可谓是代表了你今后经常打交道的大部分群体。
明白了怎么对待它们，就知道了怎么处理以后望湖楼的人际关系。”
钟玄怕十五郎听不明白，刻意放缓了语速：
“雷啸天和别驾其实都是一类。
对待这类的人或者妖，千万不要想着息事宁人。
你每一步后退，都会更激起对方玩弄你的兴致。
对上它们，就必须想尽一些办法弄死，不留后患，不留余地。
能多块就多块，能多阴毒就多阴毒。
体面是留给胜利者的，你稍有大意，他们就把把你剥皮拆骨，最后还得冷笑着啐一口‘蠢货’。
但凡这种角色出现，绝不要犹豫，想尽一切办法搞死他们，并且要确保他们万劫不复。
懂吗？”
“十五郎明白。”
十五郎紧紧绷着脸，似乎下一刻就要和谁去拼命。
“哈哈，不用那么严肃。
这种倒霉事有时候一辈子都遇不到一次，咱们遇见了两次，也算是人品坚挺了。
说不准就是燕赤霞那个家伙平时不修善果专爱杀人放火搞的鬼。”
十五郎强忍着没告诉钟玄，燕赤霞好多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这话要是说出来，搞不好燕赤霞得求着在监牢里多住几天。
坑人也不是这么个坑法。
钟玄不知道十五郎心里的小九九，继续道：
“那些个杀过人的妖怪，本质上也可以看成心怀叵测却不得不妥协的家伙。
对于这类人不能棍子打死，要根据你自己的需求和当时环境来应对。
比如我能承担开罪它们的后果，还有个法海对它们虎视眈眈，那我自然可以不给他们面子，借法海的手将他们赶尽杀绝。
这类人你以后会经常打交道。
你可以选择置之不理，也可以虚与委蛇。
其中的尺度需要你自己来把握，我只能说个大概。”
十五郎缓缓点头，眼波流转，似乎想到了好多人好多事。
钟玄不打扰，也没等十五郎缓神：
“至于那些没杀过人的妖怪，从妖怪的视角来看，都算是老实孩子。
老实孩子自然值得温柔些对待，但过于宠溺，他们也会蹬鼻子上脸。
能给它们一个容身之处安稳之地，对它们来说已经足够了，没必要过于殷勤。
否则时间久了，它们反倒会贪得无厌。
大恩成仇的道理很多人都不明白。
和它们打交道，要先立规矩，再施恩德，这样他们才会记你的好。”
十五郎不语，只是一味地点头。
钟玄顿了顿，抬手摁住十五郎的肩膀，沉声道：
“接下来，是对你最重要的两个人。
我希望你不仅能学会和她们俩如何相处，更要掌握主动，会利用他们的弱点来让他们让步，或者为你做事。”
“利，利用？”
“对，利用。
我知道这可能会颠覆你的一直以来的认知，但利用并不是什么负面词汇。
有时候对方也会利用你，也需要被你利用。
利用从某种程度上讲，是一种价值上的体现。”
见十五郎有点迷茫，钟玄谆谆善诱：
“就比如今天的事搞成这样，根本原因不是我翻脸不认人。
而是白素贞想要让我和雷啸天互相忌惮，再借着我俩威风，压住法海不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