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钟玄是否婚配?
自己刚好有个女儿,年方二八,扶风摆柳,长相随她母亲,生得一副好颜色……等等!
陈御史猛地掐断自己的念头,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钟玄这家伙红颜知己可不少啊,自己女儿嫁过去,难免会受冷落。
不妥,不妥!
还是需要从长计议!
钟玄一脸懵逼的看着陈御史摇头晃脑,忍不住出声提醒:
“御史大人?!
陈御史?!!”
“啊?哦!嗯……不好意思,某想到了些旧事。”
陈御史恨不得掐自己一把,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是走神?
钟玄点头表示理解。
想必是想起了开心的事。
“钟道友刚才说有两个诉求,可否详细说说?”
“第一,既然我那两个朋友是受牵连才入狱的,我希望能还他们清白,让她们恢复自由。
她们俩毕竟是女子,不好在监牢里待太久。
就算身体受得了,名声也受不了。”
“钟道长所说的是玲珑楼的那两个头牌?”
“没错。”
“合情合理。
待某查明真相之后,必定会还她们清白的。”
陈御史暗自松了口气,甚至起了打趣的心思:
“钟道长还真是怜香惜玉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钟玄也不解释,只是笑笑:
“面对漂亮姑娘会比一般人多些容忍和珍惜,也是人之常情。”
陈御史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男人都是这样,善于用异性的话题拉近彼此间的距离,消解陌生感。
所以谈生意的才会搞酒局和场合。
前者是让陌生人敞开心怀,后者是一起将道德底线暂时抵押出去,再聊一些私密事就更显得顺理成章。
千百年来,皆是如此,只是形式可能会有些变化而已。
陈御史在都城围观多年,显然擅长此道。
见气氛差不多了,他余笑未收,温声道:
“那钟道长的第二个诉求想必也不会让某为难。
难不成是想要给两个花魁赎身?
哈哈,若是如此美事,某可要先恭喜钟道长一番了。”
钟玄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陈御史的眼睛。
陈御史感受到了钟玄目光中的压力,笑容越来越僵,最后笑的比哭还难看。
“我要他死。”
声音很轻,语气也不重。
在陈御史听来,却恍如惊雷,震得他坐立不安。
……
钱塘城要变天了。
这是城内所有人的共识。
所谓云从龙风从虎,上层的波诡云谲传递到下层,就是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