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有信,秋月无边。
洒落的月光笼在玉鸣轩里,试图驱散院中的黑暗,孰料亭台水榭、假山林木之上自有玉人站立其上,一道道真气流转,各色光芒争相夺艳。
无需郎月闪亮,我自照明人间。
魏武搬了张藤椅坐在院中,桌旁摆着瓜果切盘,凉茶糕点,悠哉惬意的同时,狠辣的目光落在众女身上。
霜白月光照亮水榭,婠婠墨发如瀑垂落,白如嫩藕的双臂坦然外露,粉衣拢住香梨,丝带束住细腰,一双修长如玉柱的美腿伴随着天魔舞的起落,从宽广长裙中闪烁,一双小巧赤足盈盈一握,最是吸睛,丝丝缕缕天魔真气缠绕在粉色的纱衣上,恰到好处的遮住自身隐密,使得这恰如惊鸿的舞蹈里充斥起勾魂摄魄的香艳。
流水争先,潺潺水波将天边朗月拍散,却冲不走水面上身着薄纱僧衣的师妃暄。
人如仙子下凡,衣是薄纱清绡。
虽是米黄色圣洁飘飘,纵然是寻常剑舞,但在月光的照映下,师妃暄娇柔的身姿里少了些许高冷圣洁,多了几分惹人迷醉的诱惑。
凉亭上独孤凤悄然拔剑,不过三指宽的剑刃甫一出现,霜寒剑刃便取代了空中皎月,银色剑气斩向半空,声声如雏凤般的娇啼下,一只振翅银凤于半空张开翅膀,美轮美奂。
宋玉致持刀在三棵树之间联系寂灭无我的心境——
只见她身着短裙,一双秀丽美腿坦然路在外面,上身也仅有裹胸,以至于清冷的月光穿过斑驳树影照在她身上时,好似霜雪流动。
三棵树所在的位置恰似三角,宋玉致面无表情的行走其间,将捆束着三棵树的绳索磨的光泽映人,就连出现并不规律的绳结都在月色下散着淡淡热气。
李秀宁是唯一一个没有练功的人。
因此,当宋玉华敲响门时,是她匆忙将胸前衣襟合上,红扑扑着脸小跑到院门处,开门见“山”。
李秀宁是标准的北方女子,虽然武功不怎么高,但是弓马娴熟,因此身量极高,比宋玉华要高出一个头还多,可当她低下头时,却看不到宋玉华的脚尖。
明明身高是个萝莉,偏偏胸怀宽广的叫人生不出嫉妒,只有“她走起来真的不抖的慌吗”的怜悯和疑惑。
宋玉华对外性格颇好,虽然膝下没有儿女子嗣,但她依旧将贤妻良母里的“母”字发挥到了极致,尤其是将一头秀发束起,如黑缎子一般从左肩垂落下来,遮挡住了心口的发型,婉如贤淑温柔本字行走在人间。
李秀宁下意识的回首看向院内,见院子里没有反应,这才按住宋玉华的手腕,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将她往外一推,压低声音问道:“玉华姐姐怎得在这个时候来这玉鸣轩了?”
大晚上一个人过来,虽然穿着得体,但若是被魏武瞧见,便是再厚的衣服又有什么用?
宋玉华听出了李秀宁话里的担忧和急切,视线从李秀宁的腋下往院子里瞧了一眼,娇俏的面上没有浮现不出半点担忧和害怕,只是坦然且从容的说道:“我来替‘天刀’下一封战帖。”
“战帖不能白天下?非要大晚上着急忙慌赶过来……也把,这战帖我替魏武接了,眼下天色也不早了,玉华姐姐还是赶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