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雨使了个眼色，但在姐妹之间已经足够传递信息了。
“亲爱的，我去下洗手间。”
苏黎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姐妹俩并肩往洗手间的方向走，拐了走廊，立刻就安静很多。
“你和苏董在一起了？”
“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晓菱。”
李思雨握住她的手腕，“你是我妹妹，我担心你以后啊。”
顾晓菱故意笑道：“没血缘的。”
李思雨被她这三个字噎了一下：“嗯？！”
“姐，我现在很开心。”顾晓菱让她不用担心自己：“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李思雨看着她发自内心的甜蜜，叹气：“以后再说吧。”
……
两天后，苏黎开始下一个目标，李思雨和顾晓菱的另一个闺蜜张芝芝，一个刚刚离婚的美少妇。
招聘市场里人头攒动，张芝芝心烦不已，她的二本学历在如今的就业市场里不算出彩，再加上多年没工作，带着女儿净身出户后，找份合适的工作太不容易了。
“这个岗位要求全日制本科，还要三年以上经验……”
她看着一家公司的招聘启事，轻轻叹了口气。
转身又看另一家，自己倒是没那么多要求，可工作时间写着“弹性制，需适应加班”，她犹豫了，女儿还小，总不能天天把孩子扔给邻居照看。
“这个地方不行了，要不换一个市场看看？”
正烦躁地翻着手里的招聘单，一个穿着西装职业裙子的女人走了过来，态度客气。
“这位女士，您好。我们公司还在招人，我们经理看了您的简历，觉得您或许合适，想请您去面试一下。”
张芝芝愣了愣：“你们公司，什么工作？”
“女秘书。”女员工微笑着说：“只是初步聊聊，您看方便吗？”
“女秘书？”
张芝芝有些惊讶和不自然，她印象里秘书都是年轻小姑娘做的，自己好像有点过于成熟了……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麻烦了！”
跟着女人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路边，等着的周经理扫过张芝芝，热情的说：“请上车，我们现在就去公司见苏董。”
“还得去你们公司？”张芝芝迟疑道。
“放心，张小姐，我们是正规公司……你可以查查。”
周经理驱车带着美少妇来到一栋化妆品公司楼下，然后在一个豪华办公室门前敲了敲。
“张女士，你可以进去了。”
张芝芝推开办公室门，踩着高跟鞋走进宽大的豪华屋内，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办公桌后的董事长年轻又帅气。
等等，这不是李思雨说过的商业明星吗？
“坐，不用紧张，以前做过秘书吗？”
苏黎看向美少妇，脸蛋姣好，气质温柔，穿着羽绒服看不到身材，但以她的经验能判断出，对方绝对不差。
“没、没有。”张芝芝有些局促，红唇轻启：“我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做过行政，后来结婚就辞职了，很多年没上班了，但是我什么都愿意干。”
“知道秘书主要负责什么吗？”
“就是……整理文件、安排行程、接电话这些？”
张芝芝说得不太确定，心里已经有点打退堂鼓了……看来是真的不合适。
接下来的几个问题，她回答得磕磕绊绊，有些甚至答非所问。
美少妇自己都觉得没戏了，正准备起身道歉，却听见苏黎说：“你确实没什么经验，不过……我愿意招聘你。”
张芝芝成熟风韵的雪白脸蛋满是惊讶：“您……您说真的？”
“当然。”苏黎轻轻点头：“薪资待遇按公司标准来，明天可以来上班吗？”
“可以，当然可以！”
张芝芝激动得站起身，脸上荡漾久违的笑容，连日来的焦虑仿佛一扫而空。
“谢谢您苏董，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嗯。”苏黎示意旁边的助理，“带张女士去办手续，顺便……”
天康集团旗下有很多公司，这家属于化妆品公司，他平时不怎么过来，但配有助理。。
他看了眼张芝芝的穿搭，“带她去买几身合适的衣服，费用公司报销。”
女助理应了声，领着张芝芝往外走。
路上，张芝芝忍不住问：“买衣服是……？”
“苏董觉得，秘书的形象也很重要。”女助理笑着解释，“得符合他的喜好，您别多想，都是工作需要。”
她在心里吐槽，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的，没工作经验还要你，为了什么不知道？
张芝芝心里有点不太乐意，觉得这要求怪怪的，可一想到那份可观的薪水，想到能给女儿更好的生活，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默默点了点头。
第二天，张芝芝准时上班，合身的黑灰套裙衬得她身形匀称，肌肤嫩白，多年居家带娃留下的温婉气质还在，只不过裙子有点短让她很不适应。
笔直浑圆双腿裹着浅黑色连裤袜，在电梯的反光镜下很是显眼。
“没事的，就是一份工作……”她在心里默默这样告诉自己。
苏黎来的时候，看到美少妇正在认真打理桌面，穿搭也很让人赏心悦目。
“适应得怎么样？”
“还好，谢谢苏董。”张芝芝连忙站到一边。
“不用这么拘谨。”苏黎走到她身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衣服很合适。”
张芝芝赶紧并拢黑色裤袜的美腿，殊不知这个姿势更耀眼，脸颊微微发烫，心慌意乱，低声说：“还好。”
”去给我倒杯咖啡……“
接下来的一天，张芝芝发现苏黎对自己似乎有点‘过于好了’。
中午请客到外面吃饭不说，得知自己还有个女儿，直接让女助理买了一份礼物。
她也能感觉到，苏黎看自己的眼神里还有些别的东西让她心里发慌……这个时候傻子都清楚哪里出问题了。
下班时，苏黎叫住她：“等一下，我送你回去吧，正好顺路。”
“不用了苏董，我自己坐公交就行，很方便的。”
张芝芝心里颤颤巍巍，她也有自己的骄傲、细心和坚强，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却浑身都畏惧。
“天黑了，一个人不安全。”苏黎嗓音温文尔雅，却不容拒绝。
跟你在一起才不安全吧！
张芝芝没办法，她还想干这份工作就得听话。
很快车到了小区外面，她踩着高跟鞋下车，刚要打招呼离开。
苏黎却说：“走，我上去看看你家。”
“苏董？”张芝芝羞恼的不乐意了。
“这份礼物我得亲手交给雨薇。”苏黎说的是她还在上幼儿园的女儿，温和道：“你怕什么，我还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