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钱只能尴尬的笑了一下。
这就纯属巧合了。
因为《天才枪手2》里并没有杨蜜的戏份，他让她学英语，完全是为了别的片子。止不过现在不是聊这些事情的时候。
就在他紧张思考怎样转移话题的时候，对面帮他做了选择。
“——其实你现在就可以把剧本给我……跑路演的间隙如果能看到新剧本，肯定会帮我缓解精神疲劳的！”
刘艺霏念念不忘着郑钱刚刚的许诺，而后似乎想起什么，狐疑道：“唔，说起来，为什么我们两个都在辛苦的跑路演，你却自己呆在北平休息？现在这个阶段，不是应该你来挑大梁么？哪怕让夏安姐或者日暮来帮忙站台呢……已经好多次，影迷们问我，你为什么没来现场……我觉得大家还是很希望和东京最佳导演、柏林节评审团大奖导演进行交流的……”
她们不是想看我。
只是想看我和你一起站在舞台上，然后满脸兴奋的疯狂拍照片。
郑钱心底嘀咕着。
嘴上说的却给出了另一个‘合乎情理’的理由。
“——因为点映的时候，我已经跑过很多场次的路演了啊！”
年轻导演抬手一个太极，把问题丢了回去：“前些天我跑路演的时候，你们不也都在跑那几个品牌的行程么……我没有其他意思，我知道香奶奶的代言对你们两个都很重要，也很支持你们去做……我的意思是，咱们这么‘错开’行程，并不是坏事。”
郑钱所说的‘错开行程’，不仅仅是点映的时候，由他主跑路演，而且也包括现在，电影正式公映了，杨蜜和刘艺霏也是分开在不同城市跑路演——比如‘北上广深重武成杭’八大票仓，她们两个每人主跑四个城市，以及四大城市辐射范围的其他次级票仓。
当然，后续如果路演效果好，不排除让她俩再跑一遍对方的城市。
这么做。
一方面是因为网上关于《天才枪手》的解读已经非常多了，愿意买高价票去电影院支持这部电影的，大部分都是刘艺霏和杨蜜的粉丝，所以由她俩主跑公映开启后的路演，可以效益最大化；另一方面，也是避免电影路演现场变成八卦现场。
郑钱完全可以想象，如果他和两位女星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会面临多少‘尴尬’的问题。
就像小时候总会遇到的‘你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一样。
到时候，台下的问题只会更尖锐。
所以，他不仅错开了自己和她们之间同台的机会，还否定了她们两人同台的可能性——因为她俩站在一个台子上，除了和他之间的八卦外，谁的咖位更大也是个麻烦事儿，郑钱真的很担心两人的粉丝直接在现场打起来。
“至于夏安她们，你也知道，她们现在在好莱坞那边进修学习，实在没时间……我不是把露比派给你们了么？我觉得相对于我在现场说那些有的没的，大家可能更喜欢听她在现场唱歌吧……不过，你这会儿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跑路演很辛苦吗？”
郑钱轻轻巧巧的，重新拿回了谈话的主动权，同时假意埋怨道：“有这个时间，你该好好休息一下的！”
“辛苦？不辛苦，不辛苦。”
刘同学这通电话得到《天才枪手2》剧本的许诺后，已然是意外之喜，这会儿心情极佳，停了停，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的原因：“噢！我想起来了……我打电话，是问下个月的芭莎慈善夜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