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回忆着自己的日程表。
“如果你想要邀请函，我们当然可以想办法的。”
助理小姐没有给老板更多想象空间，委婉的否定了他的猜测：“莎伦说，今年和窝瓜一起承办晚宴的是盖普公司，是全球最大的服装零售商之一……他们和高盛有一些业务往来……盖普公司的创意总监是今年Met Gala的三个联合主席之一，再加上高盛也和很多奢侈品集团有深度合作……总之，莎伦那边的意思，她们能想办法帮我们搞一到两张普通嘉宾的邀请函。”
“只是普通嘉宾？”郑钱撇撇嘴。
“已经不错，Met Gala每年邀请的嘉宾也就四五百个……莎伦说，重要嘉宾都要安娜·温图尔亲自审查，那个老女人很麻烦的……安妮·海瑟薇那个《穿普拉达的女王》你知道吧？里面那个时尚主编原型就是安娜·温图尔……”
“果然麻烦……听上去这个邀请函不好搞啊，高盛怎么那么积极？”
郑钱对高盛的好意总是充满了警惕。
栗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因为你刚刚从高盛拿了一亿美元的贷款，而且你还通过他们买过好几亿美元的股票……这种程度的服务，难道不是理所当然么？这是莎伦的本职工作。”
唉。
郑钱心底叹了一小口气。
他最担心的就是高盛把自己当成个人物。
但显然，事物的发展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以他投资的收益率以及现在的持仓体量，即便他把自己缩成一团，高盛那边也不可能视而不见的。
“……一到两张邀请函，也就是说，我只能带一个人去？”郑钱的注意力转回栗娜刚刚那番话上。
助理小姐瞄了他一眼：“如果您想去，当然没问题……但一方面，按现在的日程安排，我不确定到时候你有没有时间飞一趟阿美莉卡，另一方面，我也觉得你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横跨太平洋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这种事情，不像你能做出来的……”
“没错。”郑钱认可。
“……再则，出席的都是些明星、名流或者时尚界的，对嘉宾们的非常严格，你可能会不太适应……或者说，对你来说，那里的气氛显得稍稍有些‘轻浮’。”栗娜话锋一转：“所以，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考虑，我更推荐艺霏和蜜蜜两个人去……”
“她俩？”
郑钱先是一怔，继而觉得蛮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