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知道你投资漫威的片单，但大家都知道你把杨蜜塞进好莱坞当女主角的事情啊！”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一下：“蜜蜜一天总要发两三次微博，来展示自己的刻苦与努力……总之，今晚来的这些人，除了哈莉贝瑞、甄子单、吴燕祖等寥寥几个人有境外资源外，其他有一个算一个，跟外面都没多少联系的……如果能搭上你这艘出海的大船，对她们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傻子才不买这个彩票。”
彩票。
郑钱咀嚼着助理小姐用的这个词，意外感觉十分贴切。
打个招呼、递个名片，可不就相当于买了一张彩票？运气好，郑钱把她的彩票刮开，中奖了，那是可喜可贺的事情；运气不好，也能在他这儿留下点印象分，不是坏事。
“——我凭什么用自己的资源给她们兑奖啊！”年轻导演气哼哼的拿起桌上的水，咕嘟咕嘟灌了两口。
栗娜瞄了他一眼：“你可以把彩票翻过来，看看后面的兑奖条件呐……人也没说要空口白牙从你这儿拿东西吧。就像李绣绣，你出来之前，她刚走，跟我聊了半天风投的事情……”
“谁？”
“李绣绣，李缤缤的妹妹，华艺现在的总经理之一。想和你一起成立一个风投，她说黄小明也有这个意向……”
“这是华艺的意思，还是她们几个的意思？”听到‘华艺’两个字，郑钱心头因为‘兑奖条件’升起的那点儿旖旎立刻消散了不少，冷静了下来。
他可不觉得自己现在的体量能让现在正如日中天的华艺主动示好。
不下绊子已经是非常客气的态度了。
“——应该是她们几个私下的想法，因为李绣绣后续安排跟我们对接的，是她们自己的工作室，名片上叫‘合颂’，具体对接人叫唐雪微，不是华艺的。”
说话间，栗娜从包里拿出一沓名片，翻了翻，找出一张，递给老板。
郑钱接过瞅了一眼。
脑海无端闪过一个念头——李缤缤、李绣绣、再加上唐雪微，这‘冰雪薇甜’已经集齐三个了啊，而且还是提前几年……上一世怎么没听人吐槽过这个巧合呢？
不过说到李缤缤和黄小明成立风投的事儿。
他依稀记得还跟任权有关系，他们几个业内公认会搞投资的，弄了个明星风投，规模不大，但名气不小——他之所以对这个风投有印象，是因为记得这个明星们攒的盘子有一个很有趣的规矩，那就是‘影视公司不投’——结合这些合伙人们的身份，这条规矩传达的信息就显得非常微妙了。
“——李绣绣提到，如果合作顺利，她们工作室可以承担一部分我们电影的宣发工作。走华艺那边的渠道，资源很好……我觉得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栗娜的声音继续在郑钱耳边响起：“现在国内这些大的影视公司，就华艺跟我们之间有点尴尬……能通过合作消除这点尴尬，对大家都有好处。”
郑钱赞同的点了点头。
做生意不是练习‘斗气’，没那么多‘莫欺少年穷’，就像猫先生说的那样，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才是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