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们,让这些北方的白皮猪见识见识咱们草原勇士的厉害。”
“大明万岁。”
马蹄声震天动地,明军士兵手持骑兵刀、弓弩,神色凶悍,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弗拉基米尔军阵。
弗拉基米尔的士兵们见状,瞬间慌了神。
“是明军,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天啊!是那些屠灭沃伦尼亚的明军,他们太可怕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快跑吧!再不跑,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军阵中的弗拉基米尔将领厉声呵斥:“慌什么,不过是只有几千人,我们有上万大军,怕他们什么?给我稳住阵脚,杀回去。”
可他的呵斥,根本无法遏制士兵们的恐慌。
这可是三千骑兵,在这种开阔地上冲杀起来,完全是天崩地裂的即视感,普通的士兵哪里承受的住这种威势?
“咻咻咻~”
很快,明军骑兵冲到军阵前,先是一轮密集的弓弩远射,箭矢如同雨点般落下,弗拉基米尔的士兵纷纷倒地,惨叫声一片。
“啊啊啊啊~”
“救命,我的肚子。”
“嗬嗬嗬嗬,救命,我不想死。”
“上帝啊,快惩罚这些恶魔吧。”
明军骑兵手持骑兵刀,不断的冲入军阵,肆意劈砍、冲杀,刀光闪烁,血肉横飞,弗拉基米尔的军阵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惨叫声不断。
弗拉基米尔的军队本就人心惶惶,在明军的猛烈冲击下,彻底崩溃,士兵们纷纷四散逃亡。
苏无疾下令:“追,一个不留。”
明军铁骑策马追击,在河畔的平原上肆意驰骋,逃亡的弗拉基米尔士兵,如同待宰的羔羊,纷纷倒在明军的刀下、箭下。
尸体一路蔓延,染红了河畔的土地,河水也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大多数时候,逃亡时候士兵的死伤,要比战场上直接战死的数量多得多。
一旦逃亡就相当于放弃了抵抗,任由敌军砍杀,实在是最懦夫的行为。
……
一旁的基辅联军士兵们,看着眼前的景象,个个目瞪口呆,震撼不已。
他们之中,大多是第一次见到明军作战,那些曾经参与远征明军的罗斯将领和士兵,早已死在了迦勒迦河河畔。
他们只听说过明军的残暴,却从未亲眼见过明军的战斗力。
“我的上帝……这就是明军的实力吗?仅仅三千骑兵,竟然这么恐怖。”一名基辅将领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敬畏与恐惧。
另一名将领喃喃自语:“难怪十万罗斯联军,会败给区区两万明军,这样的军队,根本不是我们能抵挡的……太可怕了,他们简直就是恶魔。”
雅科夫也站在原地,心中震撼不已,同时也暗自庆幸。
幸好有明军的支援,否则,此次征讨,基辅必定惨败。
到时候,不仅拿不到姆斯季斯拉夫的人头,还要被弗拉基米尔公国反杀,基辅也就彻底完了。
弗拉基米尔公国的都城内,弗拉基米尔大公正坐在王座上,等待着前线的捷报。
一名斥候浑身是伤,狼狈地冲进大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地禀报道:“大公,不好了,前线大败。”
“我们的军队被明军和基辅联军打败了,明军骑兵太恐怖了,我们的士兵死伤惨重,四处逃亡,基辅联军和明军,正在向都城杀来。”
“什么?”弗拉基米尔大公浑身一震,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来。
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我们大败?明军怎么会去支援基辅?他们……他们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斥候连忙说道:“是的,大公殿下。”
“明军只有三千骑兵,可他们太凶悍了,弓弩精准,冲锋迅猛,我们的军阵根本抵挡不住,一触即溃,死伤无数。”
“那些明军,简直就是恶魔,杀人不眨眼。”
弗拉基米尔大公踉跄着后退一步,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们有上万精锐,怎么会败给三千明军?”
“我明白了,为什么十万罗斯联军,会败给区区两万明军……他们根本不是人,是恶魔,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弗拉基米尔大公猛地一拍王座,厉声怒骂:“基辅那群叛徒,懦夫,竟然给明军当狗,引狼入室,背叛罗斯。”
“他们迟早会遭到报应,被明军屠灭。”
一旁的重臣们脸色难看,纷纷劝道:“大公殿下,现在不是怒骂的时候。”
“基辅联军和明军已经向都城杀来了,再晚,我们就真的完了,难道我们也要像沃伦尼亚一样,被明军屠灭国吗?”
弗拉基米尔大公沉默了,他知道,大臣们说得对,败了就是败了,再愤怒也无济于事。
明军的恐怖,他已经见识到了,若是继续抵抗,只会被屠灭都城,落得和沃伦尼亚一样的下场。
而且,基辅虽然有明军支援,但也通过这场战争,再次确立了对整个罗斯的霸权、
弗拉基米尔公国,已经没有能力与之抗衡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甘,最终还是咬牙下令:“传我命令,即刻将姆斯季斯拉夫绑起来,交给基辅人。”
“再筹备大量的金银、牛羊、粮食,送给明军和基辅,向他们求和,我们不能再打下去了,先积蓄力量,日后再做打算。”
“大公殿下,就这样交出姆斯季斯拉夫吗?”一名大臣问道。
“不然还能怎么办?”弗拉基米尔大公语气无奈。
“留着他,只会让我们招来灭国之祸,不如交给基辅,保住都城,保住我们的子民和爵位,才有机会卷土重来。”
很快,士兵们便将姆斯季斯拉夫绑了起来。
姆斯季斯拉夫得知自己被弗拉基米尔大公出卖,要被交给基辅人,再送到明军大营处死,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高声嘶吼。
“懦夫,你们都是懦夫,弗拉基米尔,你竟然出卖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可他的嘶吼,根本无济于事,最终还是被士兵们押了下去,送往基辅联军的营地。
此时,天气已经变得异常寒冷,弗拉基米尔公国的都城内外,早已下起了大雪,天地间一片雪白,寒风呼啸,如同悲鸣。
苏无疾拿到了姆斯季斯拉夫的人头,又接收了弗拉基米尔公国送来的金银、牛羊、粮食,并且逼迫弗拉基米尔公国向大明称臣之后,便下令撤军。
此次支援基辅,明军不仅满足了之前的要求,还摸清了北方的地形、弗拉基米尔公国的兵力部署,收集了大量情报。
更是让两国火并,全都元气大伤,可谓是满载而归,一点也不亏。
至于基辅人是否还要继续攻打弗拉基米尔公国,趁机将其灭国,苏无疾根本不在意。
明军的目的已经达到,明年春天,他们便要班师回朝,罗斯人的内斗,与大明无关,只要他们无法统一,无法对大明构成威胁,就足够了。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大明大都,皇宫旁的一座雅致别院之中,雪花正纷纷扬扬地飘落,将整个别院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霜。
项嫣身着一件厚厚的白色狐裘,静静伫立在窗前,目光落在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上,思绪却早已飘回了千里之外的家乡。
去年秋天,她辞别父母,跟随选秀的队伍抵达大都,如今,整整一年的时间过去了,她再也没有见过父亲母亲一面。
每当夜深人静,或是这般大雪纷飞的时刻,对家人的思念便会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知道,自己还要继续在这座陌生的都城待下去,甚至,可能要待一辈子。
这一年来,她历经了一道道严苛的选秀,从无数女子中脱颖而出,又经过了漫长而严苛的培训。
学习礼仪、诗词、琴棋书画,学习如何侍奉皇子、打理后宅,终于杀出重围,与其他两名女子一起,被陛下和皇后选中,确定成为大皇子的妃子。
按照陛下的旨意,三人之中,将有一人被立为正妃,另外两人为侧妃。
而具体谁来当正妃,陛下并未直接决定,而是让远在西方万里征战的大皇子,待班师回朝后亲自挑选。
想到这里,项嫣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怅然,也想起了自己的好姐妹薛桐。
薛桐与她一同前来参选,两人相互扶持、彼此慰藉,熬过了最艰难的选秀和培训时光,可最终,薛桐却不幸落选了。
事后,她们也曾私下猜测,落选的原因,或许是陛下不想让大皇子的妃子中,出现两个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女子。
毕竟,后宫之中,从来都不只是儿女情长,更牵扯着朝堂局势与各方利益。
事实也印证了她们的猜测,最终被选中的三人,分别来自大都、燕京和漠北,恰好对应着大明的政治地理格局,每一人的背后,都牵扯着一方势力。
而薛桐与她来自同一个地方,自然只能与皇子妃之位无缘,除非甘愿屈居人下,做一名普通的妾室。
思绪渐渐飘远,项嫣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皇子的模样,想到了那个在燕京的上元夜。
他年轻有为,英勇善战,此次更是主动请缨,跟随大军远征西方,平定钦察-罗斯诸国的叛乱。
西方战事凶险,罗斯人凶悍,还有那茫茫戈壁与严寒酷暑,他会不会受伤?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征战,班师回朝?
下次见面,自己就要成为他的妃子了。
想到这些,项嫣的脸颊蓦然的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