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数百年的心结解开,最重要的人失而复得,并且就在身边……
这种充盈心间的暖意和踏实感,是她成为涂山之王后,久违了的轻松与愉悦。
至于某个小蟑螂的危机感?
此刻的涂山之王,已然暂时无暇顾及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东方月初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城墙上“滚”了下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脑子里乱成一锅沸腾的粥。
“完了完了完了……妖仙姐姐真的不对劲!那个笑容!那个眼神!这分明就是……”
东方月初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比涂山雅雅的寒气还要刺骨。
“那个野男人!绝对是那个野男人搞的鬼!”
他必须弄清楚那个男人的来历!
必须知道妖仙姐姐为什么对他如此特殊!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才能守护好自己的“家”!
而涂山上,消息最灵通、心思最通透的,无疑就是那位永远笑眯眯的容容姐了。
东方月初没有丝毫犹豫,拖着依旧隐隐作痛的屁股,一瘸一拐,目标明确地朝着涂山容容常待的账房方向冲去。
他脸上的淤青和焦急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滑稽又狼狈。
片刻后。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下一秒,账房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账房内,涂山容容正悠闲地拨弄着算盘,面前堆着厚厚的账本。
她似乎对东方月初的闯入毫不意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那抹标志性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眯眯眼微笑纹丝不动。
“容容姐!救命啊容容姐!”
东方月初一个滑跪扑到涂山容容的案桌前,双手“啪”地按在账本上,脸上写满了十万火急。
涂山容容这才慢悠悠地抬眼,目光扫过他五彩斑斓的脸和焦急的神情,语气平淡无波。
“哦?是10086啊。怎么,又被雅雅姐追着打了?
这次是偷吃了她藏的酒,还是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故意把话题往涂山雅雅身上引。
“不是雅雅姐!”
东方月初急得抓耳挠腮,脑袋上的呆毛都紧张地翘了起来.
“是……是更重要的事!关于妖仙姐姐!还有……还有她带回来的那个男人!”
“男人?”
涂山容容微微歪头,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困惑”表情。
“姐姐带回来的客人?哦,你说那位许先生啊。
怎么了?他伤势恢复得如何?”
她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在关心一个普通的客人。
“对对对!就是他!”
东方月初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容容姐,这位许……许前辈,他到底什么来头啊?我看妖仙姐姐对他……对他好像特别不一样!”
他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显得不那么醋意横生。
“我就是好奇,能让妖仙姐姐如此重视的,想必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吧?”
涂山容容看着东方月初那副明明醋坛子打翻了,却还要强装“我只是单纯好奇八卦”的模样,心中早已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