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骂到最后,她们心里都隐隐意识到,让对方主动退出是完全不可能的。
而且就凭小姜那副博爱无赖的德行,他肯定是哪个都不想放弃。
凌夜咬了咬银牙,冷声道:
“好,看在小姜的份上,我可以吃点亏,默许你和小姜之间的关系,允许你以后留在他身边。
但是!
未来姜家过门的正妻,必须是我!”
“荒谬!”
水妙筝气笑了,回怼道,
“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论资排辈,论持家之道,我哪点不比你强?你若愿意留下,你只能做个妾室。正妻的位置,想都别想!”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打一场吧!”
凌夜豁然起身,一把握住了放在床头的长剑,眼中战意灼灼,
“谁输了,谁就做小!”
“正有此意!”
水妙筝也毫不示弱地站起身。
二女也不废话,迅速穿戴好衣裙,一前一后掠出窗户,朝着镇外的荒野疾驰而去。
要打架,就挑个人少的地方。
……
……
姜暮等得花儿都谢了。
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到中途的疑惑,再到现在的彻底失望。
说明小姜失策了。
“看来她们今晚是不会来了,失策啊真的是失策。早知道就不该装矜持等她们主动了。”
姜暮很是暗恼。
可心里那团邪火被勾了起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索性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屋子。
站在走廊,姜暮看了一眼水妙筝的房间,又看了一眼凌夜的房间,一时陷入了选择困难症。
他摸出一枚铜钱,在手里抛了抛:
“字面去凌姐姐屋,背面去水姨屋。全凭天意。”
“叮。”
铜钱落在掌心,是字面。
姜暮嘴角一勾,直接动用【瞬移】潜入了凌夜的房间。
然而,屋内空荡荡的。
“没人?”
姜暮一愣。
他又用瞬移闪进了水妙筝的房间。
结果同样是空无一人。
姜暮懵了。
这两人怎么都不见了?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脸色瞬间大变。
他不敢耽搁,连忙冲出客栈,将神识全开,朝着溪云镇外搜寻而去。
……
终于,姜暮在镇外十几里的一处荒野,感应到了两股剧烈碰撞的星力波动。
他赶去一看。
果然,两道倩影正缠斗得难解难分。
水妙筝手持流光溢彩的团扇,娇躯轻盈翻转。
每一次挥扇,都有数道湛蓝的水波化作狂涛怒龙,席卷而出,将周围的巨石拍得粉碎。
而另一边,凌夜手中剑芒大作。
剑气如银河倒泻,生生地将滔天水浪从中间劈开,
“住手!你们别打了!”
姜暮冲上前去,气沉丹田,大声呼喊。
然而,半空中打红了眼的两人,此刻眼里只有对方这个狐狸精,听不进姜暮的任何劝阻。
剑光与水浪再次轰然相撞。
姜暮见状,突然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他拔出血狂刀。
体内星力爆发,暗红色的刀罡冲天而起,将二女中间的地面劈出一道丈许长的沟壑。
土石炸裂,草叶纷飞。
“都特么给老子住手!!”
怒吼如平地惊雷,震得方圆虫鸣死寂。
二女被这股气势一冲,身形同时一滞,各自向后飘退数步,终于停了下来。
姜暮面色铁青,目光如刀般在两人脸上刮过:
“想打是吧?来,跟我打!来啊!多大的人了,一个个幼稚不幼稚。
打赢了又能怎样?
能立地飞升还是能让对方从这个世上消失?
觉得委屈是吧?
来,砍我!朝这儿砍!”
姜暮指着自己的胸口,眼睛瞪得通红。
万万没想到,这两位平日里高冷的大人物,竟然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情。
这要是不压下去,以后后宫还不得天天上演全武行?
望着罕见暴怒的姜暮,水妙筝和凌夜面面相觑。
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
水妙筝率先回过神来,赶紧收起团扇,挤出一丝笑容:“小姜,那个……我们只是闹着玩的,就是交流一下切磋切磋……”
“是啊。”
凌夜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小声道,“我和水掌司只是切磋一下道法。”
“切磋个屁!”
姜暮怒火冲天,喷着唾沫渣子都出来了,
“打个架就能证明你们谁更爱我,还是能证明你们谁更有资格做大?
我姜暮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们两个,我都要!
在我这里没什么大小之分,正妻做妾的规矩。是老子的女人,那就是老子的女人,一视同仁。
你们如果觉得我姜暮贪心,觉得跟着我受了委屈,现在就可以走。
我绝不拦着,绝不强迫。
以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我说到做到!”
唰!
姜暮将手里的血狂刀狠狠掷出。
刀身旋转着插入二人之间的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刀柄犹自颤动不已。
像是将男人胸腔里的那股暴怒也一并钉进了土里。
这两娘们真的是惯的。
能让干就干,干不了拉倒。
面对姜暮这通劈头盖脸的狂喷,二女沉默了。
她们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可面对第一次对她们发如此大脾气的小姜,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适应。
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惶恐与不安。
漫长的沉默后,姜暮拔回刀,冷冷甩下两个字:
“回去!”
说罢,他转身便走。
二女对视一眼,默默跟上。
……
回到客栈。
姜暮直接带着二女进了自己的屋子。
他在桌旁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脸色依旧冷得像冰块。
二女站在屋内,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
若是单独在场,她们或许还能放下身段,凑上去抱抱他,撒个娇解释一下。
可如今有情敌在场,两位都是要面子的大人物。
谁也拉不下这个脸。
“趴下!”
姜暮放下茶杯,忽然指着床榻。
“?”
二女齐齐一愣,一脸的懵。
“上床,趴下!”
姜暮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
水妙筝和凌夜谁都没动弹。
身为八境强者,一方势力的执掌者,她们何曾被人这样指着鼻子命令过?
一股下意识的抗拒涌上心头。
可当她们触到姜暮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时,那点脾气又顿时萎了下去。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姜暮靠在椅背上,冷冷道,
“既然你们觉得我这个一家之主不配当,说话当放屁。那我也懒得当了,门在后面,以后咱们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屋内陷入了一片安静。
最终,还是深谙男女之道的水妙筝率先妥协了。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床榻边,俯下身子,乖乖地趴了上去。
妇人腰肢一折,曲线如满月沉江。
灯影里臀线微隆,像被绸缎半掩的玉盏,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透出熟龄女子独有的腴润与静力。
凌夜看着水妙筝的动作,清冷的脸颊涨得通红。
她转过头,咬着下唇看向姜暮,杏眼中蓄着一汪委屈的水光。
但姜暮眼神冷漠,不为所动。
凌夜终是败下阵来。
她走到水妙筝身侧,同样屈膝趴跪在了床上。
相比于水妙筝的丰腴,凌夜的腰肢更为纤细紧实,如一道弯月虹桥。
姜暮站起身,缓缓走到床榻边。
“啪!”
“啪!”
掌风落下,衣褶惊起一阵涟漪,
两道臀线随之一颤。
犹如微风拂过水面,惊动了两朵并蒂而开的莲花。
微颤即止。
只余下水面下的轻波暗涌。
——
【作者的话:今天先一更,剩下的明天补。主要是为了找点感觉,弄的头晕眼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