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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瓜熟,已摘(二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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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训完二女后,姜暮冷着脸让她们回自己房间了。

  其实他原本想着趁机借题发挥从“另一方面”立威,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急。

  今天这把火候必须烧足。

  得留给她们足够的空间和时间,让她们自己去反思。

  眼下不急于一时。

  不过,姜暮刚脱了衣服躺下没多久。

  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一缕熟悉的幽香钻入鼻腔,紧接着,床榻微微一沉。

  是水妙筝。

  姜暮直接翻了个身,侧过去背对着她。

  水妙筝也不恼。

  她从背后温柔搂住了男人的身躯,温软的柔荑轻轻抚摸着他的肩膀,问道:

  “小姜……你真的生姨的气啦?”

  姜暮闭着眼睛,没吭声。

  水妙筝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语气透着黯然与自责:

  “是水姨的错。姨以前傲惯了,总觉得喜欢的人就该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容不得旁人分走半分。

  可回去躺了那一会儿,姨想通了……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事。你以后是要踏上大道之巅的人,到那时,姨恐怕真的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与其患失于未来,倒不如珍惜眼下。

  只要小姜心里还有姨一块地方,姨不当正妻也行,当个小妾,当个无名无分的外室,姨也认了。”

  姜暮翻过身,将女人熟媚入骨的娇躯用力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嗅着淡淡的幽香:

  “我说过,没有什么大小之分。

  水姨就是水姨,在我这里就是独一无二的。其实我开心的是,你能放下心结,答应当我女人。”

  水妙筝脸蛋微微一红。

  我若是放不下心结,你怕是早就被其他老女人给抢走了。

  两人在床榻上相拥温存了一阵。

  姜暮正准备翻身跨马,凿上一回,水妙筝却忽然轻轻推住了他的胸膛。

  “小姜,姨今晚打了一架,灵力消耗太大,身子有些乏了,就先去休息了。”

  她娇媚地在姜暮唇上啄了一下。

  随即下了床,整理好衣衫,袅袅婷婷地离去了。

  姜暮也是无语了。

  然而,水妙筝前脚刚走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房门再次被推开。

  一袭白衣内衫的凌夜,带着一身清冷的寒气,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姜暮一愣。

  这两人是商量好的吗?

  还带排队探监的?

  凌夜走到床边,依旧紧绷着那张冷艳的俏脸,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怨气: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打过我。连我师父都没打过。”

  姜暮挑眉:

  “那凌姐姐觉得,我今晚不该打你?”

  凌夜没有回答,和水妙筝一样躺在男人的身边。

  她将螓首轻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柔声道:

  “我想通了。既然你都不在意我的年龄,那我又何必再去在意那些。

  你喜欢谁,那是你的自由。

  只要我喜欢你,能待在你身边,这就足够了。

  小姜,以后我就给你当小的。

  你想我的时候,可以随时来找我。若是哪天你厌倦了,不想我了……你就把我忘了吧。

  我绝不会去打扰你和别人的生活。”

  听着这番话,姜暮心中一阵无奈。

  这两娘们,怎么就这么在意大小名分呢。

  他侧过身,凑过去在凌夜唇瓣上轻轻亲了一下。

  刚一触碰,姜暮却发现她的脸颊有些冰凉。

  抬起头望去,赫然看到凌夜长长的睫毛上,竟挂着几点晶莹的水渍。

  他心头一颤,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柔声道:

  “凌姐姐,别说傻话了。我怎么可能忘了你,你在我心里,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谁也替代不了你的位置……”

  凌夜将螓首再次埋进男人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喃喃道:

  “小姜,为了你,我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

  两人紧紧相拥,温存了许久。

  就在姜暮觉得气氛到了,准备化身“巨婴”索要一波夜宵补给时,凌夜却也坐起身来。

  她红着脸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襟,低声道:

  “你刚突破,又与人大战了一场,今夜早些歇息稳固境界吧,我先回去了。”

  说罢,也不等姜暮挽留,便匆匆逃出了房间。

  ?

  姜暮脸黑如锅底。

  都在耍我是吧。

  ……

  凌夜走出姜暮房间,轻轻合上房门。

  转头便看到走廊尽头,水妙筝斜倚在木柱上,似笑非笑地等着她。

  “你进去的时间有点久了。”

  水妙筝道。

  凌夜神色恢复了清冷。

  她从袖中摸出两个揉好的纸团,摊在掌心里:

  “这个方法不错,以后我们就用这种抓阄的方式,决定谁先谁后。

  希望水掌司愿赌服输,别耍赖。

  至于什么正妻小妾的名头,我也无所谓了。”

  “无所谓?”

  水妙筝几分讥讽道,“眼泪都挤出来了,还不是故意博同情?”

  凌夜面色不变,只是冷冷回敬:

  “水掌司不也一样吗?故意表现的不在乎,不就是想让小姜愧疚于你。”

  “哼,彼此彼此。”

  水妙筝也没再多言,转身进了自己屋子。

  凌夜看着水妙筝的背影消失,小声嘀咕了一句,也转身进了自己屋子。

  ……

  ……

  次日,三人正式踏上了返回扈州城的路程。

  这一次,姜暮特意寻了两匹品相上乘的妖马,外加一辆车厢宽敞的马车。

  妖马通灵,只要定了方向便能自行赶路。

  如此一来,姜暮三人则能在车厢里悠然打扑克,不受外界打扰。

  姜暮还刻意让妖马的速度放慢了一些。

  如此可以一边沿途欣赏风景,一边充分享受一下这难得的齐人之福。

  经过昨夜姜暮这位一家之主的巴掌教训,两位大妇表面上确实老实了许多,至少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拔刀互砍了。

  但暗地里的争锋吃醋,却是一刻也没停过。

  要么就是阴阳怪气地相互嘲讽几句。

  要么就是在姜暮面前争奇斗艳。

  甚至偶尔在马车停歇休息时,二女还会在姜暮看不见的地方,小范围地过上几招,切磋一下道法。

  对此姜暮也是颇为无奈。

  这两位大妇还没彻底搞定呢,就已经卷成这样了。

  这要是以后再把妖妹,小医娘,甚至是那位傲娇的柏香都接进后宫,那家里怕不是要天天鸡犬不宁了?

  后宫难啊。

  “小姜,来,张嘴,吃些果子润润嗓子。”

  马车里,水妙筝半倚在软塌上,将一碟洗净的野果端到姜暮面前,“这是方才在林子里歇息时,姨特意去为你摘的,可甜了。”

  女人葱白如玉的指尖捻起一颗,轻轻递到姜暮嘴边,眼神温柔。

  坐在一旁的凌夜冷着俏脸,将一个皮制水袋递到了姜暮手里:

  “这是离开溪云镇时,我特意去买的新鲜羊奶,温养脾胃。小姜,荒郊野外的野果子不要随便乱吃,很多都有毒,说不准吃坏了身子。”

  凌夜喜欢喝奶补充营养,姜暮是知道的。

  那西瓜可不是白成长的。

  听到这话,水妙筝不怒反笑,嗓音温婉却藏着软刀子:

  “凌妹妹这话说的。这奶一路颠簸,怕是早就发酸发馊了吧?凌妹妹自己喝也就罢了,给小姜喝,也不怕他闹肚子?”

  凌夜美眸微斜,淡淡回击:

  “酸的也总比中了毒强。水掌司没常识,就莫要害人了。”

  “停停停!”

  姜暮一口将水姨手里的野果叼进嘴里,顺手接过凌夜的水袋灌了两口,含糊不清道,

  “都好吃,都好喝!”

  他抹了抹嘴角的奶渍,心中暗暗感慨。

  果然,这岁数稍大的女人一旦卸下了平日高高在上的伪装,放下了矜持与纠结,如火般的热情便让人招架不住。

  要是换成那种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这会儿估计扭扭捏捏地扯衣角呢。

  不过,这么一直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二女虽然表面上被他用家主的威严给震住了,但骨子里那份独占欲依旧作祟,谁都不服谁。

  必须得从根本上让她们明白,独占他姜某人是一个多么危险且不切实际的想法。

  得让她们深刻领悟到,团结互助,才是唯一的活路。

  如何让她们明白?

  很简单,靠原始的打桩来解决。

  念头一起,姜暮坐直了身子,淡淡道:

  “水姨,凌姐姐。既然咱们都已经决定要做夫妻了,那这夫妻间该尽的本分,总不能一直拖着吧?”

  二女皆是一愣。

  姜暮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

  “等回了扈州城,琐事繁多,又要查案子,到时候能安稳亲近的时间可就没多少了。

  水姨,咱俩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不如你就先做个表率吧。”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伸,揽住水妙筝的腰肢往怀里一带。

  妇人丰腴的娇躯撞进他胸膛。

  二女都懵了。

  亲近自然是没问题的,她们心里其实也早有准备。

  可问题是……

  这车厢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看着呢!

  两人都是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在对方的注视下就行夫妻之事。

  水妙筝最先反应过来,耳尖红透,手忙脚乱地撑着他胸口挣脱出来:

  “小姜,别闹……还是等回了扈州城再说吧。眼下我们都在马车上,这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姜暮嘴角一勾,“妖马识途,让它们自己跑就是了。车厢帘子一遮,谁也看不见。我们做我们的事,权当是消遣了。”

  水妙筝羞愤欲绝。

  她骨子里毕竟是传统端庄的性子。

  私下里怎么逢迎都行,可要当着情敌的面,在颠簸的野外马车里做这种事……

  她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不行……小姜,你饶了姨吧……”

  水妙筝玉手死死攥着衣襟,眼眸中透着哀求。

  姜暮见她犹豫,忽然叹了口气,往软枕上一瘫,淡淡道:

  “也罢,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只是我这人血气方刚,有些东西憋久了伤身。

  一会儿路过前面镇子,我寻家青楼去去火便是。”

  “不行!”

  “你敢!”

  二女异口同声地娇喝道。

  开什么玩笑,她们俩这等绝色都在身边,竟然还让自家男人去逛窑子?

  这要是传出去,她们这掌司和巡使的脸面往哪搁。

  姜暮侧过头:

  “那怎么办?总不能真让我憋出病来吧。”

  水妙筝咬了咬红唇,内心天人交战了一番。

  最终,对姜暮的纵容战胜了耻羞。

  她转头看向凌夜:“凌妹妹……要不,你先出去避一避?”

  凌夜清冷的脸上此刻也是红霞密布。

  她本能地想要反唇相讥“凭什么我出去”,但一想到两人接下来要做的事,心里又是一阵发虚和怯意。

  “嗯……”

  凌夜闷闷应了一声,就准备起身去车辕上当马夫。

  “站住。”

  姜暮淡淡开口,拿出了家主威严,“就这儿待着,哪也不许去!”

  说罢,他将水妙筝重新拽入怀中,覆了上去。

  妇人起初还僵着。

  可在他掌心贴上后腰的刹那,便软了下来,像一捧雪落进了温水里。

  凌夜僵在原地。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最终,她只能缩在车厢边缘的角落里,扭过螓首,强迫自己不去看。

  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厢颠簸的愈发厉害。

  凌夜起初只是悄悄转过头,偷瞄了两眼。

  瞄了几下,就挪不开眼了。

  慢慢的,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车厢,一双美目越瞪越大,不断吞咽着唾沫。

  凌夜并非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小姑娘。

  也曾扫过几卷秘戏图。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如果说书画里的是闺阁雅趣,那姜暮一头从上古战场中苏醒的暴戾巨熊

  每一寸肌肉都绷着凶悍的力道。

  带着一种要把猎物彻底撕成碎片的骇然气势。

  充满了原始的雄性张力。

  真的不把对方当人。

  甚至有些时候,她都以为水妙筝已经断气了。

  太恐怖了。

  她试图去阻止,却起不来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脸色从通红变作惨白,再由惨白转为充血的红晕,最终,连一丝血色都没了。

  西瓜真的被吓坏了。

  轰隆——!

  一声惊雷在天际炸响。

  夜空中,银蛇般的闪电撕裂苍穹。

  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在天地间挂起了一道厚重的雨幕。

  妖马在泥泞的官道上依旧平稳地行驶着。

  马车却像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孤舟,在风雨中晃荡个不停。

  雨水顺着车檐倾泻而下,在车辙旁汇成涓涓细流。

  水流蜿蜒着爬过路面,像一条条透明的小蛇,追逐着车轮碾过的痕迹。

  最终渗入路边的泥土里。

  车厢内。

  也仿佛经历过暴雨洗礼。

  也不知过了多久。

  浑浑噩噩中,凌夜恍惚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那个安全的角落。

  她仰面躺在了铺满软绒的地板上。

  长剑早已不知滚落何处。

  凌夜张开红润的嘴唇,想要说什么,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握紧了粉拳。

  车帘被车外的冷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透过车帘被风掀开的缝隙,望着外面的夜空,眼神莫名地有些出神。

  磅礴的暴雨似乎因为某人的落幕而渐渐停歇。

  可厚重的乌云依旧在天际翻涌。

  只有零碎的残雨,从云层边缘渗漏下来“滴答、滴答”地敲打着车体。

  而在这一刻,凌夜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个久远的画面。

  那是一个深秋的夜晚。

  那时她还不是什么巡使,上官珞雪也还只是个小豆丁。

  她们坐在一座孤峰的断崖边。

  脚下是翻涌的云海,头顶是一轮冷月。

  九岁的珞雪趴在她腿上,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脆生生地问道:

  “师父,你总说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那为什么师祖当初还会喜欢男人呀?”

  凌夜摸着小女孩的头发,眼中透着恨意与悲凉:

  “你师祖原本也是不信的。可她心太软,最终还是被男人给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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