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这都是老思想了,现在都改諽开放了,以前的那段日子已经成为过去,人要往前看,不能瞻前顾后的,不然别人吃肉喝汤,咱们连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阎解成显然早就有了主意,这次过来也不是找阎埠贵拿主意的,不过的确是需要阎埠贵的支持和帮助,见阎埠贵被气到的样子,又忍不住放软了态度,开口劝说道:“您先别着急生气,我可不是故意想气您,虽然有点难听,但都是实话。
就咱们这四合院这,许大茂、棒梗和刘光福,他们现在哪个不是在偷偷做着买卖?
许大茂和刘光福也就算了,就拿棒梗来说,贾家过去这些年过的日子,您不会不知道吧?
比咱们家都难!
现在呢?
从去年开始,棒梗就开始跟人合伙偷偷倒腾东北那边过来的特产,现在两年的时间,贾家的人日子都好起来了,不光天天吃肉,穿的是新衣服,还买了自行车和收音机,日子过得比您好多了……”
随着阎解成说起贾家的情况,阎埠贵也沉默了。
整个四合院里,谁也没想到,棒梗七八年回城之后,不到一年时间政策就发生大变化,开始改革开放了。
而棒梗的狗屎运也是到了,听说跟当初一起下乡的几个知青搭上了线,开始往四九城倒腾东北的山货、特产,这两年没少赚。
倒霉了那么多年的贾家,也终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跃成为许多人羡慕的对象。
当初棒梗的下乡经历,反而成了他发达的机会。
想到这些,阎埠贵就有些发酸,忍不住说道:“棒梗和许大茂他们是顶风作案,别看他们现在风光,要是被抓个几次,估计后悔都来不及……”
刚刚阎埠贵说的这些,倒也不全是嫉妒,也是事实。
毕竟棒梗、刘光福和许大茂他们倒腾东西,都是偷偷干的买卖,可不是光明正大摆在明面上的,只是瞒不过大家而已。
而且这两年,也不是没发生过事情,期间因为贾张氏得意忘形,表现得太过高调,结果被举报了,害得棒梗被抓进去一次,吃了一些苦头,后面才被放出来。
后面很多人都怀疑,当时举报贾家的,就是许大茂,不过没证据。
结果没多久,许大茂去乡下收东西,也被人给举报了,只不过许大茂精明,被他给应付了过去。
类似这样的暗中较量,远不止一两次,只是很多人不知道。
了解这些情况的阎埠贵,深知这钱并不是那么好挣的。
“爸,我承认您说的没错,但我接下来要干的买卖,是明面上的正当买卖,要登记和写申请书的那种,不是暗地里钻空子,所以您不用有这样的担心。”
阎解成听出了阎埠贵的担心和顾虑,不过他却笑了,对着阎埠贵开口道:“而且我从轧钢厂离开,不是辞职,而是申请病退,打算让富强进厂顶岗,然后让富盛跟着我。”
现在工作岗位这么难安排,我怎么可能扔了轧钢厂的铁饭碗不要?
轧钢厂的岗位是退路,也正是有这个,我才敢尝试做生意,干个饭馆……”
当爹的精明,做儿子的阎解成也不傻,自然不可能不给自己家留退路,他早就做好了安排和打算。
只是现在病退的政策规范了许多,审核也严格了起来,没有以前那么容易和轻松,为了顺利让自己儿子阎富强顶岗,他接下来还得花钱找人找关系,费上一番功夫。
不过这在阎解成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想要在这个时候病退去搞个体餐馆,没点魄力怎么行?
“既然你都有主意了,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得知阎解成并没有要丢掉轧钢厂那个岗位,而且他都已经把这些考虑好了,明显不是来找自己商量的,阎埠贵就懒得多说什么了。
“那个……,爸……”
阎解成的声音落下,见阎埠贵看来过来,不由讪笑地说道:“我是想干个体餐馆没错,这些年也攒了点钱,但目前钱还不太够,有些不凑手,您看……”
没等阎解成说完,阎埠贵就彻底明白阎解成这次拖家带口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了。
要钱!
“解成,你的想法我支持你,但我现在哪有什么钱?这些年入不敷出,早就空了。”
几乎没有什么犹豫,阎埠贵就选择了拒绝。
开玩笑!
阎解成这次回来,明显就是奔着他的钱来的,这可是他的棺材本,要是被阎解成三言两语给拿走了,那就不是他阎埠贵了。
更关键的是。
阎解成虽然是四个孩子里比较让人省心的,但也是相比较之下,才显得没那么不堪。
单拎出来,阎解成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跟孝顺搭不上一点,可以说是相当让阎埠贵失望。
面对这样一个儿子,阎埠贵可不敢把自己的棺材本交出去。
“爸,我知道您有钱,这些年您攒了不少,要不然去年也不可能往家里买电视机,而且您现在每个月还有退休工资……”
都说知子莫若父,知父也莫若子,在今天过来之前,阎解成早就把阎埠贵的老底给摸透了。
出于对阎埠贵的了解,还有这几年阎大妈过去看孙子,偶尔透露的一些情况,阎解成很容易就推测出个大概。
阎埠贵手里肯定有一笔数目不小的养老钱。
说实话。
如果不是没办法,阎解成是肯定不会找上门,主动向阎埠贵低头。
这些年阎解成是攒了些钱,但不多。
毕竟要养两个孩子,而且家里就他一个人有工作,作为单职工家庭,经济压力肯定要比双职工家庭大的。
而且接下来申请病退,让自己的大儿子顶岗进轧钢厂,阎解成没有人脉,只能花钱找人托关系,这也是一笔开销。
等后面开饭馆,租店面,找厨子,甚至疏通一些关系,哪样不需要钱?
想要赚钱,得先投入。
对于这一点,阎解成还是有准备的。
手里没有足够的本钱,尤其心里有了赚钱的路子,却只能看着别人挣钱,这让阎解成心痒痒的,很难受。
在这样的情况下,阎解成自然就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关系不太好的爹,盯上了阎埠贵手里的那些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