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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兵阴阳与阴间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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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牢关外的平原,再一次面目全非。

  原本平整的战场上,此刻已经找不出一块完整的地面,到处残留着属于超凡力量的能量波动。

  两道人影相对而立。

  郑吒站在战场中央,浑身浴血,但他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战意。

  化血神刀依旧握在手中,刀身上的光芒比之前更加炽烈。

  吕子乔同样狼狈。

  他身上的水晶铠甲已经碎了大半,胯下的麟兽同样伤痕累累,竖瞳燃烧着凶光,死死盯着郑吒。

  麟兽的银白色鳞甲上布满了刀痕,有几处鳞片被整个掀飞,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左后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腿滴落,在地上洇出暗红色的痕迹;那双金黄色的眼睛里满是疲惫,但它依旧倔强地站在那里,没有倒下。

  吕子乔的眼中,倒映着对面那个同样狼狈的身影,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咧开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同时笑了。

  那笑声从低沉的轻笑开始,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最后化作一阵震天的狂笑,在暮色中的平原上回荡,震得远处的士兵耳膜发麻。

  “痛快!”吕子乔大笑道,“两年了!两年没打得这么痛快了!今天先到这里,明天继续!”

  郑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语气里充满戏谑:“你确定能全身而退?”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颗拇指大小的暗红色血丹凭空出现在掌中。

  郑吒将血丹送入口中,血丹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能量从喉咙涌入,瞬息间流遍全身。

  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速愈合,焦黑的死皮开始剥落,露出下面粉嫩的新生皮肤。

  郑吒眼中的疲惫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已然恢复全盛状态。

  吕子乔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一挑,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张扬了。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自信:

  “好东西,不过,你以为诸侯联军的不死军团是摆设?”

  话音刚落……

  “咚!咚!咚!”

  远处传来震天的战鼓声。

  伴随着鼓声,无数的士兵从联军阵营中涌出。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式铠甲,铠甲表面流转着暗沉的、如同凝固血块般的光泽。他们的步伐宛若一人,每一步踏下都带着同样的节奏,千人的脚步声重叠在一起,配合着鼓声形成一种沉闷的轰鸣。

  不死军团。

  郑吒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些士兵的眼神空洞而冷漠,瞳孔深处没有任何属于活人的光彩,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如同一具具被丝线操纵的傀儡。

  他们如同潮水般涌上前来,在吕子乔身前层层列阵,前排竖盾,后排架矛,两翼展开,同时身体内能量随着军阵沟连,组成阵法,不过短短片刻的时间,便将吕子乔和麟兽牢牢护在中央。

  郑吒的耳边突然响起刘莽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郑供奉,假意撤回,等关内的仪式完成后,立刻杀回。”

  郑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楚轩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同意,执行。”

  只有两个字,却让郑吒瞬间做出了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不甘压回心底。

  “好。”郑吒收起化血神刀,刀身入鞘时发出“锵”的一声清响,那声音在暮色中格外清脆。

  他转过身,朝虎牢关的方向走去,仿佛身后那上万不死军团只是空气。

  吕子乔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拍了拍麟兽的脖子,示意它放松,然后翻身下兽,动作有些踉跄,但还是站稳了。

  “明天继续。”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语气。

  郑吒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右手,朝身后挥了挥,算是回应。

  吕子乔转身,同周围的士兵朝着联军阵营走去。

  那些不死士兵自动让开一条通道,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一条笔直的道路,吕子乔走在其中,麟兽跟在他身后,步伐缓慢而沉重,蹄铁踏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就在这时……

  联军阵营的某处,赖布丁突然抬起了头。

  他半躺在一顶看似普通的帐篷内,身上盖着一条毯子,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

  他的胸前还插着几根银针,那是医生为他稳住伤势时留下的。

  但他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虎牢关的方向。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在闪烁,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哪里不对。

  那种感觉很奇怪,更像一种违和感。

  就好像……

  就好像虎牢关的方向,有什么东西被抑制住了。

  他闭着眼,感受着那种违和感,眉头越皱越紧。

  赖布丁的眼皮开始跳动,那是风水术士的一种本能反应,正在疯狂示警。

  他张开嘴,想要高声呼喊,想要提醒吕子乔,想要警告所有人。

  “吕……”

  就在这时,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从虎牢关内升起,吞没了他尚未出口的第二个字。

  那光柱从虎牢关的中央位置喷薄而出,直直地射入云霄,速度快到极致,瞬息间便穿透了云层,

  光柱初时只有水桶粗细,但每上升一丈,便膨胀一圈,到百丈高时,已经粗如宫殿;到千丈高时,已经覆盖了半边天空。

  光芒混杂着金、赤、青、紫,四种颜色在光柱中交织、融合、升腾,最终化作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超越凡人认知的“天之色”,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以某种古老的韵律跳动、旋转、生灭,如同活物一般。

  赖布丁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呆呆地看着那道冲天的光柱,嘴巴微张。

  吕子乔同样看着那道光柱,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凝重,从凝重变成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难以置信的骇然。

  …………

  同一时刻,虎牢关内,祭坛之上。

  祭坛位于虎牢关内城的中央广场,由整块的青石砌成,呈四方形,边长九丈,高约三丈,台面打磨得光滑如镜,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光柱的照射下泛着淡金色的光芒,在石面上缓缓流转。

  高台的四个角上,各立着一根三丈高的石柱,柱身上雕刻着四象神兽的雕像,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石柱中跃出,四面夹角处则雕刻着山川河流、日月星辰、农耕渔猎、征战祭祀的场景。

  刘莽站在高台中央,负手而立。

  他这时换了一身玄色的祭服,祭服上绣着金色的日月星辰纹路,在光柱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他的头上戴着十二旒冕冠,玉旒在风中轻轻摆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楚轩站在他左手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王奕站在他右手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和善而腼腆的笑容。

  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人站在刘莽身后,三个老人此刻正因为激动过度,浑身抽搐一般打摆子。

  皇甫嵩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冲天的光柱,嘴唇颤抖着,声音里仍旧带着不可置信道:“兵家秘术……兵阴阳……真的在我们手里实现了?!”

  他的手掌紧握,指节发白,仿佛置身梦中一般。

  卢植此时缓过神来,脸上的激动之色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严肃的郑重。

  他整了整衣冠,动作一丝不苟,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道:

  “这是武祭!是我们三人在陛下的指导之下完成的大汉祭祀之术!”

  他将“武祭”两个字咬得极重,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这个概念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朱儁站在一旁,看着那道冲天的光柱,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说道:

  “在此之前,世间根本没有真正的兵阴阳秘术,既如此,为何不能是我等三人另开一道呢?”

  卢植和皇甫嵩同时转头,看向朱儁。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然后,同时笑了。

  刘莽没有回头,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处,一张卡牌正在缓缓消散。

  那张卡牌的牌面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只有边缘处还能隐约看见一些细密的符文在流转,那些符文在消散的瞬间释放出最后一丝光芒,然后化作无数细密的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刘莽的眼中闪过一丝肉疼。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面前那面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光屏,上面显示着他目前的领主点数余额——

  一个让他心都在滴血的数字。

  刘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个数字上移开。

  他在心中暗自叹息:“卢植三人开发的兵阴阳秘术,目前的动静还是太大,如果没有系统资源库里新出现的这张卡牌,用来压制所有超凡层面的动静,在完成后一次性爆发效果的话,没办法用来作为奇袭。”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正在消散的卡牌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为了兑换延时爆发这张卡牌,他几乎掏空了随身小金库。

  刘莽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回心底。

  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

  他抬起头,看向那道直冲云霄的光柱之内,画面已经开始演变而出,眼中的肉疼之色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对着身侧的女子说道:

  “有劳大汉姬,使用咸使闻知,将光柱内出现的影像投影至大汉所有疆域。”

  大汉姬站在他身侧偏后的位置。

  她穿着一身淡金色的宫装,裙摆拖在地上,却不沾一丝尘土,她的面容精致得不似凡人,五官如同最顶级的工匠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精致的雕塑人偶一般。

  大汉姬微微点了点头,动作机械而僵硬。

  她抬起双手,十指张开,掌心朝上。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那光芒温暖而不刺眼,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母亲怀抱般让人安心的力量。

  光芒在她掌心盘旋、凝聚、扩散,化作一圈圈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

  咸使知闻。

  这是属于大汉姬的特殊能力,可以将影像投影到整个大汉疆域之内,让每一个大汉子民都能“看见”和“理解”那些信息。

  无论你是目不识丁的农夫,无论你说的是中原官话,还是边陲方言,无论你身处繁华的洛阳城,还是偏远的凉州荒漠——

  咸使知闻,能让每个人都看见、看懂。

  那些涟漪所过之处,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色莲花,花瓣层层叠叠,向四面八方展开。每一片花瓣都是一幅画面,每一幅画面都是一段历史。

  那些画面在天空中铺展开来,将整片夜空都变成了一面巨大的幕布。

  大汉所有疆域之内,每一个人都抬起了头。

  洛阳城中,正在街头叫卖的小贩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抬头看着天空中那些突然出现的画面,手中的包子掉在地上都没有察觉。

  凉州的荒原上,那些正在白莲教营地中祈祷的信徒们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些光芒,眼中满是敬畏和虔诚。

  荆州的田野里,正在田埂上休息的农夫们抬起头,看着那些画面,手中的水瓢掉在地上,仍不自知。

  益州的山寨中,正在磨刀的山贼们抬起头,看着那些画面,手中的磨刀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江东的水寨里,正在修补渔网的渔民们抬起头,看着那些画面,手中的梭子停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每一个人都看见了。

  每一个人都“懂”了。

  …………

  第一幅画面出现。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普通的布衣,站在一条宽阔的官道旁边,看着一队浩浩荡荡的仪仗从远处驶来。

  仪仗的前方是身着铠甲的骑兵,中间是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马车周围簇拥着无数侍从和护卫,旌旗遮天蔽日,鼓乐声震天动地。

  中年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光芒里有羡慕,有向往,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野心。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观看者的耳中:

  “嗟乎,大丈夫当如此也!”

  那声音里的感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迸出来的。

  画面跳转。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男人站在一座高台之上,身披赤红色战袍,腰悬长剑,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下黑压压的将士。

  他的身后,无数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绣着大大的“汉”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天下苦秦久矣!”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高台上炸响,传遍了整片校场,传遍了整座城池,传遍了整片天地。

  “今吾等起兵,非为私利,乃为天下苍生!”

  台下的将士们齐声高呼,声浪如潮,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画面继续跳转。

  战场。

  无数士兵在厮杀,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一道身影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手中的长剑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走数条性命。

  他的铠甲上沾满了鲜血,有敌人的,有自己的,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他的身后,无数将士紧紧跟随,他们喊着同一个口号,朝着同一个方向冲锋。

  “大风!大风!大风!”

  那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穿透了时空的壁垒,传入每一个观看者的耳中,让他们的血液都在沸腾。

  画面如走马灯般快速闪现。

  刘邦从一介布衣到沛公,从沛公到汉王,从汉王到高祖皇帝。

  每一场战役,每一次抉择,每一次生死关头,都在画面中清晰呈现。

  鸿门宴上的惊心动魄,垓下之围的四面楚歌,定都长安的意气风发,白登之围的狼狈不堪……

  一幕幕,一桩桩,一段段。

  那是一个人的一生,也是一个王朝的诞生。

  画面中的主角开始变化。

  一个年轻的帝王出现在画面中央。

  他穿着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容清秀而坚毅,目光沉稳而锐利。

  汉武帝,刘彻。

  他站在未央宫的高台之上,目光越过宫墙,越过城池,越过山川,落在那片广袤的北方草原上。

  那里,是匈奴人的地盘。

  “寇可往,我亦可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头上一样清晰。

  “从今日起,大汉与匈奴,不共戴天!”

  画面跳转。

  一支大军从长安城出发,旌旗遮天,矛戟如林。

  大军的最前方,一个年轻的将领策马而行。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俊朗,剑眉星目,身披银白色战甲,手持长槊,胯下是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

  霍去病。

  他的眼睛明亮得如同天上的星辰,嘴角挂着一丝自信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少年人的张扬,有将领的沉稳,还有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他的声音在风中飘散,传入每一个士兵的耳中,让他们的士气为之一振。

  画面跳转。

  战场。

  霍去病率领的骑兵在草原上纵横驰骋,速度快到极致,如同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在匈奴人的阵中来回穿梭。

  他们的战术与以往任何一支军队都不同,不追求正面击溃,而是以快打慢,以机动性碾压对手。

  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地命中匈奴人的薄弱之处,每一次撤退都在敌军反应过来之前完成。

  匈奴人的阵型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一层层撕开、切割、粉碎。

  画面中,霍去病手持长槊,一马当先,冲入匈奴人的中军大帐。

  他的长槊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将匈奴人的军旗斩断,旗帜从高处飘落,在风中翻卷,最后落在地上,被马蹄踩入泥土。

  “封狼居胥!”

  他的声音从画面中传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豪迈。

  画面中的霍去病站在狼居胥山顶,身后是漫山遍野的汉军旗帜,面前是跪地投降的匈奴贵族。

  他的目光越过草原,落在那片更远的土地上,眼中闪过一丝憧憬。

  “终有一日,大汉的旗帜会插遍天下每一寸土地。”

  …………

  画面继续变换。

  刘邦、刘恒、刘启、刘彻、刘询……一代代汉帝的身影在画面中闪现。

  文景之治的休养生息,汉武盛世的拓土开疆,昭宣中兴的国力恢复……

  每一段历史,每一个人物,都在画面中栩栩如生。

  那些已经逝去的帝王将相,在这一刻仿佛重新活了过来,他们的身影在天空中浮现,俯视着这片他们曾经守护过的土地。

  他们的目光中,有欣慰,有感慨,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高台之上,刘莽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些画面。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他能感觉到,那些画面中蕴含的力量正在与他的灵魂产生共鸣。

  那不止是血脉的共鸣那么简单,更是关于“传承”的共鸣。

  他们的血液在他体内流淌,他们的意志在他心中传承,他们未竟的事业,将由他来继续。

  刘莽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思绪压回心底。

  他转过头,看向身侧的大汉姬。

  “继续。”他的声音平稳而沉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大汉姬微微点了点头,那双纯白色的眼睛依旧空灵,但她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了一下。

  天空中的画面,再次变换。

  …………

  与此同时,三国世界的另一面……

  阴间世界!

  这是一个与阳间截然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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