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斌她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走路的时候需要用手提着，但姿态优雅得像一只天鹅，每一步都踩在红毯的中心线上。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耳朵上戴着一对钻石耳环，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张子怡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裙，简单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头发披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从容得像走在自家后花园里。
范斌斌来了。她穿着一件金色的长裙，裙摆很大，走路的时候像一条金色的河流在流动。
气场强大，走在红毯上像一尊移动的雕塑，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下巴微微抬着，目光直视前方。
刘烨、景甜、胡军、陈坤、周迅、徐静蕾……一个接一个，像是电影节的颁奖典礼，而不是一个公司的庆功宴。
“今天来了好多人。”一个年轻的记者感叹道，手里的相机都快没电了，备用电池已经换了两块。
“那可不。”旁边的老记者说，蹲在地上换镜头，动作麻利得像在做手术，“《超体》全球破5亿美元，这是华语电影的新纪录。谁不想来沾沾喜气？再说了，王亮的面子，谁不给？”
.......
七点整，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停在了红毯前。
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车门，快门声短暂地停了一秒，像是在屏住呼吸。
车门打开，王亮第一个下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敞着一颗扣子，整个人看起来随意但不失体面。
他站在车旁，没有急着走，而是转过身，伸手扶着车门，等着后面的人。
路阳第二个下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嘴角微微抿着，肩膀微微绷着。
这是他第一次以“全球票房破5亿美元导演”的身份参加这种场合，步子迈得有点僵，像是踩在棉花上。
舒唱第三个下来，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长裙，裙摆到脚踝，头发盘成一个丸子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
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得像春天，像刚从草地上长出来的一朵花。
她挽着路阳的胳膊，感觉到他的僵硬，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路导，放松，别紧张。你可是全球票房5亿的导演。”
路阳看了她一眼，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肩膀稍微松了一点。
接着是佟丽娅、申奥、张译、黄渤、宋轶、罗晋、朱一龙……一个接一个，都是量子影业的导演和演员。
他们穿着各色的礼服，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都有一种共同的骄傲——我们是量子影业的人，我们创造了历史。
最后下来的两个人，引起了记者们的骚动。
宋茜和崔雪莉，两个女孩穿着简约的礼服，宋茜是白色的短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双修长的腿。
崔雪莉是粉色的短裙，裙摆蓬蓬的，像个蛋糕。站在一起像两朵并蒂的花，一个清纯，一个甜美。
她们是量子影业新签的艺人，韩国出道，在国内知名度还不高，今天被带来了庆功宴，显然是被重点培养的对象。
“宋茜！崔雪莉！看这边！”记者们喊，声音此起彼伏。
两个女孩微笑着挥手，动作有点僵硬，像是排练过的。
宋茜的表情还算镇定，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崔雪莉的眼睛一直在到处看，像一只进了陌生环境的小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角。
.......
王亮走在前面，路阳和其他人跟在后面，一行人走上红毯。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着，快门声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记者们拍了半天，镜头在人群里扫来扫去，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怎么不见刘艺菲？
“王导！艺菲呢？”一个记者扯着嗓子喊，话筒差点从手里飞出去。
王亮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镜头。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艺菲晚一些到。她跟阿姨一起过来。”
“刘小丽女士也来了？”另一个记者追问，身体往前挤。
“来了。”王亮点点头，“她是我岳母，当然要来。”
记者们笑了，闪光灯又闪了一阵。王亮挥了挥手，带着一行人进了会场。
红毯上的热闹还在继续。又一辆车停下来，车门打开，张艺谋从车里出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表情严肃，嘴唇抿着，目光沉稳。他下车后没有马上走，而是转过身，伸出手，从车里扶出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头发披着，脸上化着淡妆，五官清秀，气质温婉。她站在张艺谋旁边，微微低着头，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手指绞在一起。
“那是谁？”有记者问，镜头对准了那个女孩。
“新谋女郎，倪妮。”旁边一个消息灵通的记者说，手里的快门按个不停，“张艺谋这是带着她来见世面了。”
倪妮挽着张艺谋的胳膊，走上红毯。
她的步子有点僵，高跟鞋踩在红毯上，每一步都很小心，像是怕摔倒。
张艺谋走得不快，偶尔停下来让记者拍照，倪妮也跟着停下来，嘴角带着一丝腼腆的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眼睛亮亮的。
王亮站在会场门口，看到张艺谋走过来，迎上去，伸出手：“张导，欢迎。”
“王导，恭喜。”张艺谋跟他握了握手，力度适中，手掌干燥而温暖，“《超体》我看了，很好。你的团队做得不错。”
“谢谢张导。”王亮笑了，看向倪妮，“这位是？”
“倪妮。”张艺谋介绍道，侧过身让倪妮站到前面来，“《金陵十三钗》的女主角。我带她来见见世面。”
“你好，倪妮。”王亮伸出手。
“王导好。”倪妮跟他握了握手，手有点凉，指尖微微发抖，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到谁，“我是演员倪妮。”
王亮看了她一眼，微笑着点点头。今天张艺谋带她来参加量子影业的庆功宴，显然是很看重她，大概是想让她在圈内露个脸，认识一些人。
“张导，我们进去吧。”王亮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张艺谋点点头，带着倪妮进去了。
.........
会场里，热闹非凡。
中国大饭店的宴会厅被布置得金碧辉煌。
天花板上吊着巨大的水晶灯，灯是捷克进口的，据说花了几百万，灯光从水晶的棱面折射出来，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场无声的烟花表演。
舞台的背景板是深蓝色的，上面写着“《超体》全球庆功宴”几个大字，字体是银色的，带着金属的光泽，下面是一行英文翻译，字体小一些，但同样精致。
几十张圆桌整齐地排列着，每张桌上都摆着鲜花和香槟。鲜花是粉色的玫瑰配白色的满天星，插在透明的玻璃瓶里，简单而雅致。
香槟是法国进口的，金色的液体在杯子里冒着细小的气泡。
白色的桌布一尘不染，银色的餐具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刀叉勺摆放得整整齐齐，间距一模一样。
嘉宾们三三两两围成一个个小圈子。有人端着香槟，有人拿着手机拍照，有人低头私语，有人放声大笑。
空气里飘着香水味和食物的香气，混在一起，有一种高级宴会特有的味道。
王亮和张艺谋一起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张艺谋跟王亮说了几句，就带着倪妮去找自己的位置了。
王亮站在会场中间，环顾了一圈，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韩三平坐在最前面那桌，正跟旁边的任仲伦说着什么，手指在桌面上点着；王长田端着一杯香槟，站在柱子旁边，跟一个不认识的人在聊天；叶宁和王中军、王中磊坐在一起，三个人低着头，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老王。”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王亮转头，看到宁浩和黄渤走过来。
宁浩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杯壁上挂着水珠，黄渤手里端着一杯果汁，橙色的，里面飘着几块冰块。
“你们俩不喝酒？”王亮问，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香槟，杯脚很细，他捏得很稳。
“我开车。”黄渤说，晃了晃手里的果汁杯，冰块碰着杯壁叮当响。
“你有司机。”
“司机也要过年。”黄渤笑了，“我给他放假了。大过年的，人家也得团圆。”
王亮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尖上炸开，凉丝丝的。
“今天人来得真齐。”宁浩看着满屋子的人，感叹道，目光从左扫到右，“半个电影圈都来了。”
“那半个呢？”黄渤问。
“那半个在家带孩子。”宁浩一本正经地说。
......
这时，王亮看到宋茜和崔雪莉站在角落里。两个人靠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像是在互相打气。
宋茜的表情还算镇定，嘴角带着一丝笑，眼睛一直在观察四周，像在适应新环境。
崔雪莉的眼睛一直在到处看，目光从一张脸跳到另一张脸，像一只进了陌生森林的小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角，把裙角揪出了褶皱。
王亮走过去，脚步不紧不慢。两个女孩看到他，同时站直了身体。
“怎么了？不习惯？”王亮问，双手插在口袋里。
宋茜转过头，看到他，笑了一下，但笑容里有一丝紧绷：“王导，没事。就是……人有点多。”
“是挺多的。”王亮点点头，目光在会场里扫了一圈，“但你们不用紧张。这是咱们自己的庆功宴，来的都是自己人。你们就当是来吃饭的，别想太多。”
“嗯。”宋茜点点头，手指在裙子上蹭了一下。
崔雪莉也点点头，但手还在揪着裙角，指节有点发白。
王亮看着她们，笑了，笑得很轻：“你们俩今天穿得挺好看的。记者拍了你们的照片，明天应该会上新闻。你们猜标题会怎么写？”
“怎么写？”崔雪莉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量子影业新签艺人亮相庆功宴，颜值爆表’。”王亮说。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笑了，紧绷的肩膀松了一些。
“所以你们要笑，要开心。”王亮说，“这是好事，不是坏事。”
.......
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
“刘艺菲来了！”有人喊了一声，声音从门口一路传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
刘艺菲挽着刘小丽的胳膊，从门口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无袖的黑色碎花礼服，裙子刚到膝盖，露出一截小腿。
两侧微微露腰，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不会太暴露，但又有那么一点点小性感。
头发盘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显得慵懒而优雅。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很小的一颗坠子，在灯光下偶尔闪一下，像一颗星星挂在她的锁骨之间。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不高不矮，走路的时候稳稳当当，每一步都踩在红毯的中心线上。
刘小丽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上面绣着金色的牡丹花，雍容华贵又不失端庄。
旗袍的剪裁很合身，勾勒出她保养得很好的身材。她的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深色的发簪别着，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圆润而温婉。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旧上海的画报里走出来的，气质优雅，笑容从容。
“哇，刘艺菲今天好漂亮。”有人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赞叹。
“她妈妈也好有气质。”另一个人接话，“母女俩站在一起，像姐妹。”
“基因好。”第三个人总结道。
刘艺菲走进会场，目光在人群里找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王亮。
王亮站在人群中间，正看着她，嘴角微微翘着，目光温柔。
她对他眨了眨眼，很轻很快，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然后挽着刘小丽的手，从容地走向自己的位置。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她打招呼。
“艺菲，恭喜恭喜！”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满面。
“谢谢。”刘艺菲停下来，微微点头，嘴角带着笑。
“艺菲，你今天真漂亮！”一个女演员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她。
“谢谢。”刘艺菲拍了拍她的手背。
“刘阿姨，您也来了！”一个年轻演员跑过来，鞠了一躬。
刘小丽笑着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来了来了，艺菲的庆功宴，我能不来吗？”
走到王亮身边，刘艺菲松开刘小丽的手，站在王亮旁边。
王亮低头看着她，轻声说：“你今天真好看。这件裙子选对了。”
“你昨天说过了。”她轻声回，嘴角翘着。
“再说一遍。”
她笑了，在他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
........
七点半，庆功宴正式开始。
主持人走上台，是光线传媒的谢楠。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裙摆很大，走路的时候需要用手提着，但姿态优雅。
头发卷成大波浪，披在肩上，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嘴唇红得像樱桃。她站在舞台中央，对着话筒，笑容灿烂得像一朵向日葵。
“各位来宾，晚上好！”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宴会厅里回荡，“欢迎来到《超体》全球庆功宴！”
掌声响起来，噼里啪啦的，在宴会厅里回荡，像一阵急促的雨点。
“今天是个好日子。”谢楠继续说，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超体》国内票房突破6亿，全球票房突破5亿美元！这是华语电影的新纪录，是量子影业的新纪录，也是刘艺菲的新纪录！”
掌声更响了。有人站起来鼓掌，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下面，有请量子影业创始人、董事长王亮先生上台致辞！”
王亮站起来，整了整西装，把领口那颗敞开的扣子扣上。
他走上台，步子很稳，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轻轻的声响。他接过话筒，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嘴角微微翘着。
“谢谢大家。”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个字都咬得很实，“今天请大家来，不是为了听我讲话的。是为了庆祝，为了感谢，为了——吃好喝好。”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有人喊了一声“说得好”，又引来一阵笑声。
“《超体》能取得这个成绩，要感谢的人很多。”王亮继续说，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首先要感谢路阳导演，是他把这部电影拍得这么好。路阳，你在哪儿？”
聚光灯打到路阳身上。路阳站起来，对着大家挥了挥手，表情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微微发红。周围的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个个地点头回应。
“其次要感谢所有的主创和工作人员。”王亮说，“没有你们，就没有《超体》。”
掌声又响起来。
“最后，要感谢一个人。”王亮顿了顿，目光落在台下的刘艺菲身上，停顿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感谢艺菲。没有她，就没有这部电影的灵魂。艺菲，谢谢你。”
聚光灯打到刘艺菲身上。她坐在那里，脸上带着笑，但眼眶有点红，睫毛微微颤着。她对着台上挥了挥手，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谢谢”，那两个字只有她自己知道。
“好了，我的话讲完了。”王亮说，把话筒换到左手，“下面，把舞台交给今晚的主角——刘艺菲。”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有人张大了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转头看向刘艺菲。
“什么？刘艺菲要上台？”
“王亮这是搞什么？”
刘艺菲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很深，像是在往肺里灌勇气。
她整理了一下裙子，把腰侧的布料拉平，从容地走上台。她的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轻轻的声响，每一步都很稳，不急不慢。
走到王亮身边，王亮把话筒递给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加油。你是最好的。”
她接过话筒，手指握紧了一下。王亮走下台，在台下找了个位置站着，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一直跟着她。
刘艺菲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她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大家好，我是刘艺菲。”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宴会厅里回荡，“今天站在这里，有点紧张。”
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有人喊“没事”，有人喊“加油”。
“以前都是站在台下，看王亮在上面讲话。”她看了台下的王亮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调皮，“今天换我站在上面，他在下面看着。这种感觉，挺奇妙的。”
“王亮，你在下面听得见吗？”她突然对着台下喊了一声，声音提高了半度。
“听得见！”王亮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不大，但很清楚。
“那就好。”她笑了，“我怕你听不见，回头又说我讲得不好。”
台下笑成一片，有人拍桌子，有人笑得前仰后合。
“言归正传。”刘艺菲收起笑容，表情认真起来，手指在话筒上轻轻敲了一下，“今天站在这里，想说的第一句话是，谢谢。”
她顿了顿，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从左扫到右，从前扫到后。
“谢谢路阳导演。谢谢你信任我，把这个角色交给我。你在片场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你说‘露西不是超人，她是一个在不断进化的人’，这句话我一直记着。”
路阳站起来，对着她鞠了一躬，鞠得很深，差不多九十度。周围的人又开始鼓掌。
“谢谢所有的演员和工作人员。没有你们，就没有《超体》。”
“谢谢量子影业。谢谢这个平台，让我有机会演这么好的角色。”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台下的刘小丽身上，停了两秒。
“谢谢我的妈妈。”她的声音有点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妈，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鼓励我。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刘小丽坐在台下，眼眶红了，嘴唇微微抖着，但嘴角翘着。
她对着台上挥了挥手，无声地说了一句“傻孩子”，那三个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最后....”刘艺菲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人群里找了一圈，落在王亮身上，停了三秒，“谢谢王亮，我的老公。”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像两条河流汇入大海。
“谢谢你，让我成为更好的自己。”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挖出来的，“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台下安静了一秒，能听到有人吸鼻子的声音，能听到香槟杯里气泡破裂的声音。
然后掌声响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烈。
王亮站在台下，看着她，嘴角微微翘着。他没有鼓掌，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像是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刘艺菲站在台上，看着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睫毛上挂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
“好了，我的话讲完了。”她举起手中的话筒，声音恢复了清脆，“下面，大家吃好喝好，不醉不归！”
掌声、笑声、欢呼声混在一起，把宴会厅的屋顶都快掀翻了。
宁浩站在台下，端着香槟，看了黄渤一眼，嘴巴动了动：“没想到啊，艺菲还有这一面。平时看她安安静静的，上台一点都不怯场。”
“你以为呢？”黄渤也端着香槟，晃了晃杯子，“她可是刘艺菲。以前是王亮站在前面，她在后面。今天换她在前面了，一点都不怯场。”
“王亮这是故意的吧？”宁浩看了王亮一眼，王亮正仰着头看着台上的刘艺菲，目光专注，“把庆功宴交给她，让她露脸。这是要把她推到前台啊。”
“那可不。”黄渤笑了，喝了一口果汁，“王亮这个人，做事从来都是有安排的。你看他每一步，都像是提前算好的。”
舒唱站在旁边，看着台上的刘艺菲，眼眶有点红。张靓颖站在她旁边，递给她一张纸巾，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你哭什么？今天高兴的日子。”
“没哭。”舒唱接过纸巾，在眼角按了按，“就是……替她高兴。你看她，多好。”
“我也是。”张靓颖说，目光也落在刘艺菲身上，“她走到今天，不容易。从《金粉世家》到现在，十几年了。”
“是啊。”舒唱点点头，“十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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