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偏了太偏了。”宋轶摇头,“万一他们找不到呢?”
“找不到就给红包呗。”景田笑了笑,“红包到位,鞋子自然就出来了。”
张靓颖又拿起另一只婚鞋,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卫生间的天花板上。
她搬来一把椅子,站上去,把婚鞋塞进了吊顶的检修口里。
伴娘们看了都说她太坏了,刘艺菲笑说:“你不愿我出嫁就直说,犯不着这样为难他们。吊顶里?他们怎么找得到?”
“找不到就给大红包。”张靓颖得意地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当年我姐结婚的时候我用的就是这个,姐夫找了半个小时,最后包了个两千块的红包才拿到鞋。”
刘小丽在一旁看也笑了,摇了摇头:“再给他们十个脑子他们也想不到会藏在那儿。你这也太损了。”
张靓颖对自己藏婚鞋的地方很得意,对众伴娘说:“你们谁都不许透露出去。谁要是说了,我跟谁绝交。”
“不说不说,我就想看他们找不着鞋着急的样子。”景田笑得眼睛弯弯的。
“特别是你,舒唱。”张靓颖指着舒唱,“申奥也是伴郎,你要敢提前走漏风声,看我怎么收拾你。你可是我闺蜜,不能当叛徒。”
“我才不说。”舒唱笑道,举起右手做发誓状,“我发誓,我一个字都不说。让申奥自己找去。”
“好了,通知他们可以出发了。”刘小丽看了看表,七点了。
宋轶信息发出后,伴娘们随即准备一会儿接亲小游戏的道具。
舒唱从柜子里拿出一卷保鲜膜,景田拿出眼罩和口红,张靓颖拿出几张纸条,上面写着“真心话大冒险”的题目。
想到这些游戏,刘艺菲说道:“待会儿你们悠着点,别太为难他了。”
景田笑道:“今天你不许心疼他!我们今天就是要他出洋相。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其他伴娘齐声道:“就是,过了今天就没那么好的机会捉弄他了。王导平时多威风啊,奥斯卡最佳导演,今天咱们让他知道什么叫‘英雄难过美人关’。”
刘艺菲无奈的笑着:“我倒不是心疼他,我是说,新娘真的不能出门看你们玩游戏吗?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我也想出去看看。”
刘小丽在一旁笑骂一声死丫头:“你就安心地坐在这儿吧。你是新娘,哪有新娘自己跑出去看热闹的?”
“你就安心地坐在这儿吧。”景田看了看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现在早高峰,他们不会堵在路上吧。”
“不会吧。”刘艺菲话音刚落,宋轶的手机就响了。
........
八辆车还真就堵在了四环桥路上。
车队驶出西郊农场,就被媒体车跟着。
两人的婚礼不对外公布,媒体跟着车队拍王亮也不能拦着。
十几辆媒体车像尾巴一样跟在婚车后面,有人从天窗探出半个身子拍照,有人开着车窗举着长焦镜头,有人甚至把无人机放上了天。
就这样,八辆婚车,加上十几辆媒体车,浩浩荡荡地从五环转到北四环路。
现在是七点三十分,不堵都对不起京城的早高峰。
四环路上的车流像一条缓慢移动的长龙,红色的刹车灯一串一串地亮着,在晨光中格外刺目。
王亮坐在头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车流,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路阳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他一眼:“堵了。”
“看到了。”王亮靠在座椅上,“大概要堵多久?”
司机是个老BJ,五十多岁,开了二十年婚车,对BJ的路况了如指掌。
他眯着眼看了看前面的车流,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这条路段平时早高峰堵个二十来分钟是常事。不过今天是周六,比工作日好一点。我估摸着,二十分钟能过去。”
都知道要避开早晚高峰,但没办法,婚礼时辰和流程就是这么定的,想避都避不了。
婚车出发的时间是请人算过的,说是七点十八分出门最吉利,晚一分钟都不行。
算命的说了,这个时辰出门,夫妻和睦,白头偕老,儿女双全。
金云志信得不得了,王亮不信也得信。
不过好在今天堵的不是很严重,车队在一点点地往前挪,像蜗牛爬行,但总归在动。
路过的路人看着这一溜儿的红旗轿车,还有记者爬出天窗拍照,纷纷驻足观看,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踮着脚尖张望。
“这是哪家的少爷结婚?排场这么大。红旗车队,还有记者跟拍。”一个大爷拎着鸟笼子,站在路边看着。
“你不看新闻啊,今天电视里那个神仙姐姐刘艺菲结婚。”旁边的大妈说,手里还拎着一袋油条。
“那演员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谈好几年了,就是那个演电影的王亮,你平时不看电视啊。奥斯卡最佳导演,拿了好几个小金人的。”
“哦哦,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拍《爱乐之城》的。”
“对对对。”
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婚车车队走了半个小时。
.....
八点整,车队终于驶入了紫玉山庄的大门。
小区保安站在门口,穿着制服,站得笔直,指挥着车辆进入。
媒体车被挡在了小区门外,只能拍到大门和围墙。
王亮带着他的伴郎们进入别墅,门打开就看见五个伴娘带着看热闹的大大小小一帮人堵在门口。
这些人大都是刘艺菲在江城的亲戚,有舅舅、舅妈、表姐、表弟、表妹,还有几个王亮不认识的长辈,浩浩荡荡十几个人,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王亮双手插在口袋里:“堵门过份了一点吧,这属于作弊。”
“一栋一户,这一栋是你们的,把你堵在这儿怎么了。”姚贝娜说道,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着,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孩子们上。”舒唱一声令下,一群小孩便围着新郎和伴郎要红包。
五六个小孩,大的七八岁,小的三四岁,伸着小手,嘴里喊着“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声音奶声奶气的,让人不忍拒绝。
“好好好,给给给。”王亮和伴郎们从口袋里摸出准备好的红包给小孩们散了。
红包是特制的,红色的封面上印着金色的“囍”字,里面装着一百块钱,不多不少,图个吉利。
红包给了一圈,王亮就要带人往屋里去,却被宋轶伸手拦下:“哎,这就想进门了?伴娘的红包呢?我们可不是小孩,不能拿小孩的标准打发。”
“有!”王亮又掏出一沓红包,五个伴娘一人一个,双手递过去:“这回行了吧?”
“还不行。”宋轶把红包收进口袋,嘴角翘着,“这才哪到哪?接亲哪有这么容易的?”
“路阳,你管管她!”王亮转头看着路阳,眼神里带着“你老婆你管管”的意思。
路阳选择这时候卖兄弟,双手一摊,表情无辜:“老板,别的时候都好说,今天我管不了她。今天她是伴娘,我是伴郎,各为其主。”
说的宋轶笑了,伸手在路阳胳膊上拍了一下:“路公子,准备好接受伴娘团的游戏挑战吗?”
舒唱补充道:“你,和你的兄弟们,今天都别想好过。我们准备了三天,就等今天了。”
申奥往前站了一步,撸起袖子:“放马过来吧!我们兄弟几个什么场面没见过?”
“场面见过,但这个场面你们肯定没见过。”景田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卷保鲜膜。
“保鲜膜?”申奥愣了一下。
“对,保鲜膜。”景田把保鲜膜拿出来,撕开一段,举在面前,“第一个游戏,保鲜膜破面。你们六个,每人用脸把保鲜膜撑破。不能用手指,不能用牙齿,只能用脸。谁撑不破,红包伺候。”
六个男人面面相觑。
“我先来。”王亮接过保鲜膜,举在脸前,深吸一口气,猛地往前一顶。
保鲜膜被撑得鼓起来,但没破,贴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挤成了一团,鼻子扁了,嘴巴歪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伴娘们笑得前仰后合,舒唱笑得蹲在了地上,景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再来再来!”舒唱捂着肚子喊道。
王亮又顶了一下,保鲜膜终于破了,发出“噗”的一声响。他抹了一把脸,长出了一口气:“这什么鬼游戏?谁发明的?”
“我发明的。”张靓颖得意地举起手。
“你等着。”王亮瞪了她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五个伴郎依次上阵,路阳顶了两下才破,申奥顶了三下,文牧野顶了四下,郭凡顶了五下,韩延最惨,顶了六下还没破,最后包了个红包才过关。
保鲜膜破面游戏结束后,六个男人的脸上都红红的,被保鲜膜勒出了印子。
“第二个游戏,蒙眼涂口红。”景田拿出一个眼罩和一支口红,“选一个人出来,蒙上眼睛,给另一个伴郎涂口红。涂歪了没关系,涂到脸上没关系,涂到鼻子上也没关系。但不能涂到嘴巴外面,涂到嘴巴外面就算输。”
“我来。”王亮自告奋勇,戴上眼罩,手里握着口红。路阳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表情忐忑。
“你往左一点。”舒唱指挥。
王亮往左挪了半步,举起口红,对准路阳的嘴巴戳了过去。
第一下戳到了下巴上,路阳嘶了一声。第二下戳到了鼻子上,口红在鼻尖上画了一道红杠。第三下终于戳到了嘴唇上,但涂得歪歪扭扭,像小孩画的画。
伴娘们笑得前仰后合,舒唱直接蹲在了地上,景田笑得直拍大腿。
刘艺菲在房间里听到外面的笑声,忍不住问:“怎么了怎么了?他们在干什么?”
“别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姚贝娜拿着手机在录像,笑得手都在抖。
王亮摘下眼罩,看到路阳的脸;下巴上有一道红印,鼻子上有一道红杠,嘴唇上涂得乱七八糟,像刚吃完小孩的怪兽。
他笑得弯了腰,五个伴郎也笑成了一团。
“行了行了,第二个游戏算你们过了。”舒唱擦了擦眼角的泪,“第三个游戏,真心话大冒险。每人抽一张纸条,按照纸条上的要求做。不做的,红包伺候。”
六个男人依次抽纸条。
王亮抽到的纸条上写着:“对新娘说一句土味情话。”
路阳抽到的是:“对着门喊三声‘老婆我错了’。”申奥抽到的是:“做十个俯卧撑,边做边喊‘我错了’。”文牧野抽到的是:“唱一首歌,歌词里必须有‘爱’字。”郭凡抽到的是:“学狗叫。”韩延抽到的是:“抱着门框做十个深蹲。”
王亮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门喊道:“艺菲,你是什么血型?我是A型。不对,你是我的理想型!”
房间里传来刘艺菲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申奥趴在地上做了十个俯卧撑,边做边喊“我错了”,做到第八个的时候手抖得厉害。文牧野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声音不大,但唱得很认真。郭凡学了三声狗叫,“汪汪汪”,声音洪亮。韩延抱着门框做了十个深蹲,做完腿都软了。
“好了好了,可以进来了。”舒唱终于开了门。
......
王亮带着伴郎们走进房间,刘艺菲坐在床上,穿着一身大红绣金线的秀禾服,头上戴着金色的凤冠,耳边垂着金色的流苏。
她的妆容精致,红唇耀眼,整个人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看着王亮,嘴角翘着,眼睛里有光。
王亮站在她面前,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你来了。”她说。
“我来了。”他说。
伴娘们又开始起哄:“找鞋找鞋!找不到鞋不能把新娘带走!”
王亮和伴郎们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路阳趴在地上看床底,申奥打开衣柜翻衣服,文牧野检查窗帘后面,郭凡翻遍了梳妆台,韩延甚至检查了天花板上的吊灯。
“找不到啊。”路阳从床底下爬出来,灰头土脸。
“给红包给红包。”舒唱伸出手。
王亮掏出一沓红包,每个伴娘又给了一个。张靓颖收了红包,笑眯眯地说:“再找找,再找找。”
又找了十分钟,还是找不到。王亮又掏了一沓红包:“最后一次了,再找不到我就把新娘抱走了,不穿鞋也行。”
“那不行!”舒唱拦住他,“新娘子必须穿鞋出门,这是规矩。”
“那你告诉我藏哪儿了。”
“给红包。”
王亮又掏了一沓。舒唱收了红包,指了指卫生间的天花板。
王亮搬来椅子,站上去,伸手往吊顶的检修口里一摸,摸到了一只婚鞋。他拿出来,递给路阳。路阳拿着鞋,蹲下来给刘艺菲穿上。
“还有一只呢?”
舒唱又指了指衣柜顶上的盒子,王亮爬上去,从盒子里拿出了第二只婚鞋,给刘艺菲穿上。
“行了,可以走了。”舒唱终于放行了。
王亮蹲下来,刘艺菲趴在他背上,他背着她往外走。
伴郎伴娘们跟在后面,一路撒着花瓣,红色的花瓣在空中飘舞,落在地上,落在他们身上。
刘艺菲趴在他背上,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背得动吗?我可不轻。”
“你轻得很。跟没背一样。”
“骗人。”
“真的。”
........
上午九点半,婚车车队抵达西郊农场。
农场的入口处搭起了一座红色的牌楼,上面写着“王府”两个金色大字,牌楼两侧挂着红色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从入口到婚礼大厅,铺着一条长长的红色地毯,地毯两侧摆满了花篮,红玫瑰、粉芍药、白百合,香气扑鼻。
所有的服务人员都已经身着古代的衣着,男的穿着灰色的短褂,女的穿着红色的旗袍,头上戴着仿古的发饰。
他们站在红毯两侧,手里提着红色的灯笼,笑容满面。
宾客们已经陆续到了,王亮和刘艺菲等至亲好友已经在这里了,刘艺菲的父亲安少康也来了,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站在人群中,表情温和。
然而邀请来的人,今天才是大部队登场。
所有人到达的那一刻,都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巴。
他们在婚礼负责人的指引下,看到的那便是夺目璀璨的红色,花团锦簇,入目是喜庆的红。
十米宫墙、红色长毯,尽显大气庄严之象。
囍字,喧嚣其上!从路上到整个农场,到婚庆大厅,古色古香,从装修风格、到诸多配饰、再到各种细节,全都是古韵十足,无一不让人仿佛回到古代的感觉。
“我的天。”韩三平站在入口处,看着眼前的景象,半天说不出话。
他旁边的任仲伦也张大了嘴,摇了摇头:“王亮这小子,会玩。”
杨总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站在红毯上,仰头看着牌楼上的“王府”两个字,“这排面,比我当年结婚还大。”
韩三平笑了笑:“你当年结婚在酒店,人家在农场。不一样的。”
杨总摆了摆手:“服了服了。”
莱昂纳多从人群中走出来,穿着一件青色的束身长袍,腰间系着黑色的腰带,头上还戴了一顶仿古的帽子。
配合他那头发颜色以及胡须,颇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仿佛当年的一些传教士。
他站在红毯上,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宫墙,表情认真得像在拍电影。
“莱昂,你这衣服?”马特·达蒙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当然是王亮安排的,可以自由选择,我觉得十分不错!”莱昂纳多在原地转了一圈,长袍的下摆飘起来,“要是再配一把剑就好了,像《英雄》里那样。”
“你穿这衣服,像个传教士。”马特·达蒙笑了。
“传教士也是中国风的传教士。”莱昂纳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不换?”
“我在等我的衣服。”马特·达蒙指了指远处,“张一某导演帮我去拿了。我们在聊《秦良玉》那个项目,他对中国古代服饰很有研究,给我挑了一身武将的装扮。”
话音刚落,张一某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套黑色的武将长袍,上面绣着银色的铠甲纹样。他把衣服递给马特·达蒙:“试试这个。”
马特·达蒙接过来,套在身上,系好腰带。
他的装扮就比莱昂纳多酷多了,黑色长袍配银色纹样,腰间佩着一把道具剑,整个人看起来像从《英雄》片场走出来的。
“这个好。”莱昂纳多看了,眼红了,“我也要换。”
“你来不及了。”张一某笑了,“婚礼马上开始。”
老谋子自己也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长袍,头上戴着一顶仿古的帽子,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略有种谋士的感觉,像三国里的诸葛亮。
诺兰从人群中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没有戴帽子,头发梳得很整齐。
他的妻子艾玛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站在红毯上,看着周围的一切,表情像是在看一部电影。
“这太棒了。”诺兰对王亮说,“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欢迎来到中国。欢迎参加我的婚礼。”
程龙穿着一件黑色的唐装,胸口绣着一条金色的龙,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他站在红毯上,跟旁边的李连杰聊天。李连杰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帽,像民国时期的大掌柜。
“你这一身不错。”程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的也不错。”李连杰笑了笑,“咱们俩站在一起,像说相声的。”
“你逗哏,我捧哏。”
.......
巩俐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旗袍上绣着金色的牡丹花,雍容华贵。
她站在人群中,跟陈凯歌聊天。陈凯歌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戴着金丝边眼镜,像个民国时期的大学教授。
宋茜和崔雪莉跟在李美静身后,两个人也换了衣服;宋茜穿着一件粉色的旗袍,崔雪莉穿着一件浅绿色的旗袍,都化了精致的妆。
她们站在人群中,眼睛不停地到处看,像两只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欧尼,你看那个.....”崔雪莉拉了拉宋茜的袖子,指了指远处的莱昂纳多,“他真的穿了中国的衣服。”
“看到了。他穿那衣服好奇怪,像传教士。”
“别说出来。”崔雪莉捂住了嘴,但眼睛还是弯弯的。
这也算是十分有意思的一幕。换做其他地方,众人可能都懒得这么做,但是这里绝对够自由,而且没有任何媒体,众人稍有点想法的都纷纷尝试。
好莱坞巨星穿中国古装,香港大佬穿唐装,韩国艺人穿旗袍,这场面,全世界都难得一见。
“没想到师兄电影拍得好,这策划起来也十分有趣。”韩嘉女跟着韩三平过来,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中式婚礼建筑也就罢了,没想到连衣服都有准备。
最让在场娱乐圈大佬们意外的,不是好莱坞明星的装扮,而是另一批宾客的到来。
上午十点左右,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农场门口。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人让在场的演艺圈大佬们集体愣住了。
第一个下车的是曹国伟,微博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笑容温和,手里拿着一个红包。
他身后跟着马化腾,腾讯的创始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个大学教授。
“马化腾?曹国伟?他们怎么来了?”华艺的王中磊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香槟差点洒出来。
“王亮这小子,藏的深啊!”博纳的于冬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紧接着,京东的刘强东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旁边是大疆的汪滔,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理工男。
“刘强东、汪滔、丁磊……这是把互联网圈的半壁江山都请来了?”光线的王长田张大了嘴。
高瓴资本的张磊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步伐从容。他身后是中国红杉的沈南鹏,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精明干练。
“张磊?沈南鹏?这可是投资圈的大佬啊。”韩三平倒吸了一口气。
在场的人突然发现,王亮不仅仅是一个导演,他似乎和互联网圈、投资圈有着极深的关系。
这个发现让很多人重新审视起这个年轻人,他的触角,远比大家想象的要广。
刘强东走到王亮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递上红包:“王导,恭喜恭喜!京东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东哥。”王亮接过红包,“你能来,我很高兴。”
“必须来。”刘强东笑了,“你当年投京东的时候,我就说过,你是我见过最有眼光的投资人。比很多专业投资人还准。”
这句话让旁边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王中磊凑过来,忍不住问:“王导,你还投了京东?”
王亮笑了笑,没正面回答。
马化腾走过来,跟王亮握了握手,态度很客气:“王导,恭喜。”
“欢迎马总,你能来我很高兴。”王亮笑了,“量子投资的事,我基本不管,都是张纯在打理。”
张纯,量子基金的负责人,前量子影业财务总监,也是和王亮一起创业的元老。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套装,站在王亮身后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份名单,正在核对宾客。
她四十出头,短发,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沉稳。
曹国伟走过来,跟王亮握了握手:“王导,恭喜。微博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今天的婚礼话题会保持热度,但不会泄露任何现场照片。”
“谢谢曹总。你们微博的服务器今天别崩就行。”
“放心,加了带宽。”曹国伟笑了。
沈南鹏和张磊站在一旁,两个人低声交谈着什么。
沈南鹏看了一眼王亮,对张磊说:“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量子投资在互联网领域的布局,比很多专业基金都精准。”
“是啊。早年投资京东、大疆、新浪微博,后来又投了腾讯,成为第三大股东。这些操作,没有超前的眼光根本做不到。”
“而且他一直在幕后,从不张扬。”沈南鹏感慨,“这份定力,难得。”
在场的演艺圈大佬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量子投资是腾讯的第三大股东?王亮还投了京东和新浪?我的天,他到底有多少产业?”
“你以为他只是个导演?人家背后是一个庞大的投资帝国。”
“早些年就听说王亮投资了不少互联网公司,没想到规模这么大。”
“关键是,他从来没拿这些事炒作过。低调得让人害怕。”
消息很快传到了网上。
有参加婚礼的宾客发了朋友圈,“王亮的婚礼,来的不只是好莱坞巨星,还有马化腾、刘强东、曹国伟、汪滔、张磊、沈南鹏……互联网和投资圈的大佬几乎都来了。王亮这个人,藏得太深了。”
这条朋友圈被截图发到了微博上,瞬间引爆了网络。
“卧槽!王亮是腾讯第三大股东?那得多少钱啊?”
“不只是腾讯,他还投了京东、新浪、美团、大疆、网易……这是要把中国互联网的半壁江山都投一遍啊。”
“量子投资?就是那个很低调的投资基金?原来是王亮的!”
“王亮这个人的投资眼光太毒了。京东早期、大疆……每一个都是细分行业的巨头。”
“所以王亮不只是一个导演,他是一个隐形的投资大佬。”
“难怪他有底气不接广告,不参加综艺。人家根本不需要那点钱。”
“刘艺菲嫁的不仅是奥斯卡最佳导演,还是一个百亿身家的投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