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大厅里,宾客们已经就座。
三百多位宾客,黑压压地坐满了三十桌,从好莱坞巨星到互联网大佬,从香港影坛前辈到内地导演圈的中流砥柱,从韩国娱乐公司高管到国内资本大鳄,每一个人都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
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只留下红毯两侧的宫灯和喜台上的龙凤花烛,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橘红色的光在每个人的脸上跳动,映出一张张期待的面孔。
开场词五分钟,司仪撒贝宁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袍,头戴礼帽,站在喜台旁,声音洪亮得像在主持春晚。
他先是说了一段开场白,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说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从王亮的奥斯卡说到刘艺菲的戛纳,从量子影业的崛起说到中国电影的国际化,把全场的气氛烘得热乎乎的。
台下有人鼓掌,有人笑,有人起哄让他唱首歌,撒贝宁笑着摆手:“今天我不是主角,主角在后面。我就是个报幕的。”
“吉时已到,请新郎入场!”
王亮从大厅左侧走出来,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状元袍,头戴状元帽,腰间系着金色的腰带,脚踩黑色朝靴。
袍子是定做的,上面的金色龙凤纹是苏州绣娘一针一线绣的,花了整整三个月。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有一丝紧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在身侧微微攥了一下又松开。
宾客们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喊“新郎官好帅”。
坐在前排的几个阿姨辈的女宾交头接耳,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旁边的人听到:“新郎好高好帅啊。”“比电视上还精神。”“这身状元袍穿得真好看,像古代的状元郎。”“可不是嘛,人家可是奥斯卡最佳导演,状元算什么。”
王亮走到喜台前,站定,转身面对着入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穿过长长的红毯,落在入口处。
司仪撒贝宁提高了声音:“请新娘入场!”
音乐响起,是传统的《百鸟朝凤》,唢呐声嘹亮而喜庆,整个大厅瞬间被一种热烈的气氛笼罩。
入口处,刘艺菲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凤冠霞帔,头戴凤冠,脸上盖着红盖头,由安少康搀扶着,一步一步地走进来。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红毯上,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红牡丹。
凤冠上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金色的珠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身后跟着两个花童,一男一女,穿着红色的古装,手里提着花篮,一路撒着红色的花瓣,花瓣在空中飘舞,落在红毯上,落在宾客的肩上。
全场自觉地响起了掌声和欢呼声。
有人站起来,有人踮着脚尖张望,有人掏出手机拍照,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像夜空中的星星。
“太美了!”后排一个年轻的女宾忍不住喊了出来。
“这才叫新娘子。”旁边的大姐接话,手里还举着手机在录视频。
“她本人比电视上好看一万倍。”另一个姑娘感叹,眼睛瞪得溜圆。
莱昂纳多从座位上站起来,鼓掌鼓得很用力,对旁边的马特·达蒙说:“她看起来像一位皇后。不对,像一位仙女。”
马特·达蒙点头:“中国的婚礼服装太美了。我们应该也弄一套穿穿。”
“你穿?你穿就像个大将军。”莱昂纳多笑了。
“那也比你这个传教士强。”
刘艺菲走到喜台前,站定。
安少康把她的手交到王亮手里,眼眶红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才快步离开。
刘小丽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但眼眶也红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王亮握着刘艺菲的手,她的手有点凉,但很稳。
他低头看着她,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他知道她在笑,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像只调皮的猫。
撒贝宁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笑意:“请新郎为新娘揭开头盖。”
王亮依言做了,伸手轻轻掀起红盖头。
盖头掀开的瞬间,刘艺菲的脸露了出来,凤冠下,她的妆容精致,红唇耀眼,眼睫毛微微颤着,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翘着。
她看着王亮,他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三秒,同时笑了。
王亮想俯身亲吻新娘,撒贝宁眼疾手快地伸手拦了一下,笑着说:“就等不及了,待会儿让你亲个够。”
“哈哈哈哈!”全场哄笑,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连坐在最后一桌的老人都笑了。
王亮和刘艺菲还有台上的伴郎伴娘都笑了。
路阳笑得弯了腰,一只手撑着膝盖;申奥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文牧野嘴角翘着,眼镜都笑歪了;郭凡和韩延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舒唱笑得直拍大腿,景田笑得蹲了下去,张靓颖捂着肚子,姚贝娜举着手机录像,手都在抖,宋轶笑得靠在了路阳身上。
........
撒贝宁适时请出证婚人。
他侧过身,手掌朝舞台侧面一伸:“有请证婚人,北京电影学院表演学院副院长王劲松老师!”
王劲松从舞台侧面走上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步伐从容。
他站在话筒前,先看了王亮一眼,又看了刘艺菲一眼,清了清嗓子,手指在话筒上轻轻敲了一下,确认有声音。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力,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是王亮和刘艺菲的老师。说起来,这两个孩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王亮笑着摇了摇头,刘艺菲低头笑了。
“王亮呢,是我教过的最调皮的学生。”王劲松顿了顿,目光落在王亮身上,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上课总坐最后一排,交作业总是最后一个交,但每次都是最好的。我拿他没办法,说他吧,他态度很好;不说他吧,他又不改。后来我想通了,天才嘛,总有点怪癖。”
台下的笑声更大了,莱昂纳多虽然听不懂中文,但看到大家都在笑,也跟着笑,还转头问翻译:“他说了什么?”
翻译小声解释了几句,莱昂纳多点了点头,竖起了大拇指,用生硬的中文说了句:“好!”
“刘艺菲呢,是我教过的最省心的学生。”王劲松转向刘艺菲,声音柔和了一些,“上课认真,作业认真。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觉得这姑娘有灵气,眼睛里有光。后来她红了,红了也不飘,每次见到我还喊‘老师好’,特别有礼貌。”
刘艺菲低下头,脸微微泛红。
“这两个孩子,一个调皮一个乖巧,一个张扬一个内敛,偏偏走到了一起。”王劲松笑了,手指在空中点了一下,“这就是缘分。我在北电教了这么多年书,见过很多学生谈恋爱,有成的,有没成的。但像他们这样,从校园走到婚纱,从校服走到礼服,从青涩走向成熟的,不多。”
他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温情:“王亮,艺菲,老师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以后拍电影,别忘了回学校看看;生孩子了,别忘了抱回来给老师看看。老师虽然年纪大了,抱孩子还是抱得动的。”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有人喊“好”,有人喊“王老师说得好”。
王劲松说完,和两个新人拥抱了一下,王亮抱得很用力,在他耳边说了句“谢谢老师”,王劲松拍了拍他的后背,拍了拍刘艺菲的肩膀,转身下台。
撒贝宁走上台,笑着对王亮说:“新郎,你有什么要对你的新娘说的吗?”
接下来当然是新人的宣誓表白了。
王亮拉起刘艺菲的手,她的手搭在他的掌心里,手指微微蜷着。
他看着她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鼓起来,又慢慢瘪下去。
“艺菲,命运让我们在一起。从2005年到现在,我没一刻动摇过对你的爱。2009年我就决定要娶你,并悄悄去定做了戒指。”
他的声音有点抖,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是在念一首背了很久的诗,“四年了,我终于如愿以偿。你不会知道此刻我有多幸福,因为我一定比你想象的要幸福得多。我爱你。”
“好!!”全场欢呼,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太感人了”。
撒贝宁转向刘艺菲,笑着说:“新娘呢?有什么要对新郎表白的吗?”
刘艺菲接过话筒,张了张嘴,眼眶突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吸了吸鼻子,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忘了。”
“哈哈哈哈哈!”全场大笑,笑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连撒贝宁都笑得弯了腰。
刘艺菲自己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还是拿过话筒,一边抽泣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个专业演员,居然把自己要说的词忘了。可是,可是我真的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包容和理解,你满足了我对伴侣对爱情的一切美好幻想。如果从2005年认识算起,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八个年头。这八年,风风雨雨,幸好有你。很荣幸能陪你走过八年,也很荣幸能继续陪你走人生接下来的旅程。老公,我爱你。”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有人喊“好”,有人喊“亲一个”,有人喊“太感人了,我哭了”。
舒唱在伴娘团里已经哭成了泪人,纸巾一张接一张地擦。
路阳从身后几步上前,拿过戒指给王亮;舒唱也是如此,来到刘艺菲身旁,递过戒指。
戒指是白金镶钻的,在王亮手里闪闪发光。
他拿起戒指,拉起刘艺菲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手指微微颤抖,戴了两次才戴进去。
刘艺菲拿起另一枚戒指,拉起王亮的左手,将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动作很稳,一次就戴进去了。
两个人交换完戒指,都不等撒贝宁说“可以亲吻新娘”,很自觉地吻在了一起。
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台下又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和口哨声,有人喊“好样的”,有人喊“再来一个”。
撒贝宁在旁边笑着说:“我还没说‘可以’,你们就亲上了?这是不是有点不把我当回事?”
.........
撒贝宁收了笑容,正色道:“一拜天地!”
两个人转身,面向大门,深深一鞠躬。
大门敞开着,外面是花园,阳光照进来,在红毯上铺了一层金色,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二拜高堂!”
两个人转身,面向坐在喜台两侧的父母,王中、金云志、安少康、刘小丽深深一鞠躬。
四位父母坐在椅子上,眼眶都红了。
金云志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手帕是白色的,上面绣着兰花,已经湿了一小块。
刘小丽嘴唇微微颤抖着,手指在膝盖上攥着白。
王中坐得笔直,表情平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安少康微微点了点头,嘴角翘着。
“夫妻对拜!”
两个人面对面,深深一鞠躬。
额头差点碰到一起,王亮笑了一下,刘艺菲也笑了一下,两个人的笑容在低头的瞬间交汇。
“送入洞房!”
宾客们欢呼起来,掌声、笑声、欢呼声混在一起,把大厅的屋顶都快掀翻了。
有人喊“入洞房喽”,有人喊“早点生娃”,有人喊“明年抱孙子,后年抱孙女”。
莱昂纳多在台下鼓掌,鼓得很用力,掌心都拍红了,对旁边的马特·达蒙说:“这比奥斯卡好看多了。奥斯卡没有这么喜庆的音乐,也没有这么多好吃的。”
马特·达蒙点头,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腮帮子鼓鼓的:“奥斯卡没有这么好吃的菜。这烤鸭太香了,比我上次在纽约吃的正宗多了。”
“你脑子里就只有吃。”
“你脑子里就只有奥斯卡。”
两个人互相瞪了一眼,又笑了,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舒唱站在伴娘团里,眼眶红红的,手里攥着纸巾,纸巾已经湿了一小块,皱巴巴的。
景田站在她旁边,递给她一张新的:“别哭了,哭花了妆。你的妆是化妆师化了两个小时的,哭花了多可惜。”
“我没哭。”舒唱接过纸巾,在眼角按了按,“我就是高兴。茜茜终于嫁人了,从今天起她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高兴就笑,哭什么。”
“高兴也能哭。”舒唱吸了吸鼻子,“你管我。”
景田摇了摇头,没再劝。
宋轶站在旁边,拉着路阳的手,路阳的手心里全是汗,湿漉漉的。她低头看了看,笑了,抬头看着路阳:“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你结婚。”
“我不紧张。”路阳把手缩回去,在裤子上蹭了蹭。
“那你手心怎么全是汗?”
“天热。”路阳别过脸去,耳朵尖红了。
宋轶笑了,没拆穿他,但嘴角一直翘着,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
马化腾坐在宾客席里,看着眼前的中式婚礼,对旁边的曹国伟说:“这个婚礼,比我们上次参加的任何一个都特别。上次参加那个互联网峰会,都没有这么热闹。”
曹国伟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沿碰到嘴唇发出轻响:“王亮这个人,做什么都做到极致。拍电影拿奥斯卡,办婚礼也要办成标杆。你看这个布置,这个流程,这个气氛都是用心了的。不是有钱就能办出来的。”
刘强东坐在后面,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参加王导和刘艺菲的婚礼,中式婚礼,太震撼了。祝二位新人百年好合!”
配图是婚礼大厅的红毯和宫墙。这条朋友圈瞬间被点赞无数,评论区一片“恭喜恭喜”“东哥也在啊”“王亮的面子太大了”。
......
婚宴开始了。
几十桌酒席摆满了大厅,每一桌都是国宴级别的菜品。
清蒸鲟鱼、葱烧海参、北京烤鸭、红烧鲍鱼、佛跳墙、东坡肉、龙井虾仁、蟹黄豆腐……菜品一道一道地上,服务员穿着红色的旗袍,端着托盘穿梭在桌间,裙摆飘飘,香气扑鼻,宾客们食指大动。
事实证明,尽管是王亮和刘艺菲的婚礼,宾客们对吃饭的热情也比对新人的热情要高。
第一道菜刚上桌,筷子就伸了过来,有人夹菜,有人盛汤,有人招呼旁边的朋友“尝尝这个”。
相比起见证小两口的幸福甜蜜,大部分宾客们其实更乐得讨论今天哪道菜好吃,或者来的宾客里有哪位老板哪位明星。
有人指着远处一桌说“那是莱昂纳多”,有人指着另一桌说“那是马化腾”,有人感叹“这婚礼的排面,这辈子没见过”。
王亮和刘艺菲挨桌敬酒。王亮端着酒杯,刘艺菲端着茶杯——她不太能喝酒,以茶代酒。每桌敬酒的时候,宾客们都会起哄,有人说“亲一个”,有人说“喝交杯酒”,有人说“新郎官今天要喝醉”。
“不能喝醉。”王亮笑着摆手,脸已经有点红了,“晚上还有事。”
“晚上什么事?”有人起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王亮眨了眨眼,没回答。刘艺菲脸红了,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
吃到现在,已经有小部分人离场了;几位年纪大的长辈被家人扶着回去了,几个有通告的明星匆匆告辞。
更多的宾客已经在满场社交了,端着酒杯走来走去,像蜜蜂采蜜一样,在各个桌子之间穿梭。
叶宁举着酒杯和莱昂纳多在套近乎,两个人站在窗边,叶宁的英语不太流利,连说带比划,莱昂纳多居然听懂了,还点了点头,不知道在聊什么。
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小声嘀咕:“万达这是要跟莱昂纳多合作了?还是想投资他的新片?”
王中磊跟程龙不知道在聊什么,两个人坐在角落里,程龙用手比划着,王中磊频频点头,像是在讨论什么动作戏。
旁边的人凑过去听了一耳朵,只听到“爆破”“威亚”“好莱坞团队”几个词,看来是在聊合拍片的事。
王长田和微博的曹国伟在聊新媒体推广,两个人坐在一桌,面前摆着茶杯,王长田手指在桌上画着圈,曹国伟端着茶杯听着,不时点头。
旁边的人猜测:“光线这是要在微博上搞大动作了,可能要合作做电影营销。”
钟丽芳和龚宇推杯换盏,好像在说网剧制作的事。两个人都是做网剧的,一个做内容,一个做平台,聊得火热,酒杯碰了一次又一次,脸都红了。
韩国CJ娱乐的李美静坐在一桌,旁边是宋茜和崔雪莉。
李美静端着酒杯,正在跟韩三平聊天,两个人用英语交流,韩三平的英语不太好,但比划着也能沟通。
李美静说CJ娱乐正在开发几个中韩合拍项目,想跟中影合作。韩三平点头,说可以谈,让李美静改天来中影详细聊聊。
宋茜和崔雪莉坐在旁边,不敢插话,安静地吃着菜。
宋茜夹了一块东坡肉,塞进嘴里,眼睛亮了,小声对崔雪莉说:“这个好吃。”
崔雪莉也夹了一块,嚼了两下,连连点头。两个人吃到好吃的,相视一笑,暂时忘了紧张。
沈南鹏和张磊坐在一桌,旁边是马化腾和刘强东。
四个人低声交谈着,不知道在聊什么投资的项目。
沈南鹏指了指王亮的方向,说了一句什么,张磊笑了,马化腾点了点头。
刘强东端起酒杯,跟沈南鹏碰了一下,“量子投资在互联网领域的布局,值得学习。”
就连父母都离开主桌和企业家朋友聊天去了。
金云志和刘小丽被几个企业家太太拉着拍照,王中和安少康坐在另一桌,跟几个老总喝茶聊天,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很大声。
王中讲了一个苏州的笑话,几个老总笑得前仰后合,安少康也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每个人在这场子里都有自己的事,也就几个老人家行动不方便,还坐在桌上。
王亮的外公外婆、爷爷奶奶,还有刘艺菲的外婆,四个人坐在主桌旁边的桌上,吃着菜,喝着茶,偶尔抬头看看热闹的人群,又低下头继续吃。
外婆夹了一块清蒸鲟鱼,放进外公碗里,外公点了点头,慢慢吃着。
安少康端着酒杯过来要敬王家的几位老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步伐从容。王亮放下碗,刘艺菲见状也转过身来,接过王亮的酒杯。
“没事,你们吃你们的,我跟老人家喝一杯。”安少康笑道,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管他。
“这是艺菲的爸爸。”王亮介绍道,又对老丈人说,“年纪大了,耳朵有点听不清了,您说话大声点。”
“是亲家啊,快坐快坐。”张奶奶拉着安少康坐下,手劲不小,安少康被拉得往前趔趄了一下,笑了。
安少康拉着张奶奶的手,弯着腰,凑近她的耳朵,大声问:“您高寿啊?”
“八十三了。”张奶奶听得懂但不会说普通话,说着还用手比划八和三两个数字,手指弯弯曲曲的,但很清楚。
“那是老寿星了,我敬您一杯。”安少康大声说,举起酒杯。
“啊,好好好。老三,给我倒酒,我跟亲家喝一杯。”张奶奶转头喊王亮。王亮自然不会给奶奶倒酒,只倒了温水,递过去,杯壁上凝着水珠。奶奶接过来,喝了一口,笑了,露出几颗假牙。
王亮和刘艺菲陪了一杯,王亮喝的是酒,刘艺菲喝的是茶。
安少康又同样敬了王亮的外公外婆,说了几句吉祥话,这才离开。
走的时候还跟王亮握了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但眼神里都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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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多那桌最热闹,好莱坞巨星们坐在一起,穿着中国古装,喝着中国白酒,场面十分魔幻。
莱昂纳多举着酒杯,对王亮说:“王,恭喜!祝你和克丽丝特尔一生幸福!你们的婚礼太美了,我要推荐给所有的朋友。”
“谢谢你,莱昂纳多。”王亮跟他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斯嘉丽也站起来,举着酒杯,红唇在灯光下闪着光:“王,你是个幸运的男人。克丽丝特尔是个很棒的女人。你们要幸福。”
“我知道。”王亮笑了,“谢谢你,斯嘉丽。”
唐尼站起来,举着酒杯,墨镜架在鼻梁上,尽管是在室内:“王,我不常说这个,但你是我合作过的最好的导演。也是最好的派对主人。今天这个婚礼,我会记一辈子。”
“谢谢你,罗伯特。”王亮跟他碰了一杯。
诺兰站起来,举着酒杯,表情认真,像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王,你的婚礼是我参加过的最独特的婚礼。谢谢你邀请我们。这给了我很多灵感。”
“谢谢你能来,克里斯。”王亮跟他碰了一杯,“期待你的下一部电影。”
诺兰点头:“也许我会拍一部关于中式婚礼的电影。”
程龙那桌也热闹,程龙举着酒杯,对王亮说:“王导,恭喜恭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兄弟我一定帮忙。动作戏、功夫指导,你开口我就来。”
“谢谢大哥。”王亮跟他碰了一杯。
李连杰举着酒杯,笑着说:“王导,祝你和艺菲白头偕老。早点生个胖小子,我教他功夫。不收学费。”
“那感情好。”王亮笑了,“先谢谢杰哥了。”
巩俐举着酒杯,对刘艺菲说:“艺菲,祝你们幸福。以后有机会合作。王导,你的剧本写好了,记得找我。”
“谢谢巩俐姐。”刘艺菲以茶代酒,跟她碰了一杯,两个人相视一笑。
韩三平那桌,老总们坐在一起。韩三平举着酒杯,对王亮说:“王亮,恭喜恭喜!今天这婚礼,办得真不错。有排面。中影以后要跟量子影业多合作。”
“谢谢韩总。”王亮跟他碰了一杯。
王长田举着酒杯:“王导,祝你和艺菲百年好合。以后量子影业和光线的合作,还要继续。咱们联手,把国产电影做大做强。”
“一定的。”王亮笑了。
于冬举着酒杯,表情有点复杂。他看了王亮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恭喜。”
“谢谢于总。”王亮跟他碰了一杯,两个人目光交汇,于冬点了点头。
王中磊站起来,举着酒杯,笑容满面:“王导,恭喜恭喜!今天这婚礼,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中式婚礼,有意思。华谊以后办活动,要向你取经。”
“谢谢王总。”王亮跟他碰了一杯。
马化腾那一桌,互联网大佬们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