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安江精益的工人数量已经逼近三千人,俨然成为安江第一大工业企业,即便是在整个汉州市的工业企业里也一样排得上号,这也难怪安江县委县府越来越重视安江精益。
当然如果在华城的东部工业基地中汉州精益如果继续扩产,那么其生产规模和工人数量就会迅速超过安江精益。
整个影碟机的生产线要比饮水机和烤肠机都要复杂得多,装配线也要长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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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芩搅动着咖啡,目光看着窗外,有些迷惘。
唐文厚终于担任城投建发集团的副总经理了。
拖了一年时间,他终于还是熬到了这个位置。
说熬到了这个位置有些不准确,如果没有其他因素助力的话,他恐怕未必迈上这个台阶。
据说他和陈晨已经扯证结婚了,只是尚未对外宣布,可能要等这段时间过去之后才正式办酒席吧。
对陈晨,苏芩也认识,省人大副主任陈晓光的二女儿,在省财贸校工作,据说已经是校办的副主任了,也是离异未育,据说是男方出国后就不再归。
陈晨长得也不错,身材好,西财毕业的,比自己好像大一岁,其父陈晓光原来担任过巴陵地委I书记。
对于前夫和陈晨走到一起,苏芩其实没有什么太大感触,都离婚一年多了,人家另寻一段婚姻很正常。
准确的说,前夫除了在仕途钻营上稍微有点儿走火入魔,其实其他方面品性还真没有多余可指责的。
说穿了,就是在做人担当上稍微弱了点儿,在当下这个社会里,恐怕这也算不上什么值得多计较的品格吧。
对于前夫的再找也好,再婚也好,苏芩冷眼旁观,她也没有那么多悲春伤秋的情绪,倒是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才真的有点儿拿不定主意了。
一直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李国昌终于调走了,到元津县担任县委副书记、代县长。
以为可以松一口气,自己的工作环境可以稍微松一口气,谁曾想接替李国昌的是省工商局下来的一位处长,女性。
苏芩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就招对方不待见了,自己印象中好像从来没有和对方打过交道,也就是知道她这么一个人,也没得罪过对方,总之,给自己的感觉就是工作上好像对方并不针对谁,但似乎又处处针对自己。
本来老干工作就说不上有多么复杂,在苏芩看来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就算是李国昌在的时候,在工作上也没有太多可以指责的,可现在新来这位梅局长对工作要求的“高度”就真的超乎寻常了。
这才两三个月下来,苏芩就已经感觉到疲惫不堪了。
原来李国昌在的时候,是感到压抑,但是只要李国昌不在,其实在局里边工作还是挺轻松的,但现在换了人,这种挑剔是全方位的,就不好干了。
有时候苏芩都很想和对方好好沟通沟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她又知道这是徒劳,甚至只会授人以柄,所以忍了。
只是这种莫名其妙的针对实在让她有些想不明白,哪怕是她真的不在局里干了,她也要弄清楚原委。
唐冬英到的时候,橐橐的皮鞋声立即就把苏芩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来杯卡布奇诺,送那边。”唐冬英一进门就看见了还带着几分怅惘的闺蜜,心里有些疼惜,一边给服务生安排。
这两年闺蜜一直在走悖运,从父亲出事,离婚,然后被调整,和顶头上司关系不好被针对,总而言之,各种不顺。
看到闺蜜婀娜娉婷地走过来,苏芩脸上的阴霾散去,浮起明媚的笑容:“哟,这一身宝姿吧,真的是摇身一变成为有钱人了,连衣着都变得讲究起来了。”
“嗯,偶尔出来一趟,肯定要打扮一下啦。”唐冬英得意地笑:“一个女人总得要有几身当家衣衫吧?这不是宁姐说的吗?宁姐还没到?”
原来唐冬英其实和戚宁关系没那么熟悉,但随着戚宁担任安江县长,而益丰在安江的投资规模越来越大,又有苏芩这层关系在里边,戚宁和唐冬英的关系就迅速密切起来了,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三闺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