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轻点……你先清醒一点,现在感觉怎么样?”
言罢便想将手掌拨开,尽量等小姨恢复理智再说。
结果小姨相当护食,硬是不肯撒手,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三分灼热,说话语气亦是有些媚:
“我感觉……有些奇怪。嗯,你别动,让我抱抱就好。”
陆迟本就煎熬,被如此钳制难免有些不太冷静,只能硬着小头皮开口:
“你想抱我,我自然没有意见。但是我也中了丹毒,你若一直这样,我怕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但独孤剑棠显然听不进去他的话,声音都有些急躁:
“你别乱动!”
“呃……我没动呀。”
?
独孤剑棠倏然用力,同时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俊美后辈,眼中的情念几乎要将人淹没,但仍旧不忘手持罪证问责:
“你还不承认?!”
“我去……”
陆迟面露无辜:“你号称以意志力问鼎山巅都控制不住自己,你觉得我区区一个凡夫俗子能顶住?况且你这么抱着我,我如果没有反应才不正常……”
独孤剑棠已经乱了,着实没有理智分析陆迟的话,见他话太多,就霸气将他摁在墙边,一字一顿道:
“我不听这些,你只要别乱动,我肯定不做其他的。”
哈?
陆迟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但更明白如果这样下去,就算一会儿小姨能清醒过来,他怕是也把持不住。
为此只能向侧方一倒,拽着小姨双双滚落进温泉中:
“噗通~”
水花哗啦四溅,激起温热白浪。
独孤剑棠其实一直都在努力克制,可是人在面对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时,难免会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明白有些事情越是遏制越适得其反,更不明白再强大的意志力都很难对抗这种腐蚀精神的毒丹。
但因为理智跟情念一直都在打架,为此在落进温泉的瞬间,身体被温凉泉水猛地一激,意识终于清醒些许。
当她看到自己掌握小陆的丑态,向来风轻云淡的神色瞬间不复存在,碧翠眼瞳满是懊悔与震惊,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我怎么会这样,这毒丹果然害人匪浅……你、你先离我远点!”
继而匆忙清洗双手,着实没料到自己中毒都不忘记掌门使命,只是从前掌的是沧海宗的命门,而方才却是陆迟的命门。
陆迟被独孤掌门释放,由衷的松了口气,但经此一事,又被暖洋洋的泉水包裹,意识也逐渐不太清晰,下意识就朝着独孤剑棠走了两步:
“山洞就这么大,我能离你多远?况且刚刚是你先动手的,我一直让你清醒一点,你也不听呀。”
“我……”
独孤剑棠心知是自己厚颜无耻,有些无颜面对陆迟,本想严肃的跟陆迟道歉,并且让他忘掉刚刚的事情。
但是情丹显然没有这么简单,虽然暂时能维持理智,可该受的罪一分没少,以至于话到嘴边就变成:
“我也不想的,谁让你长得如此俊美,还会吟诗撩姨……”
哈?
陆迟见小姨跟他调情,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迅速崩塌:
“我没故意撩你,就是想找个懂诗的知己,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独孤剑棠实则不想调情,话刚出口就后悔不已,可是正因如此,她才明白此丹到底多么霸道,见陆迟不断靠近,连忙抬手横在两人的中间,强忍吃掉陆迟的欲望,咬牙道:
“陆迟,我是妙真的小姨!那丹药是你的,你想想办法……”
“……”
陆迟闻言站在原地,知道小姨暂时迈不过那个坎儿,就算难以忍耐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趁人之危。
为此就沉进温泉中憋气,强制自己冷静,半晌才浮出水面:
“嗯…我倒是有其他法子,就是可能会冒犯到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独孤剑棠都快急疯了,闻言连忙追问:
“什么法子?你、你倒是快说,别总是瞎卖关子!”
“这种事情不好说,但你先别动,我先给你示范一下。”
“那你快点。”
独孤剑棠讨厌失控的自己,更难接受这种陌生的感受,为了尽快结束煎熬,当即靠在池边站定。
但她并非不谙世事的傻白甜,其实心底也有些猜测。
觉得陆迟或许要来跟她亲嘴儿,依靠这种耳鬓厮磨镇定彼此心灵。
虽然此举对不起妙真,但是她跟陆迟已经亲过一次,就算现在强忍,也无法改变亲过的事实,不如事急从权再亲一次,一切都是为了解毒。
可能让陆迟支支吾吾说冒犯的事情,肯定比她想象中要冒犯的多。
明明那张容颜冷峻如斯,结果做事却相当厚颜无耻,直接就扯掉了厚重冬裙,顺着腰线滑进薄裤……
“!!”
独孤剑棠双眸倏然瞪大,体感犹如被九天神雷击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感席卷全身,她强忍着咬死陆迟手指的冲动,一把揪住陆迟衣领:
“你作甚?”
陆迟知道这事对小姨来说难以想象,但是已经是最纯粹的解决办法,无辜道:
“我还能做什么?幻情妖丹虽然剂量不大,但终究是霸道毒丹,想要脱离煎熬,肯定需要排毒……”
“那你也不能、不能这样……”
独孤剑棠轻咬红唇,说话声音越来越低,恨不得一错再错算了。
但是想到姐姐的死、想到跟外甥女的久别重逢,终究是理智占据了上风,就算为了陨落的姐姐,她也不能让妙真伤心。
短暂纠结后,独孤剑棠一把将陆迟推开,语气重新坚定起来:
“你是君子,我相信你不会趁人之危。况且你我都是修士,若被这种小事影响心神,日后如何问鼎大道?”
陆迟在跟紫獒厮杀时,衣襟就已经被撕坏大半,此时被小姨用力甩开,直接就彻底破损露出健硕胸膛,见小姨意志力如此过人,想想就认真回应道:
“你我厮守半年,我已经将你当作命中不可缺少之人,心底本就十分悸动。但你若不愿,我确实也能咬牙恪守本心。”
“不过你显然比我更加失控,如果你一会儿又上前撩拨,那我肯定控制不住。”
“……”
独孤剑棠知道这是实话,本想义正严辞的告诉陆迟,无论如何都不要管她,结果眼神儿却有自己的想法,几乎是不可控制的看向陆迟胸膛。
虽然在无冕之地风吹雨打半年,但是皮肤依旧真白……
可又不是小白脸的白,而是一看就力气很足的那种……
妙真那丫头居然吃的这么好……
不对……本座怎么会想这种东西!!
独孤剑棠意识到如果再不制止自己,她一定会海棠醉日、犯下大错,万般无奈之下扭头就撞向旁边石壁:
“咚——”
继而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狂躁的意识也逐渐沉寂。
“果然……只要人没有了意识,就不会再受这种痛苦。”
独孤剑棠露出微笑,眼底满是释然,想提醒陆迟也可以用昏迷大法解决,但是不等开口便昏倒在了池中。
???
我*?!
陆迟望着强行昏迷的小姨,满心都被羊驼填满,绞尽脑汁都没想到还有这种法子,硬是无话可说。
眼看小姨沉进池中吐泡泡,陆迟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将她抱到岸上,望着湿透的衣衫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