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凝重,诺拉和卢卡斯双双陷入沉思,甚至比蒂耶里的拜访更加严重。
安森一脸无语,看着满脸正经无比严肃的两个人,“哈啰!当事人就在现场,好吗?拜托,我又不是罹患重病,你们为什么这样一副表情?”
诺拉训斥了一句,“安森!”话不能乱说!
安森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放心,我也正在享受假期,完全没有开始工作的打算,我只是说你们没有必要那么紧张。”
诺拉却根本不买帐,“你根本清闲不下来,不等两周,最多一个月,你就要开始工作了。”
卢卡斯闷声不响地在旁边来了一句,“我打赌一周。”
安森瞪圆眼睛,“卢卡!”
一脸无奈,抬头望天,最后无可奈何地耷拉下脑袋。
“好吧,卢卡是正确的。”
卢卡斯:……
诺拉,“安森-伍德!”
那个始作俑者一脸开心地笑出声,非常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这次展览,我就不出席了。”
“现在人人都在猜测迪恩-斯诺的真实身份,我此时露面的话就早早暴露了,反而没有了神秘感。”
“原本的思路是正确的,一个无人角落,我们在四周布下严严实实的安保系统,但展厅本身彻底演变为无人区,反正迪恩-斯诺的作品价值千金只是一个传闻,在苏富比拍卖会落实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估计不会有什么国际大盗盯上。”
“我们把整个展厅清空,只在门口设置安保人员维持基本秩序,每次进入展厅的人群限制数量,最多只允许三十个人,每出来一个,才允许再进去一个。”
“然后,我们不明码标价,如果有人对画作感兴趣的话,匿名竞价,把自己感兴趣的作品名字以及竞价数字留在纸条上,全部投入一个信箱里,全程保密。”
信手拈来,安森又抛出另外一个想法——
全程隐形。
在这次活动里,安森不露面比露面更好,效果能够得到最大化。
卢卡斯认真想了想,眼睛里流露出些许犹豫,“但这样的话,我们可能无法抬高作品价值。又是神秘活动,又是匿名竞价,一切笼罩在迷雾里,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
安森摆摆手,“不,这就是目的。”
“卢卡,想象一下,我们全程贯穿到底的核心思想就是‘不宣传’,摆出一种姿态,如果最后落地的时候,突然开始在意拍卖数字、在意成交价格,此前铺垫的气势就将全部烟消云散,暴露出贪婪的本质。”
“炒作,这一切就是炒作。”
“从短期来看,这次展览可能可以拍卖出不俗的价格,但从长期来看,接下来苏富比的拍卖就无法制造波澜了。”
“炒作,当然是炒作了,一切宣传都是为了利益,但区别在于,短期利益还是长期利益,这是不一样的。”
安森依旧坦然,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更何况,卢卡,我们真的在意拍卖数字吗?”
卢卡斯看着一身懒散的安森,大脑正在展开的计算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