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是、是,是值得夸上一句。”夏守连连点头,同时伸出双手,试图安抚胡夫的情绪。
“这东西就像炼铁,金属里的杂质容易去除,这些活物身体里的杂质容易去除吗?那是欲望!欲望有这么容易去除?你觉得我花了多少心思,找了多少人?裂分要找人,缝缝补补也是要费脑筋的,你觉得这很容易?”
“不容易、不容易!”
“当然不容易!”
“是,是不容易!”
胡夫头套底下的嘴巴张了张,本还想说的辩解的话都被堵了下去,夏守如此配合地逢迎,反而让他无法继续有理有据地吹嘘了。
“哼!总之,那个眼珠子我应该是能搞定的。”
“哦,这样就好,我也就随便问问,另外,大爷你既然缝合这么有水平,裂分应该水平也不赖吧?”夏守问道。
“不,我们不会裂分。”
“诶?最基本的裂分总会吧,就像裁缝肯定会裁剪衣服一样。”
“那种程度当然可以,但是更高级的我们不会了,我崇拜的是缝补匠,又不是裂分之剪,不过……怎么说呢,有时候缝补和裂分的界限很模糊,我的确也擅长把一个东西分成两部分,但那不是我把他们切开了,而是我能看到把他们缝在一起的线条,我做的不是裂分的工作,是拆线的工作。
在这块领域,我们这些针线和剪刀们是有共通之处的,但你别觉得缝补匠的权能好像涵盖了裂分之剪的一部分似的,缝补拆线和把一个东西切开,是两种概念。
就像两块缝在一起的皮革,你拆线了,他们自然而然就分开了,因为他们本质上就没在一起,让他们看似在一起的是缝合的这个步骤,而裂分的话……你沿着线把他们剪开,你也不是真的切开了皮革,而是切开了上面的丝线。”
“听起来好像就是我想要的!”夏守暗暗点头。
“你想要的?你想要干嘛?先说好,我可不是白干活的,即使现在咱们已经摊牌了,但我干活也不能是免费的。”
“这个好说,我现在向您咨询个事儿。”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在包厢里没必要这样吧。”
“是这样的,你看到唱诗墙了吗?那墙上的那些人,最开始明显不算一体,所以他们也是缝起来的。那你有没有办法……把他们拆开呢?”
夏守轻声问道,他知道这其实有点异想天开了,毕竟这天堂唱诗班可是代行的杰作,而刘大爷再怎么吹自己技艺超群,也不过是凡夫罢了。
果然,刘大爷在愣了五秒之后,突然骂道:“你发什么神经?你知道那墙壁是什么情况吗?这里是随随便便能让你拆拆拼拼的吗?”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