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将作为历史上曹魏留名的大将,能力恐怕不是纪灵能相比的。自己若想继续水淹悬瓠,看来必须重创曹仁,彻底打得曹仁不敢出兵,但问题是如何才能重创曹仁,实令刘桓无计可施。
天已渐亮,刘桓无心安睡,干脆起身操练武艺。
依照刘备所授剑术,刘桓剑舞如银蛇,时快时慢,脚步变化,长剑凛冽,寒芒毕露,已有刘备剑术几分雏形。
“呼!”
刘桓平复呼吸,从侍从手上拿过湿巾,擦拭脸上的汗水。
赵云等候多时,着急问道:“郎君,何故令我停止守卫河堤?”
刘桓望着赵云疲惫的脸庞,说道:“曹军兵力分散,不间断突袭河堤,子龙能守一夜,不能守两夜。今不重创曹仁,水淹之事恐是难成。”
“不知郎君可有计策?”赵云问道。
刘桓摇了摇头,说道:“我暂无重创曹仁之策,今容我斟酌几日。”
“那梁纲挖掘河堤之事呢?”赵云问道。
“暂让梁纲歇息几日,稍后等我军令!”
说着,刘桓关心道:“赵君操劳一夜恐已疲惫,今可先退下歇息!”
见刘桓眉目间隐有愁容,赵云迟疑几许,献计道:“看能否招刘辟、龚都领兵至此,我军抽队轮番驻守,或许能让曹仁难以袭扰!”
“谢赵君之言,容我思虑几日!”刘桓含糊道。
“在下告退!”
且不说刘桓为如何解决曹仁而忧愁时,今曹仁正为摧毁河坝而欢喜。
悬瓠城,军府内。
“哈哈!”
曹仁畅快的笑声响彻内外,李通、史涣二人脸上笑容不减。
“刘桓欲掘水而灌悬瓠,令我担忧数日。幸得公刘献策,将兵马拆分数队,日夜突袭令赵云疲惫,终于捣毁河坝,让刘桓功亏一篑。”曹仁说道。
史涣捋须而笑,说道:“刘桓能破纪灵,陷寿春,深谙兵事,颇有急智,故有水淹之策。然欲行水淹之策,必然大动土木。”
“刘桓兵马略多于我,今分兵挖掘河渠,守备兵马空虚,因此不可领精兵大部袭扰。宜率小部精锐突袭,一队不成,复有一队,轮番突袭,敌寇疲惫,便可捣毁河坝。”
“公刘多计!”
曹仁招呼部下,说道:“取酒庆贺!”
“诺!”
见曹仁想宴饮欢庆,史涣拱手劝谏道:“将军,城中本无酒,多是取粮仓促酿造。今下不知与刘桓对峙多久,不宜用粮酿酒,当节约米粮,以为久持打算。”
闻言,曹仁不太乐意,但却知史涣之言为大局而考虑,问道:“今城中尚有多少粮草?”
史涣沉吟了下,说道:“禀将军,城中尚有米粮十余万石,够我军五六个月之用度,固守至十二月不难。”
“十二月?”
曹仁隐忧说道:“我闻淮南秋时能产粮数百万石,我军岂不无法与之消耗,至春时将会粮绝。”
说着,曹仁看向李通,问道:“阳安能否再多供给些米粮?”
李通苦笑连连,说道:“刘桓下令不收汝南郡赋税,依郎陵县长赵俨上报,今郡下民众已有喧哗,贼人蠢蠢欲动,为求阳安郡县安宁,我上文求免赋税,荀公批准同意。我若催收米粮,恐有贼人叛乱。”
“阳安既催收不到米粮,看来唯有依仗许县了。”
曹仁摸着下颌杂乱的胡须,说道:“即日起禁止饮酒,我稍后去信一封,看荀君能否运粮于我!”
“将军英明!”
史涣恭维了声,拱手道:“依前些日书信,明公欲遣质子至河北。袁绍如能早平公孙瓒,或许会遣兵南下,策应我军兵马。而河北倘若出兵,刘备必惶恐撤走!”
曹仁露出讥讽之色,说道:“袁绍优柔寡断,去年若遣兵马南下,岂有刘桓陷寿春之事。与其指望袁绍出兵,不如指望孙策突袭江北,逼刘桓回援淮南。”
停顿了下,曹仁说道:“刘桓素有急智,诸君不可不留心。若刘桓仍遣人挖掘河渠,可依旧策领兵马袭扰,万不可让刘桓如意。”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