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虎寨山贼,需得练兵。
回到卧虎寨,沈季与吴不明说起了这方面的事宜。
自沈季当上寨主以来,卧虎寨的山贼,经历的大风大浪,是他们过往生平没有想过的。
与山贼斗,与官府斗,与妖物斗,到后头,还主动接触阴祸。
大多山贼养出了一颗大心脏。
只是,面对日益增长的阴祸,他们的经验手段,还是显得生涩短缺。
沈季有意令他们熟悉运用寨中掌握的手段。
吴不明听闻沈季口风,二话不说,将萧春安拉来。
三人在聚义堂里商谈许久,萧春安才满脸思索之色地离开聚义堂。
他如今总管寨中山贼的训练,担子自然大多落在他的肩上。
聚义堂中。
“此间事,需得尽快抓起来。”
沈季交代一句,紧接着便转移了话题。
“桓真门弟子的那些族人如何?”
吴不明微微躬身。
“他们希望能早日动身,最好是三月之内。”
城里宫若的那些族人,便是有身上伤病未好的,也愈发的急切起来了。
吴不明派了山贼看守接洽那些人。
这已是第三次请求动身。
“那便如他们所愿,尽早安排吧。”
沈季颔首,沉吟片刻。
“我带陈牛,十名兄弟,与他们走上一趟。”
吴不明提醒道:“最好再带一擅飞之妖,方便察觉异动。”
“寨主,越靠近南边,便越乱,前些时日,便有一伙异人从南边闯出,劫掠了一城…”
此事沈季知晓。
据说是那城池的某个小家族,掳了那一族异人的圣女,才引来灾祸。
天心教的一伙流亡教众,后脚就接管了那座小城。
就此间的风气而言,乱势可见一斑。
“可。”
“云鹤如今体型太大,过于招摇,我便领山里一只青鸟前往。”
“其余事,军师安排吧。”
见沈季听进了自己告诫,吴不明暗松口气,行礼后退了出去。
路线已找山里的蛤膻确认过了,它曾试图前往南方,选定的路线自然相对安全。
但平时接触的南边消息,还有前些日子与送信大黑鸟的交谈,均使吴不明对南边有了更深的认知。
水深火热,不外如是。
沈季取出了雷醍的厚厚手书。
他早日已然看过了,此时只是过眼。
这大肚汉的胆子确是大,自知晓南边林莽里的异人庙宇有神异后,多方打探。
最终果真被他寻得机会,潜入一人丁稀少的异人族地,偷偷藏在了其祖庙之中。
庙门紧闭,两月不吃不喝,雷醍在其中,见证了庙里不为人知的变化。
此间事难以言说,雷醍在信中言明,待下次相见,便让沈季与蒲老一观。
语气神秘,不知如何实现。
不过料想他一时也难以回来,拜祭时雷醍终于被发现,林莽里追杀了一个多月,才被他堪堪脱身。
如今,该还在老妖将那儿养伤。
这便是他许久不曾来信的缘由。
信中其他内容,便多是南边的局势了,许多还是他从老妖将那儿听来的。
已乱成了一锅粥。
没有甚盟友敌人可言了,逐利争狠,见着机会,有利可图,各方随时都可能爆发冲突。
雷醍直觉有异,似乎有什么东西加剧了南边的格局冲突。
但他抓不住其中关键。
……
在寨子里等了些日子,见诸事安好。
大青林那边,大宗的粮食购进,中间略有风波,但没有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