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等与他们不是同一条路,约莫是满足不了他们的买卖需求…”
说起拓坨城那边的事,沈季不免与他提及断途,那道割裂了林莽的天堑。
“这等地变,令我禁不住联想到北方的变故。”
“按照鹿鸣书院出来,投靠我十万的两只妖物所言,北方亦时常出现地动,改变地貌,山川移位。”
泰觚琢磨许久,摇了摇头。
他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远离了皇都,许多消息都失去了渠道。
不过,就此间可能造成的效果,还是有些猜测的。
狐命军一事,沈季也提起了,泰觚对狐命军甚是忌惮。
二人沿渠而成,言说许久,沈季方才告辞离开。
他独自赶路,脚程不知快上多少,回到卧虎山时,陈牛等人还没有回来。
或许他们还得在三乡镇停留一二,才会动身。
病鬼正与萧春安切磋,二人极为收敛,只单纯论招式的精妙,真元的掌控。
肉眼可见的,病鬼处于下风。
真元之威,远非开脉境所能理解,山贼们远远围观得入神。
沈季离开的期间,病鬼赫然晋入灵武境界。
伴随沈季归来,一众山贼上前拜见。
病鬼与萧春安停下手,并肩前来,萧春安笑道:
“论及真元掌控与招式精妙,我不能望寨主之项背,病大头目该多向寨主请教。”
病鬼与他拜见了沈季。
“可喜可贺,病大头目业已晋入灵武境界。”
沈季打量他,忽而目光微顿。
“胸肺顽疾,为何还留?”
“灵武境界,真元伐髓去病,多的是功法能做到。”
病鬼垂首。
“突破灵武境界不过一月,还未来得及。”
“寨主指点一二?”
沈季思索片刻,提点道:“寨中之《玉鼎功》,不失为一良方。”
“你气血不畅,胸肺阻塞,但修习功法以此为代价,换取了气血的短时沸腾。”
“此为虚象,假以时日,必成破绽,习此功法正好徐徐养身补益,修补缺陷…”
病鬼颇为惭愧。
往时已成习惯,当初实没想到能这般时年达成灵武境界,那时心头多是几分茫然。
如今便得开始找补了。
“听闻《玉鼎功》难修…”
“寨中副本,上有我当初的心得,随手而记,病大头目可看看。”沈季道。
萧春安目光闪了闪。
“病大头目旧时功法走的非正道,出手狠厉刁钻,擅擒拿杀敌。”
“及至如今境界,真元伴身,对敌变化甚大,显得精妙不足。”
他虚心请教。
“敢问寨主,该如何解之?”
三人往聚义堂的方向走去,沿途的山贼见病鬼与萧春安神态,识相地没有近前。
“真元调动,存乎一心,任心随意后,便可随心所欲,此为根本。”
“至于招式手段,无非是博采百家,择适而用,费心完善。”
“我令道长推广的《神壮御邪经》,可曾有人修习?”
萧春安点头,“自是有的,只是进度各异。”
“大多山贼粗鲁,差些效果,但亦有细微变化。”
病鬼思索道:“我该从此经着手?”
“嗯。”沈季步入聚义堂,坐落上首。
“不是没有他法,但按寨中条件,这是最合适的。”
他打量二人神色。
“看你二人今日像是疑惑颇多,不妨一道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