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练兵事宜。
吴不明点头。
“地脉污染，如今是三日一小闹，五日一大吵，不时就要动手，只是没甚战利品…”
……
沈季回归寨子的第五日，陈牛等人从外归来。
与他们前后脚到来的，还有蒲老的书信。
沈季托他寻找已久的阵法高人，终于有了音讯。
信中言称，对方乃是前朝皇族后裔，性情高洁，是近前才闭关出来，被蒲老闻讯找到。
沈季精神振奋。
蒲老已约好，他日秾春谷再开，便邀之前往。
山妖闻听消息后，更是兴奋，随之竟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大王，那人是前朝皇族后裔，我等能请动？”
沈季摆手，令它莫要担心。
“论身份，那位高人是与如今的大胤有嫌隙，我等曾为山贼，正合眼缘。”
“若说报酬，蒲老早与他谈好了。”
“哦？”山妖躯体一震，“什么样的报酬？”
“为那位高人开启一座大墓，届时不止我等，会有不少人前去助拳。”
沈季眼神幽幽。
“是前朝皇族的一处大墓，至今仍旧有当地人把守。”
山妖愣神，继而搓搓爪子。
“是他们自家的大墓啊，看来那等富贵人家，留给后人的荫庇不少…”
沈季看着它。
“我叫你来，是让你注意山上物事，届时请来阵法高人，该露的，不该露的，需得安排妥当了。”
“你可明白？”
山妖狠狠点头，谄媚笑道：
“小妖早有想法了，重要的东西会藏好。”
“像那月魄，届时小妖便做个假的安上去…”
它爪子比划着，倒是让沈季惊了一惊。
“月魄能做假？”
“当然。”
山贼感慨道：“像咱们这样的乡下地方，没有多少好东西，做个假货顶当着用，可太正常了。”
沈季想不到它还有此等手艺。
“假的亦有效？”
山妖笑道：“多少有效用的，反正到时解释得过去便好了。”
“只是老道需得给小妖搭把手…”
“成！”
沈季自然允许，令它立刻着手，山妖得令钻进地里离开。
随后便是等待秾春谷开的日子。
蒲老显然早已打听好，不久后，沈季就接到了消息。
三月后，秾春谷将开，且大抵是最后一次。
往后想要碰头，去惯了秾春谷的人，需得走更远，前往齐云涧。
沈季听闻，沉默良久，然后问询送来消息的童子。
“为何是最后一次？”
童子面目呆滞，四肢僵硬，显然非人，不知是如何驱动，这是今次秾春谷广而告之的方式。
“谷主寻到了躲避末劫之法，过后要为之准备，劫后再显露人前了。”
沈季惋惜，目送童子摇摇晃晃走远，唤来山贼，让人前去知会象犀二妖。
二妖早想领略秾春谷的光景，多次请求于沈季。
如今看来，唯有这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