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老,此次赶来的名宿老前辈颇多啊。”
“嗯,谷主名声极好,德高望重,自有相熟者前来送行。”蒲老道。
“可知谷主去处?”
“这谁能知晓?”
蒲老左手抚须。
“以谷主本事,寻到的避劫之所我等未必能理解,那些老前辈行事,我等少有看透的。”
感慨了一番秾春谷的闭幕后,沈季说起那位阵法高人之事。
“那位稍候便至。”
蒲老道:“老朽与他已然约好,亦会有其他助拳开启大墓者在此碰头。”
“你我且稍等几日。”
沈季便与他谈起那大墓的事宜,大墓蒲老也是要下的,可惜蒲老同样所知不多。
在秾春谷这样的地方,即便是阵法一道的高人,也无法高调起来。
据沈季所知,靠近谷口处,有一买卖鸡崽子的老农,便是豢养一道的宗师,有一朱雀血脉的坐骑。
那些鸡崽子多是有血脉在身,价格贵得离谱。
因而约定而来的众人碰面,其实很是寻常。
互相之间认出,略一见礼,通报了姓名,便一同在谷中闲逛说事。
擅阵法的前朝皇族后裔,是一老者,精神矍铄,鹰目狼顾,但眉眼深处,却自有一股平和气度。
“您几位寻得老夫帮忙,那后面七月十六,大墓的开启便不可缺席了。”
皇甫穆缓声开口,他须发早已尽白,在阴凉天时闪着灰白的光。
旁边一名大汉抱拳。
“既然答应了皇甫大师,便定不会食言。”
“便是签订天道卷,亦是合适的。”
皇甫穆挥挥手,显然并不在意。
“老夫懂阵道,对天道卷之物不是很喜欢,签订之事就免了罢,诸位都是信人。”
碰头者共八人,他多少都打听过根脚。
说好了下墓的事,皇甫穆转头看向沈季,沉吟道:
“沈寨主,你那卧虎山,需得整顿提升阵法,规模颇大?”
沈季点头。
“阵法起于卧虎山,更延伸向诸多山头,贯通河流…”
“需下很大的功夫啊。”皇甫穆徐徐点头。
其他人投来羡慕目光。
“沈寨主家大业大。”
沈季忙道:“不是诸位想的那般,只是偶得一伙宗门弟子路过,请之修建阵法。”
“阵法并不精深,只是基础,因而意图提升…”
皇甫穆忽然插口。
“是哪家的弟子?”
“洗阵阁的弟子。”
“是他们?”皇甫穆略作思索。
“多少代门人在阵法一道耕耘,洗阵阁的造诣相当不错,想来弟子布置的阵法不会差。”
他拍板道:“便先到沈寨主那卧虎山看看如何?届时动起工来,规模不小,需提前规划。”
沈季自无不可,亦看向其他人等。
“诸位也随沈某到我卧虎寨做客一二?”
各自都是要领皇甫穆到自家地头走上一趟的,自不会独自离开,况且亦是一结识人脉的机会。
众人均是欣然。
“那便叨扰沈寨主了。”
事不宜迟,于秾春谷交换了各自需求之物后,众人当即启程离开。
好些人等着看秾春谷落幕,不过那得不少时日,他们一行却是等不及了。
沈季依稀听得,有不少人是等着看罢秾春谷,便去皇都看看的。
皇都召集能人异士,场面盛大,浑水摸鱼一番,说不得真能有大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