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对方现在这样闹完,骆驼不相信理亏的和联胜还能不给自己这个面子!
一个小弟洗底过档而已,也就和联胜不碰面粉,才因为苏建秋偷偷在他们地盘卖货,非要赶尽杀绝。
换做其他字头,见到这种自带财路的小弟,龙头跟叔父们开心还来不及呢!
骆驼思考的时候,陈铭义打得可欢了。
对怎么教导太子荣这种不长记性的吊毛,义哥很有心得。
该无绳蹦极就送去蹦极,该捞珍珠就送去潜水。
现在K他两顿都算轻了!
同联顺的小弟对太子荣这个大哥倒是很忠心。
虽然刚刚被王建军等人暴揍了一顿,身上挂彩,他们依旧前仆后继的想上去救自家龙头。
但忠心改变不了实力,刚刚他们人多都打不过,现在更不可能。
因为鬼手耀几个老阴货在那里犹犹豫豫,要不要让自己小弟们上去帮忙。
上吧..等等又把自己这个老骨头牵扯进去。
不上吧..太子那边也过不去。
于是他们只能焦急地将目光投向骆驼,希望东道主赶紧上去拦人。
但后者既然打定主意要用面子换利益了,自然不可能去管。
面对他们求助和催促的目光,机智的骆驼也不想落人口实。
于是他立刻假装身体不适,哎哟一声,脚一软就“恰到好处”地摔倒在跟班的身上,随即闭上眼睛,东星的小弟们见状立刻连忙上前围拢,七嘴八舌地关心自己老顶。
太子荣怎么说也是个大字头的龙头,陈铭义自然不可能现在痛杀下手。
毕竟这是元朗,不是湾仔。
等出完气后,他将沾血的手在对方围巾上擦了擦。
嗯,现在就算送去洗也很难洗成白色了。
所以说你TM装什么许文强!
陈铭义蹲下身,拍了拍躺在地上、疑似昏迷的太子那肿起的脸蛋,恶狠狠道:
“扑领母,以后别让我在湾仔看到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扁你一次。”
太子荣也是个犟种,你可以打他,但不能羞辱他。
假装昏迷的他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浓重鼻音,断断续续道:
“你...你给我等着,和联胜...”
陈铭义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站起身,一记大脚狠狠踹在他脸上。
伴随着一声闷响和几颗飞出的牙齿,免费帮太子荣做了个整牙手术。
这一脚下去,太子荣脑袋一歪,彻底老实,双脚一蹬就直挺挺地晕死过去。
“走了!”
陈铭义发话后,王建军等人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看起来他们好像还没玩够。
毕竟天天在拳馆里面打沙袋,哪有打这种送上门的人肉沙包叔父。
走到宴会厅门前,陈铭义霍然停下脚步,缓缓扭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死死盯着鬼手耀三人。
直到那三个老鬼被刺得心头一寒,慌忙避开视线,陈铭义才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
“呵,四大?”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带着王建军等人大步离开,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战场和一群惊魂未定的人。
直到这时,鬼手耀三个老鬼才想起地上躺着的是他们四大盟主荣哥,连忙招呼小弟:
“快快快!没见阿荣晕了吗?!”
三十多个人呼啦啦围上来,齐心协力,你抬胳膊我搬腿,整的跟村里分猪肉似得,送太子荣一个人去医院。
至于同联顺的其他人?
反正今天的地板也不算很凉,多睡会儿对身体好。
陈铭义人还没走到停车场,就被追上来的笑面虎拦住了。
看到挑事的人没事,自己反倒挨了一顿揍,连蛋都差点被人踢爆,他咬牙切齿道:
“我们龙头要见你。”
陈铭义眉头一挑,嘴角微起,淡淡道:
“带路吧。”
他自然知道骆驼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从这个老狐狸没主动拦人的时候,陈铭义就知道对方想干嘛了。
这个老鬼无非是贪图苏建秋带来的那点东西。
毕竟让对方卧底东星还是陈铭义主动提起的。
现在五大里面号码那边常年内斗,很少会插足其他地方的事情。
洪兴靓坤又因为蒋天生的事情头疼,况且他们两家人还算是在蜜月期。
就剩下东星这个显眼包了,他们二路元帅的本叔再跳始终挑不出骆驼的五指山。
加上东星一贯都是靠面粉捞钱,现在货源又短缺,他们从龙头到小弟,个个闲到蛋疼。
要是不给他们东星找点事情做,陈铭义担心自己到时候打新记的时候,对方会趁机偷家。
果不其然,等见到陈铭义后,骆驼第一件事就是先气势汹汹的拍了一下桌子,随后怒道:
“疯狗义,今天的事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此话一出,义哥知道又到扯皮时间了。
“骆生,你搞清楚先啦!今天这件事是四大那帮人先不给你面子的,我们和联胜是在帮你。”
旁听的笑面虎立刻嘲讽道:
“帮?我们东星几时要你们和联胜帮手了?还有,在我们老大的寿宴上玩大龙凤叫帮手?!”
“如果是这样,从今日后但凡是你们和联胜的大哥过生日,我们东星的人一定到场帮你们!一帮到底!包你们和联胜的大哥生日快乐!”
陈铭义看了眼骆驼,后者双手抱起不开口,显然是打算让笑面虎来当传声筒了。
那自己可不客气了。
义哥当即三步一滑的径直走到笑面虎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张丑脸,冷冷道:
“那今天就把事情说清楚!你们东星给我把人交出来!”
骆驼眼皮微动,他看了眼笑面虎,示意按之前商量好的来。
后者也是演了起来,叫嚣道:
“交人?你们和联胜家大业大的,现在丢人找我们东星要?”
“我还没说你们呢!当我们东星盲的啊?现在动不动说自己丢了人,然后就派兵过来这边刮!”
“你搞清楚点!这里是元朗!”
陈铭义面容陡然变得凶狠起来,将自己手掌按在笑面虎的肩膀上。
后者一抖二抖三抖,硬是没抖下来,反倒是自己被按在原地不能动弹。
不过陈铭义并没有理会疼到打颤的笑面虎,自顾自的扭头看向骆驼,平静道:
“苏建秋犯了我们和联胜的家法,照规矩一定要抓他回刑堂三刀六洞!”
“如果今天你们东星要保人...”
“那就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