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因为陈铭义给他穿小鞋。
“地图拿来。”
看着前面那堵爬满青苔的墙壁,陈铭义头也不回地伸出手掌,语气不耐。
后边的阿布立马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小心翼翼递过去。
少说话,多做事。
这是他被打了半个月后总结出来的心得。
打量了一圈周围潮湿的环境后,陈铭义果断将地图摔在地下,纸张啪的一声贴在积水里,他破口大骂:
“TM的!什么JB地图!连路都标不清楚!”
好大哥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看劈叉了。
“义哥说的是!奸商!我找时间回去烧了那家店!”
阿布毫不犹豫地附和,腰弯得更低了些。
此刻,他浑身散发出一股狗腿味,让高晋和阿猜惊为天人,把我那个老实巴交的兄弟还回来!
“算了,凡事没必要斤斤计较。”
陈铭义用赞许的眼神看了眼阿布,嘴角微扬,然后指着那堵墙道:
“你翻过去看看。”
“收到!”
阿布小跑冲刺,猛地跃起抓住墙头借力,轻轻松松翻了过去,消失在墙后。
过了一会儿,墙那边的阿布十分激动,声音隔着墙壁传来:
“义哥,这边有饭店!!!”
“哼!我就知道路没错!”
陈铭义傲然抬头,示意阿猜也翻过去看看,免得有埋伏。
等阿猜过去,二次确认安全后,陈铭义朝高晋吩咐道:
“你身上有伤,我先过去。”
高晋低下头没有出声,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唉,断后就断后,至于嘛....
跨越墙壁,这头除了多出几家招牌模糊、店面简陋的小饭店,周围的环境依旧没什么变化,同样的窄巷,同样的积水。
等高晋翻墙成功,就在陈铭义迈开步子想带兄弟去干饭时,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
“喂,斗阵啊(兄弟啊),你老大没跟你们说庙口的人不能来后壁厝吗?”
寸头男身材精悍,脖颈线条硬朗,大冷天连件厚衣服都不穿,身上随意套了件花衬衣,领口敞着,露出锁骨的线条。
他后头还带着七八名小弟,个个眼神不善。
要是让陈铭义来评价的话,那就是杂鱼。
“什么庙口不庙口,这条路你家的啊?”
陈铭义撇了眼寸头男,嗤笑道。
他这个人天生不爱惹事,但也从不怕事!
见他这样说,文谦好似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地笑了,眼角挤出几道细纹:
“路虽然不是我家修的,但地盘是我们角头管的。”
他指着不远处那家冒着炊烟的小饭馆,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邀请道:
“我文谦书读的不多,但外面朋友来拜访,主家这边要好好招待的道理还是懂得,不如我请各位吃顿饭?”
说罢,他转身朝小饭馆走去,步伐不紧不慢。
然而他带来的小弟却没有离开,个个紧盯陈铭义等人,手臂肌肉绷紧,似乎对方要是不给面子,这群人就会立刻动手。
“义哥?”
高晋神情紧绷,眼神锐利,想着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没事,有人请客吃饭而已。”
陈铭义摆了摆手,神色轻松,仿佛真的只是赴一场寻常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