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刘表还不只是得到了文聘和黄祖的来援,他之前让刘磐征募新卒,这些日子里也有了成果。
他将刘磐唤来,进行询问道:“子坚,你这些时日得了多少兵马?”
刘磐一改之前败逃回来时的狼狈模样,昂首挺胸道:“回禀叔父,我近日在数县奔波,征募勇士来护我荆州,共得人马约三千人!”
“嗯,不错。”
刘表点了点头。
襄阳城本来就有三千守军,援军总共两万人,若是加上刘磐征募的这三千人,那他将拥有两万六千人的军队,这数量已经不算少了,足以应付一场大战。
但刘表也知战争胜负不只是看军队的数量,还要关注质量。
他问道:“你征募的这些人本事如何,可不要是老弱之辈?”
“叔父放心就是,我这三千人里尽是精壮男儿,如今已从府库领取兵甲,只需再训练两日,便可成为一支锐卒。”刘磐信心十足的说着。
他手下三千人确实都是精壮男子,不过里面只有千人左右是正常招募到的,剩下的两千多人则是他在附近地区抓来的壮丁。
刘磐有心在刘表面前显一下自己的成果,又说道:“且此番除了三千兵马,我还得到一员勇猛战将,日后两军交战,必能大展威风。”
勇猛战将?
刘表一听,来了兴趣,问道:“子坚所言猛将者,是何人也?”
“回叔父,此人名为魏延,字文长,乃是义阳人也。他在县中素有勇名,曾力敌十余人而不败,我闻他壮勇,特前往义阳招募。魏延初时不肯,我便以重礼送其老母,又诚恳劝说,他终于领略到了我的诚心,甘愿跟随征战。”刘磐得意洋洋的说着。
“不错,你能礼贤下士,已胜过往昔。”
刘表点头赞了一声,又问道:“如今大战当前,你且不要吝惜官职,这魏延既有本事,你给了他何职?”
“假司马。”
刘磐笑道:“我先以魏延为假司马,许诺只要他能在沙场立功,我便擢他为军司马,如此激励,想来他在沙场上,定能奋勇作战。”
“呵呵,你这小子。”
刘表笑着摇了摇头,觉得刘磐这做法虽有些小气,但也有一定的道理。
先给个假的,等立了功再给个真的,确实能起到激励作用。
他又叮嘱道:“你既有了兵将,在贼军抵达襄阳前,就要抓紧时间,好生训练,勿要有所耽搁。”
“叔父放心就是。”
刘磐自信拱手,又与刘表说了些话,这才走了出去。
刘表看着他的背影,长长的吐了口气。
黄祖、文聘、刘磐为将。
还有这两万六千人的大军。
纵使刘毅前来,他刘表又何惧之有?
……
刘毅真的来了。
七月初三中午,他亲领大军逼近城南五里处。
高耸的襄阳城,遥遥映入眼中。
他派出去的斥候,查探到了襄阳周边连绵极远的营垒,以及旁边汉水上数不清的水师战船。
刘表集合了所有能动用的兵力,要在这里同他一决胜负。
“荆州未来,将决定于这一战。”
刘毅知道此战关系重大,表现的很是谨慎,距离襄阳还有一段距离,就命人扎营布垒,做好战前的准备。
就在此时。
襄阳城中有快骑飞出,直奔刘毅所在。
“镇南将军、荆州牧、成武侯刘公,邀兴汉将军前往城前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