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中,诸葛宅中。
诸葛均正兴奋的手舞足蹈,对旁边看书的兄长说着他从集市听来的消息。
“刘将军这些话骂的真是痛快,特别是他最后大骂刘表,说其是一条断脊之犬,竟敢在两军阵前狺狺狂吠,他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据传刘表听到这话,在众目睽睽下喷血落马,要不是被他手下的将领抢回去救治,恐怕要被当场气死了。”
“刘将军将刘表骂下马去,趁势发兵一攻,刘表手下人马抵挡不住,大败而归,如今被围在了襄阳城中……强!刘将军真是太强了!”
诸葛均因为诸葛瑾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将自己代入刘毅阵营,此时说的是眉飞色舞,恍若亲眼所见。
诸葛亮听的无奈,摇头道:“街头巷语,多是夸张传言,哪有人能在阵前靠着一番大骂就将人活活骂死的,还喷血落马?世间岂会有这样的事。”
说到此处。
诸葛亮微微一顿,笑道:“不过这皓首匹夫、苍髯老贼、断脊之犬等语,骂起来雅中带俗,俗中带雅,确是些妙语。若真是刘将军骂出来的,倒也是个妙人。”
“嘿嘿,我就说骂的妙吧。”
诸葛均咧嘴一笑,又道:“兄长不信刘将军把刘表骂落下马的事,但刘表大败之事,周围尽数传遍,此事可做不了假。刘将军现在围了襄阳,早晚能拿下刘表,元直兄在他手下想来也能混个好前程出来。兄长真就不想前往?”
诸葛亮的心动了动。
刘毅大败刘表的速度超出了他的预料,以如今形势来看,刘表败亡已经注定,荆州易主之势已明。
而他若是还想出仕,恐怕也没有多少选择。
片刻后。
他对诸葛均淡淡道:“吾知汝是想见大兄了,然大兄并不一定会跟着刘将军前来。你若是实在想念的紧,可待战事稍定,前往一探,若大兄真在刘将军营中,吾亦当亲自前往相拜。”
……
襄阳城外。
刘毅带着诸葛瑾、陆议、徐庶等一干臣僚骑马靠近城池,仔细观察着襄阳的城防构造。
战场已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刘表彻底龟缩于城中,黄祖则领着残兵驻扎于汉水沿岸。
襄阳城外,只有刘毅的兴汉大旗在飘荡。
刘毅依靠野战打垮了刘表的主力,接下来也该考虑攻城之事。
“襄阳城有六门,其各有方城护卫,城外又有引自汉水的护城河,宽达数十步,等闲难渡,将军若欲攻城,还当尽量打造器械,以减少伤亡。”
徐庶为刘毅介绍着襄阳的城防情况,神色很是严肃。
刘表在城外大败一场,城中只剩下几千人,但凭借着坚固的城防,想要抵挡数万人马的围攻并不是做不到的事,光是襄阳城外的护城河,就够进攻方喝一壶的了。
这种地形,是得拿人命去填的。
刘毅见他神情肃然,轻笑起来。
“我知元直担心的是什么,但汝初入我营中,恐不知我攻坚之利也。伯言,你说这襄阳比之吴县如何?”
刘毅转头看向陆议。
陆议笑道:“在将军所造砲车之前,不管是襄阳还是吴县,皆无区别也。”
“砲车?”
徐庶一怔,据他所知,现有的攻城器械里并没有这种名字的武器。
但他脑海中却想起一些传言,好奇问道:“将军,这所谓砲车者,莫不是和传言中将军召唤的流星有关?”
召唤流星。
刘毅眨了眨眼,再度轻笑起来。
没想到荆州也有他召唤流星的传言,果真是越离谱的消息传得越快。
“元直到时便知。”
刘毅笑着给徐庶留了一个期待。
砲。
这是刘毅为他所造的配重投石机取的名字。
而有此跨时代的武器在手,襄阳的护城河就算再宽阔,又有何用?
他回头,看着前方那高的耸城池、映照着天光的护城河水,以及城头飘荡的刘表旗帜,咧嘴一笑。
接下来。
他要砲打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