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参会人员负有保密义务，泄密者顶格追责。”
林恩浩微微侧头，示意朴俊昊启动流程。
朴俊昊起身，走到会议室小黑板前，画了一幅资金流向图。
红色线条从两家空壳公司，再分裂为十几条细线，精准连接到境内可疑账户。
每个节点旁都标注了转账金额、时间与用途。
朴俊昊沉声说道：“境外势力通过两家空壳公司，累计向境内十五个实体输送资金480亿韩元。”
“涉及六家NGO、三家文化基金会、两个媒体特别报道基金，以及四名国会议员的关联账户。”
“部分资金用于支持限制保安司司法权的国会游说活动。”
“还有一部分资金与境外NGO往来频繁，用途不明。”
汇报完毕，他站到小黑板一侧。
现场银行家们面面相觑，知道这是林司令官要对民主派的“金援爸爸”动手了。
林恩浩的目光落在四位银行行长身上，冷声说道：“会议结束时间起，全国银行系统对以下三类账户与机构，启动紧急冻结与审查。”
他逐条宣讲，不给任何模糊地带。
“第一类，与金达中资金网存在直接或间接往来的所有账户。”
“第二类，频繁接收海外大额捐款，且用途不透明的NGO、基金会。”
“第三类，以光州、人权、民主援助等名义，接受境外资金并参与国内政治动员的组织。”
审计官李成哲起身，翻开执行手册：“各银行需在12小时内完成系统标注与冻结。”
“禁止任何形式的资金转移、账户拆分、曲线入账。”
“禁止向账户主体泄露冻结原因。”
“对配合不力、出现资金外流的银行，将依据《国家安全特别授权》启动内部调查，追究全部连带责任。”
他说完，将打印好的冻结执行细则分发给四位行长。
沉默持续了好几分钟。
几位银行家看完细则之后，开始发言。
韩国外汇银行行长郑基永最先开口：“司令官阁下，有些账户涉及美国NGO与日本基金会。”
“开户时银行与客户签署了保密协议。”
“单方面冻结，可能引发外交问题，甚至被美国方面视为对在韩金融机构的不当干预。”
韩国第一银行行长李完洙紧接着补充，点出了所有人的核心顾虑：“部分资金来自华尔街背景的基金会，背后牵涉CIA相关项目。”
“处理不当，可能触发美国对韩国金融机构的制裁，我行目前有三笔美资授信正在续期谈判，风险极大。”
首尔银行行长崔钟勋第三个开口，技术官僚出身的他，只拿行业规则说事：“客户隐私与合同义务是银行业底线。”
“破坏金融信用，会动摇外资对韩国金融市场的信心，推高整个国家的融资成本。”
三人说完，目光都落在了国民银行行长金泰锡身上。
金泰锡始终沉默，坐在最末端，看着面前的文件，没有开口。
林恩浩等了一会儿，确认没人再补充，才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四人。
“你们保护的是合同。”
“我保护的是国家。”
这话，会议室里无人敢接。
“当一笔钱可能帮助叛国者时，它就不再是款项，而是武器。”
林恩浩话锋一转：“涉及美国主体的嘛……”
“包括NGO、基金会、美资机构的款项，能确认主体身份和资金路径的，不得冻结，一律特殊处理。”
现场众人松了口气。
义父是搞不得的，至少目前搞不得。
林恩浩语气转冷：“其余资金，包括不明来源资金，以及借民主、人权名义流入的款项，一律依法划归国库。”
用途当然是国家安全特别预算，由林司令官支配。
当然，这部分是不可能说出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四名银行行长互相看了看，没人开口反驳。
金永植立刻宣布：“从此刻起，相关冻结令视为金融业内最高优先级指令。”
“任何银行不得以内部规定、行业规则为由拖延执行。”
后天是林恩浩离开韩国去菲律宾的日子，必须赶在今明两天完成，狠狠搞一波反对派，让他们短期弄不到钱搞事。
搞事是很贵的，特别是“激进反对派”。
懂得都懂，不可细说。
林恩浩给出明确的时间节点，堵死了所有模糊操作的空间。
“明天上午十点前，我要看到三样东西。”
“第一，所有涉案NGO账户的完整清单，账户名称、账号、开户行、资金余额、近三年流水摘要。”
“第二，每笔资金的全链路流向报告，追溯到最后一级可查账户。”
“第三，相关款项上交到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记录。”
“听明白了么？”
银行家们齐声应道：“明白了，司令官阁下。”
“就这样，散会，时间紧迫，抓紧处理。”
林恩浩拿起面前的文件夹，转身朝门口走去。
朴俊昊和李成哲立刻起身，紧随其后。
民主派赖以生存了十几年的海外金援网络，从这一刻起，将遭到重大打击。
…………
次日。
北山兵营二期训练场边缘的大型集结广场上，北山近卫军各旅团已按作战编制列阵完毕。
清晨的阳光斜照而下，落在混凝土路面上。
全军完成了集结。
最前排是特战大队方阵，全员身着迷彩作战服，头戴凯夫拉防弹头盔，手持美军制式M16A1/A2步枪。
枪身加装了光学瞄具，腰间配挂M9军刺与手雷，战术背心里的弹匣、急救包、通信设备按标准摆放。
方阵横纵对齐，士兵双手背于身后，身姿挺拔。
特战大队身后，是机步师主力方阵。
步兵身着迷彩作训服，列成密集队列，方阵两侧，七十二辆M113装甲运兵车排成两列，车身喷涂北山近卫军专属标识。
车顶M2重机枪的枪衣已全部取下，枪口朝外，引擎保持怠速状态，低沉的轰鸣连成一片，震颤着地面。
广场后方的开阔停机坪上，陆航旅机群按作战编组整齐停放。
六架UH-1H通用直升机、六架CH-47运输直升机、六架黑鹰，六架阿帕奇直升机依次排开。
武器挂架上的火箭弹巢、机枪吊舱全部装配到位，地勤人员站在机身侧方，随时可以起飞。
受场地限制，只能停放这么多直升机，其余的都停放在机库。
广场最远端，是装甲师的钢铁作战集群。
一百二十辆主战坦克列成三个标准楔形阵，105毫米主炮炮管统一朝向正前方，并列机枪处于待发状态。
坦克集群两侧，配套的M109自行榴弹炮、M577装甲指挥车整齐排列，所有车辆间距完全一致，引擎保持低怠速运转。
站在方阵前列的各旅团主官，全都清楚，今天是部队要真刀真枪出境作战的正式信号，每个人都保持着一级战备状态，等待主官的指令。
上午九点四十分，一辆黑色防弹轿车从指挥楼方向驶来，前后各跟着一辆载着警卫的越野车。
三辆车保持匀速，径直开到广场中央的点兵台前停下。
点兵台是混凝土高台，高度两米五，正面印着北山徽章，台面上架设着扩音设备，其视野可覆盖整个广场的所有方阵。
越野车车门打开，警卫队员迅速下车，呈战术队形散开，封锁车辆周边所有方向，枪口对外，快速完成警戒布防。
随后，防弹轿车副驾驶车门打开，姜勇灿下车，快速检查周边环境，确认安全后，拉开了后车门。
林小虎紧随其后下车，站在车门侧方，手按在腰间配枪上，目光扫过各个角落，全程警惕。
林恩浩从车内迈步下来，走上点兵台，站到扩音设备前，转身面朝全场方阵。
在林恩浩踏上点兵台的那一刻，广场上所有军官、士兵同时立正，右脚跟狠狠磕在左脚跟上，数千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发出一声震耳的脆响。
紧接着，全场齐声高喊：“忠武！”
林恩浩抬起右手，敬出标准军礼，沉声回礼：“忠武！”
礼毕，全场同时放下手，广场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怠速声。
林恩浩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从最前排的特战大队，到最远端的装甲师集群。
随后，他直接开门见山：“今天不是验收，是点兵。”
“北山近卫军，从成立第一天起，就不是为了在半岛晒太阳而存在。”
“我们的任务除了在本国作战之外，也要帮助盟友，替国家打该打的仗。”
一句话定下调子。
对于出国作战这事，大伙儿并不陌生。
十多年前的越战，朴卡卡先后派出三十万大军支援南越。
其实美军，韩军打得都不错。
美军赢了80%的战斗。
韩军也有六成胜率。
然并卵。
战略失败，南越终归扶不起来。
此刻，广场上无人出声，所有士兵的目光，全部聚焦在点兵台上林恩浩的身影上，眼神里满是激动。
林恩浩直接抛出核心任务：“菲律宾方面，韩美菲三方联合作战指挥部已正式成立。”
“美军太平洋司令部与菲律宾武装部队总参谋部，正式请求我方提供特种作战支援。”
他抬起右手，将话筒朝自己这边扯了一下：“这不是维和，是作战。”
“进入交战区域，所有有威胁的目标，一律按战场规则处置。”
“赵斗彬——”林恩浩喊了一嗓子。
话音落下，站在点兵台侧方的赵斗彬上前一步，对着林恩浩敬了一个军礼，大声说道：“报告司令官，全军上下已经准备就绪，等候您的指示。”
林恩浩的目光重新落回最前排的特战大队方阵，直接下达指令：“第一批出境作战部队，两千人。”
“从特战大队、机步师直属营、陆航旅空中突击分队中抽调，组成北山近卫军联合特遣队，指挥官为文在虎上校。”
话音刚落，联合特遣队主官文在虎，从方阵前列大步出列，走到点兵台正前方，立正站定，敬出标准军礼，声音洪亮：
“报告司令官阁下，联合特遣队已按作战标准整编完毕，人员、装备、后勤全部到位，随时可执行出境作战任务！”
林恩浩微微颔首，下达硬性纪律。
“所有参战人员，身份与政治审查必须全部过关，有任何问题的，一律不得出境。”
“谁在审查上放水，出了问题，我亲自处理。”
“第二，境外作战纪律……”
“没有纪律。”
这四个字落地，全场官兵先是一愣，随即发出爽朗的笑声。
林恩浩笑了笑，缓和了一下现场紧张的气氛：“当然，我说的是作战方面。”
“针对平民的行动，适当放宽标准，尽量不要滥杀无辜。”
东南亚这帮猴子，兵民不分的。
阿美莉卡吃过大亏，某神秘大国也吃过大亏。
对于不讲武德的，那只有毁灭。
爱谁谁。
能保证“尽量不针对平民”，也就差不多了。
林恩浩的目光越过文在虎，落在特战大队的士兵方阵上，语气冷了几分：“你们不是去菲律宾观光，是去替国家打出军威，有没有信心？”
全场齐声高喊：“有！”
林恩浩点点头，随后给出最实在的保障承诺。
“任务完成后，所有参战人员按战功记功、晋升、发放抚恤奖金。”
“你们的家人，由北山近卫军后勤系统统一保障，住房、医疗、子女教育全部由军部兜底，不要有任何后顾之忧。”
文在虎再次立正，敬了一个军礼，高声回应：“请司令官阁下放心，联合特遣队全体官兵，必定完成作战任务，绝不丢北山近卫军的脸！”
他身后的特遣队方阵，两千名官兵同时立正，齐声高喊：“保证完成战斗任务！”
林恩浩抬手示意文在虎归队，目光转向广场最远端的装甲师集群。
“朴大勇师长，你的装甲师，不去菲律宾。”
装甲师师长朴大勇，从坦克集群前列大步迈出，快速走到点兵台前，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是，司令官阁下！”
林恩浩看着他，解释道：“菲律宾的主战场是热带雨林，不是你的装甲部队表演地。”
“你们的预设战场，在中东。”
“沙漠地形作战、城镇装甲突击、装甲集群协同攻防、空地一体化作战，从今天起，给我练到极致。”
“所有训练标准，全部对标美军驻中东装甲部队训练计划。”
林恩浩的语气加重，接着说道：“现在不打，不代表以后不打。”
“中东是乱源，日后必有一战。”
“当盟友需要的时候，我要你们一出手，就是决定性的力量。”
“北山近卫军没有‘二线部队’，只有‘待命方向不同’的部队。”
“谁放松了训练，丢了装甲师的战斗力，我一样按军法处置。”
朴大勇再次立正，敬出标准军礼，高声回应：“请司令官阁下放心！”
“装甲师全体官兵，必定按最高标准完成训练，随时待命出征，绝不松懈！”
他话音落下，整个装甲师集群的坦克引擎同时加大油门，柴油机的轰鸣声席卷整个广场。
随后，引擎声缓缓回落，恢复到怠速状态，用钢铁的轰鸣，给出了回应。
林恩浩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所有方阵，随后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特战大队方阵上，补充了一条专门的纪律。
“还有一条，专门对你们这些年轻人说。”
“北山近卫军的薪水补贴，在菲律宾除了美军，你们算最高的一档。”
“有钱，不代表可以乱来。”
“那边的女人有两样东西你们必须记住，第一，容易得病。”
“第二，极有可能是游击队的人。”
广场上的年轻士兵里，有人忍不住发出低笑，原本紧张的气氛轻松了几分。
林恩浩的语气冷了下来，压过所有笑声：“还笑？”
“越战的时候，美军在东南亚玩得太花。”
“有的连队还没上战场，先被X病搞垮了三分之一的战斗力。”
“还有的士兵，半夜被自己找的‘女朋友’带路的游击队端了哨位……”
“人没了，装备丢了，被俘的照片被拍回去当了越共的宣传材料。”
“我告诉你们，北山近卫军不需要‘风流英雄’。”他的声音再次传遍广场。
“谁因为女人丢了命、丢了装备、泄露了情报，别指望我保你。”
“军法面前，人人平等。”
广场上的笑声彻底收住，所有士兵同时立正，齐声回应：“明白，司令官阁下！”
文在虎再次走到点兵台前，敬礼：“请司令官阁下放心，联合特遣队保证完成所有作战任务，绝不辜负司令官与国家的信任！”
全场所有军官同时出列一步，齐声高喊：“保证完成任务！”
数千人的声音汇成一声，在广场上空反复回荡。
林恩浩抬起右手，敬出军礼，沉声下达最终指令：“特遣队出发，今天在仁川修整，等待美军的运输机。”
毕竟两千多人，必须先抵达集结点仁川某空军基地待命。
“忠武！”林恩浩大声喊道。
“忠武！”全场官兵齐声应和。
指令下达后，广场上动了起来。
特战大队的官兵们有序转身，快速登车，装甲运兵车的车门依次打开又关闭，引擎轰鸣声连成一片，震耳欲聋。
停机坪上的直升机依次启动，螺旋桨开始转动，先是缓慢晃动，随即越转越快，叶片切过空气发出沉闷的拍击声，卷起漫天沙砾，形成一片灰黄色的尘雾。
武装直升机部队也是要随行的。
林恩浩站在点兵台上，目送特遣队的车队驶出广场，沿着兵营主干道驶向仁川方向。
直升机编队在空中完成作战编组，跟在车队上空，担任护航任务。
直到车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林恩浩才转身，对林小虎说道：“走，我们也该出发了。”
林小虎点点头，跟姜勇灿对视一眼：境外第一场大战，终于要来了。
一行人上车，车队离开广场，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