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有场中修士下意识地想要动用神识探查。
却发现神识刚一探出,便被那血色光罩完全隔绝!
那光罩仿佛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将一切神识都阻挡在内!
此刻,众人的神识,居然连外放一里的范围,都极为困难!
便是平台上,那些筑基修士的脸色,亦是瞬间变得惨白!
“究竟是何情况?”
“难不成真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我付家找茬?!”
平台上,有几名筑基修士开始议论。
而此刻,阁楼之上,付天化等人亦是见状大惊失色!
他们猛地站起身来,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难以置信!
只见五人齐齐抬头望向天空,又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四周。
尤其是当他们动用神识,发现连自己这等结丹期的修为,神识也被那血色光罩死死压制。
根本无法探出多远,被压缩到了十里之内时,脸上的惊恐之色,愈发浓烈!
而那几名方才,还在服侍五人的筑基女修们,此刻早已被吓得瘫软在地上。
她们瑟瑟发抖,有人眼神涣散。
口中喃喃着“饶命”、“不要杀我”之类的话语,却无人理会她们。
那晋长老见状,最先沉不住气。
他一把推开瘫倒在怀中的筑基女修,朝着付天化急声问道。
“付道友!这……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付天化此刻,闻言面色凝重,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却一时半会儿难以开口。
他也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那岑长老忽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血色穹顶,看了片刻。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骤变,失声道。
“是阵法!”
此刻,岑长老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锐。
“我们……我们如今已经被困在了阵中!”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面如死灰!
五人此刻,哪里还敢在阁楼中停留?
他们立刻化作五道遁光,从阁楼中飞出,凭空立于那平台中央的上方,警惕地四下张望。
方才那魔焰门岑长老,似乎于阵法一道有所研究,遂先觉天象有异。
若非如此,付天化等人,恐怕至今还蒙鼓里。
而此刻,下方那些观众席上的低阶付家子弟,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纷纷站起身来,惊恐地望向天空,又望向那凌空而立的五位结丹修士,七嘴八舌地呼喊道。
“老祖!这是什么情况!?”
“救救我们!老祖救救我们!”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哭喊声,求饶声,惊恐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响彻整个付家堡。
而就在下一刻……
那血色光罩之中,忽然凝聚出漫天的血煞之气!
那血煞之气浓郁无比,正不停地翻涌着,咆哮着!
不过只是片刻之间,便化作浓郁的血色烟雾,从那穹顶之上弥漫开来!
那血色烟雾越来越浓,越来越厚,将此间上空天空彻底遮盖!
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变得一片血红,随即又渐渐暗淡下来。
又化作一种诡异的红黑色,如同黄昏日落,又如末日降临!
最终此间光线,彻底暗淡了下来。
人群中,惊恐的尖叫声更加响亮了。
付天化只是稍微瞥了一眼,下方那些惊慌失措的族人,便没有再过多关注。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血色穹顶,以及那弥漫开来的血色烟雾。
随即,付天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深吸一口气,朝着天空朗声喝道。
“何方贼子!行事如此鬼鬼祟祟!竟敢在我付家堡,布下如此大阵!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他的声音在血色穹顶下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那晋长老见无人回应,心中亦是觉得愈发焦躁。
只见他上前一步,朝着天空怒喝道。
“本座乃魔焰门外事长老,晋纲!阁下若是识相,便速速退去!否则,我等若出意外,魔焰门必杀汝!”
晋长老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之意。
然而,话音落下之后,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反而是此间的血色雾气,愈发浓郁了。
那血色雾气忽然开始再次翻涌起来,隐隐约约,竟从中冒出了大量的煞气!
那煞气之浓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紧接着,天空之中,忽然闪过几道血色雷电!
那雷电粗如殿柱,通体血红。
在那血色穹顶之上蜿蜒扭曲,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声势骇人!
就在此时……
一道沙哑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却清晰无比地落在此间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呵呵呵呵……威胁言语,也是你这小辈该说的?”
那声音顿了顿,随即陡然转冷。
“本座要杀的人,便是你魔焰门的元婴修士来了,也拦不住!”
“很好,今日付家之人,看来都已到齐了,如此甚好!”
“哼!都别死得太快了,好好领略这场血祭盛宴吧!”
话音未落,天空之中,那血色烟雾忽然剧烈翻涌!
下一刻,一道血色身影,从那烟雾之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青年男子。
只见他身材魁梧,面容俊朗,身着一袭黑色长袍,周身弥漫着浓郁的血色光芒。
这青年男子的双眼,此刻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而最让人恐惧的,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灵压。
赫然是元婴初期!
而此人,正是罗宁的身外化身,于岩!
此刻,只见他凌空而立,悬空于血色穹顶之下。
俯瞰着下方那数千名付家之人,眼中没有丝毫感情,如同在看一群蝼蚁。
下方,众人见状,皆是面如死灰!
一时间,哀嚎一片……
此时,付天化见状更是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心中疯狂地思索着,付家什么时候招惹了这等元婴老怪!?
而且,看这人的行事作风,那漫天的血色烟雾,那诡异的阵法,那阴森的气息……
这分明是个业障缠身,杀人如麻的老魔头!
可付家这些年来,虽然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
但那都是针对那些,没有背景的散修和小家族,从未招惹过任何元婴修士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元婴老怪找上门来!?
而此刻,罗宁本人,正隐匿着身形。
端坐在某处阁楼的斗拱上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