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了一会儿,蓝河才将应欢欢送回她的庭院。一路走到房门前,应欢欢站定,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师兄先回去休息吧。”
蓝河点了点头,轻声道:“嗯,你也是。”
应欢欢“嗯”了一声,推开门闪身进去,却又探出半个脑袋,红着脸小声叮嘱道:“别忘了……在房间里等我。”
蓝河忍俊不禁,却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忘不了。”
应欢欢这才缩回去,关上了门。
蓝河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翻找声,不知她在折腾什么,不由得轻笑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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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微凉。
蓝河早就沐浴更衣,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内衫,长发半束半散,整个人清爽利落。
他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又坐回床沿,想了想,又站起身来,把窗户推开一条缝,让夜风吹进来,房间里顿时多了几分凉意。
窗外的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圆圆的挂在天边,洒下一地清辉。远处有道宗弟子夜修的呼喝声隐约传来,更远的地方,偶尔有几道流光划过天际,是巡逻的长老。
蓝河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膝盖上,难得有些坐立不安。
他自嘲地笑了笑。
想他蓝河,一路走来,杀过转轮,斩过真王,连二重轮回劫的王殿都敢正面硬撼,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如今却被一个小丫头的一句话弄得心神不宁。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一口饮尽。
茶水冰凉,却压不住心底那点火。
这样不好……蓝河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
他闭上眼,试着打坐静心,却发现心神怎么也安定不下来,泥丸宫中的五枚祖符倒是安安静静的,丝毫没有受他情绪的影响。
蓝河索性睁开眼,不再勉强,就那样坐着,静静地等。
夜色渐深,月亮悄悄爬上了中天。
门外,终于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蓝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门上。
门被轻轻推开了。
月光如水倾泻而入,映出一道窈窕的身影。
应欢欢站在门口,一袭冰蓝色的薄纱长裙裹身,薄如蝉翼的纱料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仿佛一汪清泉在她身上流淌。
那纱料极薄,隐约可见裙下曼妙的身姿,却又看不真切,朦朦胧胧,反倒更添几分诱惑。
冰蓝长发如瀑布垂落,衬得那张清丽脸蛋愈发娇艳,锁骨分明,腰肢纤细,一双玉足赤着踩在青石地面上,脚趾圆润如珍珠。
蓝河只看了一眼便立刻移开目光,可那惊鸿一瞥已足够让他心跳加速,喉咙发干。
应欢欢歪着头看着他,脸颊绯红,眼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轻声开口:“师兄,不请我进去吗?”
蓝河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干得厉害,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就那样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便再也移不开,平日里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应欢欢见蓝河半天不说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轻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师兄不说话,那我走啦。”
她转身作势要走,薄纱裙摆在月光下轻轻飘动,露出白皙的小腿。
蓝河心中一急,脱口而出:“等等!”
应欢欢停下脚步,却不回头,背对着他,声音里藏着一丝笑意:“师兄还有事?”
蓝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进来说话。”
应欢欢转过身来,歪着头看着他,手指轻轻点着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唔……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这么轻易原谅师兄。”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声音轻飘飘的:“要不……咱们改日再聊?”
说罢,她真的要转身离去了。
蓝河顿时大急。
他刚被那袭冰蓝薄纱勾得心猿意马,热血尚未消退,岂能让人就这么走了?
“欢欢!”蓝河一步上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应欢欢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腕,又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得意,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早有预料。
“师兄,你急什么呀?”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娇嗔。
蓝河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这小丫头耍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拉,将应欢欢拉进怀里,袖袍一挥,关上门窗,随手布下一道结界。
银色的空间之力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将整间屋子笼罩其中,外界的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在外。
应欢欢被他紧紧箍在怀中,薄纱之下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以及那剧烈的心跳。她终于有些慌了,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师、师兄……你布结界做什么?”
蓝河低头看着她,昏黄的灯火下,那张清丽的脸蛋红得像是要滴血,睫毛轻轻颤动,眼中又羞又慌。他嘴角微微扬起,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说呢?”
应欢欢咽了咽口水,声音软得像一摊水:“我、我就是来坐坐……没想别的……”
“坐坐?”蓝河挑了挑眉,“穿成这样来坐坐?”
应欢欢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脸红得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蓝河看着她又羞又窘的模样,心中又好笑又好气,低头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应欢欢的耳朵瞬间红透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忘了。
蓝河轻笑一声,直起身,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两人都微微一颤。
“怕吗?”他问,声音温柔。
应欢欢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水光盈盈,咬了咬嘴唇,轻轻摇了摇头:“不怕。”
蓝河看着她那副明明怕得要死却硬撑着说“不怕”的模样,心中一软,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那今晚,就留下吧。”
应欢欢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蓝河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将她放在床沿坐下,昏黄的灯火映着她绯红的脸颊,冰蓝长发如瀑布垂落,衬得那张清丽脸蛋愈发娇艳。
他伸手,轻轻挑开她肩头的薄纱。纱料滑落,美人如玉,白皙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分明,肩头圆润,说不出的动人。
应欢欢脸颊滚烫,却咬着嘴唇没有躲。
蓝河俯身将她放倒在锦被上,随即褪去自己的衣衫,覆了上去。
冰蓝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是夜,轮回境上修,逆伐转轮境下修,一泻千里,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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