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先生离开时,用垃圾袋把装卤货的塑料盒装好带走,还很贴心的关上了酒店房门。
他祝奎恩今晚好梦,玩的开心。
看着桌上那一长串名单,奎恩陷入沉思。
纸上的内容由泰缪兰文写就。
囚犯人名,所囚监狱,入狱时间,监狱地点。
有些甚至有看守者的名字。
“这些是我们需要解救的深渊超凡者名单。”
“如您所见,我们深渊超凡者虽然作战能力一般,但在世俗中都有着不小的.....呵,影响力。”
“冒险家公会,奥术协会,各个国家,商会,企业,甚至是....神教,我们的人都潜伏在其中,可以为您办成几乎任何事。”
“这个名单中的人,您每解救一个,我们就支付一个人的报酬。”
“比如您解救一名序列五,我们就愿意提供一名管理者级的深渊超凡者助力。具体来说,这个级别的人员能为您打开任一城市时钟塔银行金库的门,或者把您带到任何您想进入的神秘组织与圈子.....就算您想睡公主或东国的郡主,我们都能想办法为您弄来。”
“这种助力是不带任何保留的,哪怕他深渊超凡者的身份因此暴露,只要没有性命之忧我们都能为您促成。”
“解救一名序列四,我们就能提供祭司级的助力。您可以让西大陆的任何一场战争即刻停战,您可以得到任何有出处的古纪元秘闻,高序列超凡魔药的配方,未攻略地下城的头领信息,甚至是时钟塔那座古纪元保险库的钥匙....”
“至于序列三,这个名单中只有一人。您若能把她救出来,我们深渊超凡者愿意为您做到任何我们能做到的事,哪怕您想为任何王国选定一名新的国王,您想获取一件0级收容物,序列一的超凡魔药配方与材料,甚至是调停西大陆战争....我们都能为您做到。”
“您把她救出来,就视为您参与了我们的原罪动乱。大祭司会将深渊的一切向您全盘托出。”
“当然,我知道这很难,您可以先从简单的做起,只要您想,随时回到深度2016来找我,我们这场仪式还有好些年要进行。”
奎恩反复阅读着名单,将上面的每个字都深深刻印在脑海中。
他眉锋皱起,越读便皱得越深。
中高序列的深渊超凡者人数远比他想象中要多。
泰缪兰的人名带有鲜明的地域特色,这些人来自西片大陆各个国家,里面甚至有兽人,有几个他在书籍上读到过的名人,有贵族的姓氏,甚至有王族与时钟塔门阀的姓氏....
而更奇怪的是。
关押他们的神教几乎只有一个——
光明教廷。
各个神教与深渊超凡者之间的对立,至少稍微对神秘界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场在泰缪兰中持续近一千五百年的“猎巫运动”。
可以说,神教们的主要工作除了处理辖区内超凡事件外,剩下的就是追杀深渊超凡者。一千多年来神教花费在搜查深渊事件上的成本,甚至要超出救济信徒的开销,找到,拷问,然后杀死.....没有第二条路。
七宗罪是《创世福音》钦定的、与天灾同等的“恶”。
“是寄生灵魂的毒瘤,是蒙蔽良知的翳障。它使光明坠入永夜,使大地染满污秽。唯有火焰,能洗净这罪恶。”
然而,为什么偏偏是写下《创世福音》的教廷,在背地里对深渊超凡者押而不杀?
奎恩从没听过这种事。
其中甚至有关了五十多年的人,要知道深渊特性对身体的改造程度极低,若不用特殊方法续命,他们的寿命不会超出常人太多,这意味着他被关了快一辈子都没被杀。
教廷会对“沾染原罪”之人公开火刑是连农夫都知道的事。
更进一步说,其他神教抓捕到高序列深渊超凡者,若是活口也要移交给教廷....
奎恩当然不信教廷和深渊超凡者有什么私联,若有私联也不至于把他们关押起来了。这份长长的名单上是世界各地光明大教堂的地址,而序列四的深渊超凡者则关押在永昼之城圣卡美洛。
奎恩想到了爱士威尔废弃教堂下面的石制密室,以及那个被巨石堵死的“电梯井”....
这份名单上最低都是序列五,看来低序列的深渊超凡者对教廷而言没有“价值”。
若奎恩是勇者,凭勇者的面子去与教廷沟通,说不定还真能把人救出来,甚至知晓教廷收押深渊使徒的理由。
但他不是。
他奎恩的面子在教廷那堪比十斤鸡屎。
教廷一看直接咦?嚯嚯嚯这都有魔族内鬼烧的哦。
救肯定是救不成了,但是....
他的目光移到名单最下端。
唯独此人,非教廷抓捕。
而她也是整个名单中唯一的序列三。
塔吉扬娜,色欲命途序列三,关押于冷裂谷的死诞教教堂,守备者不明。
塔吉扬娜.....奎恩对这个名字印象颇深。
在B女士死去,遗体析出深渊超凡特性的凝聚物时,系统给出的介绍中就有此名。
【很久以前,年轻的旅行者踏入北方城市的庆典。在人潮与马戏舞台的中央,色欲的宠儿天鹅般舞蹈。从那之后,他心中不曾消失的欲望之火,更是猛烈燃烧。】
【啊....塔吉扬娜!美丽的人儿,她看我了!她注意到我了!塔吉扬娜,请....一直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