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和徐亚娟两个人走出去,走到外面路口,大头却改变了主意,说是要先去江边的房子看看,徐亚娟说好,两个人就朝那边走去。
时间才晚上九点多钟,袁建森今天大概有什么事情,居然没在这里干活,房子里黑漆漆的。
两个人开门进去,打开灯,大头看到,这里的进度还是超出他的预期,所有的家具都快完工了,大概这也是袁建森不在这里,要去帮其他人赶赶活的原因。
已经做好的家具,被搬去了每个空着的房间,大头看到客厅里,除了两张木工台,一边的墙角,还堆着很多木料,这些木料,袁建森计算的时候,就放了余量,国梁给他拉来的时候,又加了百分之十,因此会多出来。
客厅的一边角落,有一个刨花堆,刨花山一样堆在那里。大头看着大喜,他把徐亚娟拉过去,和她说,我们在刨花堆里躺躺,很舒服的。
徐亚娟说不要,会痒。大头告诉她说:“刨花不会痒的,又不是锯末,你看刨花就像浪花,每一根都是完整的。”
他说着就倒下去,抽抽鼻子,大叫着:“太好闻了,这木头的清香,好长时间没闻到了。”
徐亚娟听着,也倒下去,也跟着大头一样抽抽鼻子,确实闻到一股很浓的木头清香,很好闻。
大头把脑袋埋在徐亚娟的胸前,徐亚娟用手指梳着他的头发,大头和徐亚娟说起,他以前在睦城仪表厂,每天下午都会去木工车间的刨花堆里睡觉的事情,徐亚娟也听入了迷。
两个人拥抱亲吻着,内心的火焰腾腾,把身子底下的刨花都快点燃了。大头感觉自己热火难抑时,让他意外的是,今天徐亚娟竟然主动来解他的皮带。
大头问:“怎么,你想耍流氓,不担心了?”
徐亚娟羞红了脸,她骂了声:“笨蛋,今天几号了。”
徐亚娟的大姨妈很准时,每个月不是九号,就是十号会来,今天都已经六号了,大头心里大喜,马上开始不客气。
第二天上午,虽然这几天用不到,大头可以自由发挥,有备无患,大头还是去了体委楼下,去等华平。
华平看到他,问:“你不会又来要猪尿泡的吧?”
大头点点头:“猜得很准,就是。”
华平睁大了眼睛:“不是,不是,你不会真的都已经用完了吧?”
“用屁,一只都没有用。”
大头把那天整盒避孕套放在车筐里,结果被偷的事情和华平说了,华平嘎嘎嘎嘎笑,他说:
“这个小偷有多倒霉,他拿回去一看,自己偷来了这个,大概会把你祖宗十八代都骂好几遍。哎,哎,你就没有找找,你找找的话,说不定可以找到这个小偷,把这些猪尿泡都拿回来。”
“我到哪里去找。”
“街边啊,农贸市场口子上啊,五一广场啊,这家伙偷去之后,自己又用不掉,这么多猪尿泡,他说不定会来摆地摊。”
华平说完,继续嘎嘎嘎嘎地笑。
大头骂:“别啰嗦了,下午再给我拿点来。”
“又是火线救急?”
大头点点头。
“好好,还是老时间过来这里等,屁大一点事。”
下午两点多钟,大头在这里等到了华平。他骑着车到了前面的三岔路口,看到许涛的车停在这里,他没有过来,要不然被她看到,他老是来找华平,肯定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许涛就要对华平严刑逼供,下手段了。
大头把自行车龙头一拐,拐到了通往农贸市场和县农行的那条小路,也是这个三角花园的那一边。在那里等到许涛的车开走了,他这才转到这边来。
华平还是给他带来了一大盒一百只,外面用报纸包着,他把这包避孕套交给大头时,和他说:
“你以后不要再到我们睦城医院去了。”
大头问:“干嘛?”
“那里的护士都知道你了啊,看到你肯定眼冒绿光,她们现在都知道你是常山赵子龙,提着一杆枪,长坂坡杀进杀出,如入无人之境,她们都想死在你枪下,嘎嘎。”
“去你的,她们就没想到,你说给我拿是假,其实你是拿着这个,来沙镇摆地摊了?”
华平一愣,大头哈哈大笑。
这一次大头吸取了教训,拿到这一盒东西,他哪里都不敢去,而是先骑着车回家,把这一盒宝贝在房间里放好,这才骑着车出来,骑去江边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