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上的时候,你没有亲我啊,那个时候,讲老实话,我也很想亲你的,那时要是亲了也就亲了,现在没机会了。”
方慧说着,华平许涛和青青大笑,大头的脸通红,骂道:
“变成了女人家,你是不是什么话都敢讲了?”
“有什么不敢讲的,这是真事啊,说,我们两个在车厢连接处站着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亲我?”
方慧用手指着大头,大头赶紧退却,他摆着手说:
“好好,我怕了你,我还怕疯子会拿刀砍我。”
“切,才不会,后来说起来,他还奇怪,他说,大头那个逼怎么就没亲你呢,是不是你魅力还不够?”
“噗”地一声,华平嘴里的一口酒喷了出来,来了个天女散花,喷到面前这一桌菜上。
“你要死啊,臭猪头。”
许涛骂了一声,华平指着方慧叫道:
“怪她怪她,怎么能怪我。”
大头叫服务员过来,把桌上的菜都撤了,重新再做,华平叫着:
“打包打包,我自己的口水,我打包全部带走。”
许涛白了他一眼:“你的口水,你自己不吃,还想给谁吃?”
方慧冷不丁问:“你没吃过?”
大头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华平也嘎嘎地笑着,青青想笑又不敢放开笑,只能低下头去。
许涛作势要打方慧,方慧大叫着:“好好,还有青少年在,不要带坏人家青少年。”
青青的脸火烧火燎,幸好这里的光线还不够明亮,其他人没看到,不然方慧或者许涛,又要取笑她了。
那一辆上海轿车,从邮电局那边朝这里开过来,大头和方慧说:
“好了,你们家种地的老农民来了。”
方慧一下子没明白过来,许涛吃地一声笑,方慧也明白了,嘻嘻地笑着。
国梁和陈银富从车上下来,国梁一下车就冲大头叫着:
“大头,你快看看,看看我这车的车牌,厉害不厉害。”
大头看到国梁这车的车牌还真的换了,现在这块车牌,上面是浙江001,下面是00025,大头骂了一声:
“你还真敢假冒,25号车,那起码也要副省级了。”
国梁嘎嘎嘎嘎地笑:“管他,反正换了之后,没人再敢拦过车了。”
两个人走过来坐下,大头问陈银富:“工地上还顺利吧?”
“那还用说,不顺利也必须顺利。”陈银富还没说,国梁在边上叫着。
陈银富点点头,他和大头说:“上面二楼的摊位都已经出租掉了。”
大头说好,那真不错。
菜市场的规划,还是大头帮陈银富规划的。
大头和陈银富说,菜市场就采取分区管理,二楼全部是固定摊位,把卖豆腐和卖肉卖鸡鸭的,还有卖调料和南北干货的,都固定在楼上。
而一楼全部是临时摊位,供那些每天从自己菜地收了菜,挑上街来卖的人,还有那些在大溪抠了鱼虾来卖的,和附近乡下进城的。临时的摊位,每天只收五毛到一块钱的管理费,看他卖什么。
陈银富和大头说,他们还准备在二楼的楼顶,搭一个大棚子,棚子里的摊位,全部出租给人卖小商品,就像沙镇菜市场二楼一样。
“这个不错。”大头点点头说。
“喂喂,你这个逼今天怎么会来?”
国梁问大头,方慧马上和他说,不是大头要来,是青青要来,青青考上复旦大学了。
国梁和陈银富一听,马上举起杯子向青青祝贺。
酒喝完,方慧和许涛没有去,华平和大头青青,坐上国梁的上海轿车,开去了菜市场工地,在工地上转了一圈后,车子又开去睦城医院,开到医院门口,华平和大头青青下车,华平让国梁和陈银富先走,等会他自己走回去。
三个人往里面走的时候,华平嘴巴贴到大头耳朵边,轻声和他说:
“要不要把你们两个弄到一个房间?”
大头忙说:“你不要乱来。”
华平嘎嘎嘎嘎地笑。
走在前面的青青扭头看看他们,华平马上闭嘴。
他们去的还是产科,走进一间病房,华平和大头说:
“你就睡在这里。”
大头说好。
华平接着和青青说:“你睡隔壁。”
青青也点点头说好。
华平又和青青说:“半夜里你要是听到后面病房有人在哭,不要怕。”
青青看着他,没有明白。
华平再说:“那是有人半夜死了,要送太平间去,家属在哭。”
青青一听这话,马上害怕起来,不敢再走出去了,她看看病房里,病房里一共有三张床,青青指了指靠后面平台那张床,和大头说:
“你睡在那里好不好,大头,我睡这里。”
青青说着,用手拍了拍靠近外面走廊门边的那张床。
华平朝大头狡黠地眨眨眼,叫着:
“可以,可以,就这样安排,小姑娘一个人,是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