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这个星期天怎么样？我只有星期天有时间。”
“好好好，那我肯定把班调好，谢谢你，大头。”
何芳菲长吁口气，还抬起头来笑了笑。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上一次笑是什么时间。
大头知道，自己要是去和华平说，华平肯定会帮这个忙，他很有把握。
大头看着何芳菲，和她说：“那就星期天早上七点钟，在体委楼下，招手车那里等，我们早点去。”
何芳菲嗯嗯地点着头。
事情说好，何芳菲站起来准备走，大头问：“你不怕下面会问？”
和自己解决的这个大事比起来，其他什么都是小事，何芳菲摇了摇头，她说不怕。
大头送她出去，送到楼梯口，何芳菲让他不要送了，她一个人走下楼去。
大头走去楼梯厅外面的阳台上站着，看着下面。
他听到何芳菲和楼下的服务员说着什么，说什么他听不清，接着他就看到，何芳菲的身影出现在下面，从东楼去往西楼的那条路上。
何芳菲朝西楼那边走去，走过连接处的那盏路灯，走进前面树影里的时候，她突然站住，然后转过身，看着楼上这里，举起手挥了挥。她这是肯定大头这个时候，会站在这里看着她。她这也是肯定，知道那个服务员，一定还站在那里，透过大门的玻璃看着她。
所以她在路灯下时不能转身和挥手，要走到前面树影里，这才转身挥手，站在东楼大门里面朝这里看，视线会被大门口台阶下的柏树挡住，再看不到。
有多少次，何芳菲都站在那里，看着大头和许波出去，看着他们的身影，在路灯下消失。
大头站在那里，看着已经空荡的路。江对面有火车鸣了两声汽笛，接着，大头看到，有一团白雾在黑黢黢的山间往前移动着。
第二天早上，大头六点多钟就到了体委楼下，坐在那里等着，实在太困，他头趴在自己膝盖上睡着了。
有人把他踢醒，大头抬头看看，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是许涛。
许涛看着他问：“你坐这里干嘛，在等我，还是要去睦城？”
大头昏昏沉沉，摇头又点头，接着好像清醒了些，他说：
“我在等臭猪头。”
“什么事，你和我说就是。”
这种事怎么能和许涛说，连知道都不能让她知道，大头骂了一声：
“是不是什么事都一定要让你知道？真是多管闲事多吃屁，我找臭猪头，是要讲男人之间的事，我要给他介绍一个女的，可不可以？”
许涛哼了一声：“我懒得管，你最好行行好，不要给他介绍，干脆看看能不能把他卖了，钱分我点。”
大头哈哈大笑，问：“怎么，这么绝情了。”
许涛又哼一声，接着说：“那你等着吧，估计还要半个小时。”
许涛说完，走回去自己车门口，“睦城，睦城，睦城马上走了”地大喊。
他们的车很快坐满，许涛朝大头挥挥手，上车走了，大头坐在那里继续等。
又等了十几分钟，华平的车到了，大头走过去，把事情和华平说，华平问：
“你中的标？”
“滚，就是一个朋友。”
华平满是疑惑，问：“你这个朋友是个女的，然后她肚子被人搞大了，和你没关系，但最后，还是你陪她去做手术？大头，你这是在干什么，雷锋叔叔做好事，都不会这么无微不至吧。”
“少啰嗦，就问你能不能安排？”
华平嘎嘎嘎嘎笑：“你有多少这样的朋友需要安排，都叫过来，一招手车拉去，一起都鏾了，省得一个一个麻烦。”
大头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