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笑了笑,拍拍他肩膀:“那不至于,我没那么小肚鸡肠,挺有意思的。”
山田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你刚刚问我,私募基金和信托之类的,是不是想融资?
你现在非常受追捧。如果想融资,机会很多。
我可以跟教授说一声,请你去课堂上分享创业理念和经营策略——你可以认识不少人。
商学院很多学生家里有钱,虽然单人资金有限,但架不住人多热情高。一次分享,说不定就能拉到几百万美元的种子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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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的建议让林锐又想起在食堂聊‘海盗’信托的两个人,如果能再次见到,应该能从声音分辨出对方。
于是他答应道:“嗯......分享创业理念?倒不是不行。我很乐意多认识些朋友。”
只是不等山田回话,后头的优素福就拉着林锐肩膀,“里昂,你想要投资,为什么不找我?来来来,我们好好谈谈。”
优素福一使劲,林锐也不好站在原地不动。他只能先跟山田告歉,被优素福拉着走,去了对方的宿舍。
林锐住双人间,但优素福是‘狗大户’,愣是在宿舍紧张的‘哥大’弄到单人间。
两人进了房间,优素福坦率道:“里昂,我想请你帮个忙,我有个表兄,他因为在沙特喝酒被抓了,下周就要进行公开鞭刑。”
林锐失笑,“你指望我去沙特救你表兄不成?”
“当然不是。”优素福认真道,“我表兄为了免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扒裤子挨抽,正在到处找人帮忙。
我欠过表兄人情,必须帮他。但我又不能借助父辈,因为这会让‘一件小事’搞得人尽皆知。
我在‘哥大’找到一位沙特外交官的儿子,请他帮忙出面疏通,并愿意给一笔钱作为报答。
外交官的儿子根本不缺钱,不打算帮忙。但他前不久在纽约醉酒飙车,被警局给抓了,要进行一百二十小时的社区服务。
他说只要我能让他免去社区服务,就帮我打电话救表兄。于是我不得不又去找纽约警局的关系,一位在康奈尔大学读书的警监之女。
警监女儿表示这种小事,她给父亲打个电话就能解决,但为什么要帮我?
我只好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比如给一笔钱之类的。
不得不说,纽约这鬼地方不缺有钱人,警监女儿直接让我滚。
但我后来打听到,警监女儿有个死对头在纽约电影学院,如果能让对方丢脸,于是我又找关系......”
听到这,林锐头已经要晕了,不得不制止优素福继续讲下去,直白问道:“停,说最关键的。”
“我希望你作为有点分量的特邀嘉宾,参加一个财经聚会,并且在聚会上谈谈你的经营理念。”优素福提出自己的要求。
“就这?”林锐很惊讶,“你父亲好歹是巴林金融系统的高管,你怎么把自己混得像个东奔西走的掮客?”
优素福一耸肩,“我父亲有七个儿子,而巴林金融系统像我父亲的高管至少上千人。
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只有可怜的三万美元,这点钱甚至买不起一辆豪车的轮胎。
我能怎么办?
学习是不可能学习的,工作又不会,就只能利用人脉到处找钱,才能混日子喽。
否则我怎么会进‘国关’专业?不就是看重这里政经两方面的丰富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