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江站在那儿，低头看着她们俩。
两个女人并排蹲着。
周静曼蹲得自然，双手抱着脑袋，膝盖分开。黑色风衣敞着，从后面能看见腰臀的曲线。丝袜裹着腿，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
林小雅蹲在旁边，学着她的姿势，但身子绷得紧紧的。
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脸。风衣也敞着，里面那件黑色吊带早就湿透了，紧紧贴着身子。
丝袜是刚换上的，肉色的，薄薄的，裹着腿。
她有点抖。
腿在抖。
程北江伸手，放在她头顶。
林小雅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好像挂着点什么。嘴唇抿着，脸通红。
“怕？”程北江问。
林小雅点点头。
“有点。”
程北江没说话。
手在她头发上轻轻揉了揉。
周静曼在旁边动了动。
她侧过头，看着林小雅。
“第一次在外面？”
当然是啊，林小雅点点头。
周静曼弯了弯嘴角。
“呵呵，习惯就好。”
林小雅愣了一下。
习惯？
这种事还能习惯？
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
但在这安静的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林小雅身子一僵。
她猛地站起来。
腿一软，差点摔倒。
程北江伸手扶住她。
林小雅抓着他的胳膊，指节都白了。
她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小路那头，有个人影在走动。
是个夜跑的，戴着耳机，慢慢跑过来。
林小雅的心跳砰砰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风衣敞着，里面只有一件湿透的黑色吊带，下面光着腿，穿着丝袜和高跟鞋。
她赶紧伸手，想把风衣拢上。
但手抖得厉害，拢了两下没拢上。
周静曼站起来。
走到她身边。
伸手，帮她把风衣拢好。
系上带子。
动作很慢，很稳。
然后她看着林小雅。
“慌什么？”
林小雅张了张嘴。
“我、我是明星……”
周静曼笑了。
“明星怎么了？”
她伸手，把林小雅脸上的碎发拨开。
“你这张脸，戴着口罩，谁能认出来？”
林小雅愣了一下。
对，她戴着口罩。
而且现在天这么黑。
她慢慢放松了一点。
那个夜跑的人跑近了。
从他们身边经过。
看了他们一眼。
就一眼。
然后继续往前跑。
林小雅松了口气。
腿又软了一下。
程北江扶着她。
“站不住？”
林小雅点点头。
程北江看了看旁边。
有张长椅。
他扶着她走过去。
让她坐下。
周静曼也跟过来。
在旁边坐下。
林小雅坐在中间，两条腿并着，手放在膝盖上。
风衣系好了，但里面的吊带湿着，贴着身子，轮廓还是很明显。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腿。
丝袜在路灯下泛着光。
她忽然开口。
“我刚才……”
程北江看她。
“嗯？”
林小雅抿了抿嘴。
“我以为会被认出来。”
周静曼在旁边说。
“认出来又怎么样？”
林小雅愣了一下。
周静曼看着她。
“认出来，你就说是我朋友，出来散步。”
林小雅想了想。
“那、那这样呢？”
她指了指自己的风衣。
周静曼笑了。
“这样怎么了？风衣而已。”
林小雅没说话。
周静曼伸手，把她风衣的带子又解开。
风衣敞开。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林小雅身子一颤。
但没动。
周静曼看着她。
“现在呢？”
林小雅低着头。
看着自己敞开的衣服，看着自己光着的腿，看着腿上的丝袜。
一颗心咚咚的，不知道也是不是因为刺激还是什么的。
大腿微微有些合拢了。
“好像，我有点，有点......”
周静曼勾着唇，“有点什么？”
林小雅耳朵好像都能听到自己心跳，“有点......”
“那你该怎么做呢？”
周静曼靠在程北江肩膀上。
林小雅闻言，干脆站起来。
站在他们面前。
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背对着他们。
弯下腰。
手撑在长椅上。
那个姿势，从后面看，风衣敞开，腰身凹下去，臀线翘起来。丝袜裹着腿，紧紧绷着。
她回头，看着程北江。
眼睛亮亮的。
“程哥。”
程北江看着她。
“嗯？”
林小雅抿了抿嘴。
“这样……行吗？”
程北江没说话。
他走过去。
站在她身后。
低头看她。
月光落在她身上。
风衣敞着，丝袜裹着腿，腰凹着，臀翘着。
她微微抖着。
但没躲。
远处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是两个人的。
林小雅身子一僵。
但她没动。
就那么撑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
是一对情侣，手牵着手，慢慢走过来。
他们看了这边一眼。
女的看了一眼，赶紧低下头。
男的也多看了一眼。
然后他们加快脚步，走远了。
林小雅松了口气。
但她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怕了。
她回头，看着程北江。
“程哥。”
程北江看她。
“嗯？”
林小雅，“我这样以后会不会被你们玩坏啊？”
明明是大明星来着，以后还要上电视呢！
程北江笑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而周静曼她走过来，站在林小雅旁边，伸手，在林小雅腰上轻轻拍了一下，“你也要相信你自己的潜力啊。”
......
三个人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电梯里，林小雅靠在电梯壁上，腿还有点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丝袜膝盖那块蹭脏了，脚踝那儿也有点黑。
高跟鞋的跟上也沾了点泥。
脱离了刚刚那种寂静的环境之后，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回想起来还有点脸热！
抬头看了看程北江。
程北江也在看她。
“怎么了？”
林小雅摇摇头。
“没、没什么。”
电梯到了。
门开了。
周静曼先走出去。
程北江跟在后面。
林小雅最后。
进了门，玄关的灯还是暖黄色的。
周静曼弯腰换鞋，那件黑色风衣还敞着，从后面能看见她光着的背，还有丝袜裹着的腿。她脱了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
然后她回头看着林小雅。
“愣着干嘛？进来啊。”
林小雅点点头。
她弯腰换鞋。
刚弯下腰，就看见自己的丝袜。
脏了。
她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