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曼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低头看了看她的腿。
“脏了？”
林小雅点点头。
“嗯。”
周静曼伸手，在她膝盖上摸了摸。
“这儿蹭的。”
林小雅脸红了。
周静曼直起身，看着她。
“脱了吧。”
林小雅愣了一下。
“现在？”
周静曼点点头。
“嗯，反正要洗。”
林小雅站直身子。
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丝袜裹着腿，膝盖那儿脏了一块，脚踝那儿也有点黑。
薄薄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伸手，想把丝袜脱下来。
但刚弯下腰，又停住了。
她抬头看了看程北江。
程北江站在旁边，看着她。
周静曼也看着她。
两个人都没说话。
林小雅抿了抿嘴。
然后她弯下腰。
手伸到大腿根，捏住丝袜的边缘。
慢慢往下卷。
先从大腿卷到膝盖。
露出大腿的皮肤。
很白。
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继续往下卷。
从膝盖卷到小腿。
露出膝盖，露出小腿。
最后卷到脚踝。
她抬起一只脚，把丝袜从脚趾上褪下来。
那只脚光着，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
她把脱下来的丝袜拿在手里。
然后抬起另一只脚。
同样的动作。
从大腿卷到膝盖，从膝盖卷到小腿，最后褪下脚趾。
两只脚都光了。
她站在那儿，手里拿着那双脏了的丝袜。
光着腿，穿着那件黑色吊带，外面敞着风衣。
她看着程北江。
程北江看着她。
她腿很白，很直。刚才被丝袜裹着的地方，现在露出来了，皮肤上还留着一点丝袜的痕迹。
周静曼在旁边笑了。
她走过去，接过林小雅手里的丝袜。
“给我吧。”
林小雅点点头。
周静曼拿着丝袜，往浴室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你们先去卧室，我一会儿来。”
程北江点点头。
他伸手，揽住林小雅的腰。
林小雅跟着他，往卧室走。
卧室里，灯开着，暖黄色的。
程北江坐在床边。
林小雅站在他面前。
不知道该怎么办。
程北江看着她。
“站着干嘛？”
林小雅抿了抿嘴。
“我、我去帮帮周姐把。”
程北江笑了，“既然她这么说了，也是觉得你辛苦了，用不着你。”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
林小雅坐在他腿上。
就那么坐着。
面对面。
林小雅愣住了。
她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两条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风衣敞着，黑色吊带贴着身子。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程北江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
“还紧张？”
林小雅点点头。
“有点。”
程北江看着她。
她坐在他腿上，脸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黑色吊带领口很低，胸口那一片白就在他眼前。
他伸手，放在她腰上。
林小雅身子微微一颤。
但没躲。
程北江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着。
过了一会儿，林小雅慢慢放松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
“程哥。”
程北江看她。
“嗯？”
林小雅想了想。
“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程北江愣了一下。
“什么什么样？”
林小雅抿了抿嘴。
“就是，会变成周姐那样吗？”
程北江笑了。
“你想变成她那样？”
林小雅想了想。
“不知道。”
程北江看着她。
“你不需要变成谁那样，你是你。”
林小雅愣了一下。
然后她弯了弯嘴角。
那笑容很淡。
这时候，周静曼进来了。
她换了件睡袍，白色的，丝质的。
腰带系着，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
头发披着，比刚才整齐了一点。
她走过来，在程北江旁边坐下。
看着林小雅。
“聊什么呢？”
林小雅摇摇头。
“没、没什么。”
周静曼笑了。
她靠在程北江肩上。
程北江揽着她。
林小雅还坐在他腿上。
三个人就这么待着。
安静了一会儿。
周静曼忽然说。
“看电视吧。”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屏幕亮了。
正在放一个电视剧。
林小雅看了一眼。
愣住了。
那是她演的剧。
她演女二号，一个恶毒女配。
周静曼也看见了。
她笑了。
“你演的？”
林小雅点点头。
“嗯。”
周静曼靠在程北江肩上，看着电视。
屏幕上，林小雅穿着古装，正在跟女主吵架。
那张清纯的脸配着恶毒的表情，还挺有意思。
程北江也看着。
他看着电视里的林小雅，又看看怀里的林小雅。
电视里的她，穿着华丽的古装，画着浓妆，表情凶狠。
怀里的她，穿着黑色吊带，敞着风衣，坐在他腿上，脸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
他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周静曼在旁边说。
“演得不错。”
林小雅愣了一下。
“真的？”
周静曼点点头。
“真的，那种坏劲儿，挺像那么回事。”
林小雅弯了弯嘴角。
程北江把她揽得更紧了一点。
三个人看着电视。
屏幕上，林小雅演的恶毒女配正在被女主打脸。
林小雅看着自己挨打，有点不好意思。
“这一段，我当时拍了八条。”
周静曼笑了。
“为什么？”
林小雅说。
“导演说我打得不够惨。”
三个人看着电视。
没一会儿，林小雅站起来说，“我去上个厕所。”
然后没多久坐在马桶啥，擦了擦，又想了想，干脆起来脱了，就去了那边花洒下边，冲了冲。
程北江可以不用洗，她不行，不然有味儿......
稀里哗啦完事儿了，就出了浴室。
就看见周静曼已经侧坐在了程北江的身上，忘我着呢！
嘴唇红润的要紧！
黑色的丝袜，薄薄的，裹着腿。
脚上还挂着那双高跟鞋，鞋跟细细的，在灯光下一晃一晃。
她坐在程北江腿上，那条腿悬着，高跟鞋在脚上挂着，随着她的动作，一颠一颠的。
鞋跟一晃一晃。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
林小雅就觉得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周静曼和程北江还在目中无人的吻着。
吻得很深。
周静曼的呼吸重了。
她的脚颠得更厉害了。
高跟鞋晃来晃去，好几次差点掉下来，但每次都挂在脚尖上。
啪嗒，终于掉了。
林小雅看着那只露出来的小脚，脚趾蜷着，别提了！
周静曼只是喘了几口气，程北江轻轻然后就赶忙跪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