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点点头。
“看完了。”
周静曼站起来。
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那你可以走了。”
温知意也站起来。
站在她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
一个穿着丝质睡袍，松松垮垮，锁骨胸口都露着。
一个穿着米色开衫，黑色吊带，牛仔裤。
一个成熟，一个知性。
一个冷着脸，一个笑着。
“周静曼，”温知意说，“你是不是忘了，从小到大，你越是这样，我越不走。”
周静曼看着她。
“我说温知意，我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到底要瞎参合什么啊？你不能找个简简单单的男人过日子嘛，你有这些癖好吗？嗯？你一天到晚到底想干嘛？”
温知意眯着眼睛：
“不干嘛啊，就是想看看你这幅样子。”
周静曼：“你有病吧，看我这样，你就乐意让男人随便？就愿意跟别人分享？你心真是大啊。”
“和程北江就行啊。”
温知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有些居高临下的盯盯他，“而且，能让你也给我当狗，周静曼，我可是乐意得很么。”
周静曼听得咬了一下牙齿，
“温知意！”
这时候，卧室的门开了。
程北江走出来。
他穿着裤子，光着上身，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拿着一件T恤，正在往头上套。
他看见客厅里的两个人，愣住了。
两个女人站在沙发前面，面对面，离得很近。
一个冷着脸，一个笑着。
气氛不对。
程北江把T恤套好，走过去。
“怎么了？”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着他。
然后同时别过脸去。
一个看向左边，一个看向右边。
程北江站在她们中间，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你俩又怎么了？”
没人说话。
程北江叹了口气。
他走到茶几旁边，看见上面摆着一个果盘。
有橘子，有苹果。
他坐下。
拿起一个橘子，剥开。
剥得很慢，很仔细。
把白色的筋络都撕掉。
剥好了，他捏起一瓣橘子。
站起来，走到温知意面前。
递到她嘴边。
“来，最甜的一瓣，给你。”
温知意愣了一下。
看着那瓣橘子。
又看看程北江。
程北江看着她。
“张嘴。”
温知意张开嘴。
程北江把橘子放进她嘴里。
温知意咬了一口。
甜。
她嚼了嚼。
程北江看着她。
“甜不甜？”
温知意点点头。
“甜。”
程北江然后就凑近了些，“这么甜的，也都先喂给你吃呢。”
温知意一听，瞅了程北江两眼，“真的假的，更心疼你温姐我是不是？”
“温姐你文凭那么高，长得又那么漂亮，胸部还那么大，我不心疼你我心疼谁啊？”
温知意笑眯眯的吧唧吧唧又吃了几口。
然后，他又转身，又走到茶几旁边。
拿起一个苹果。
削皮。
削得很慢，很仔细。
皮削得薄薄的，一条都没断。
削好了，他把苹果切成块。
放在一个小盘子里。
端起来，走到周静曼旁边。
递给她，压着声音，
“给你，苹果都没给她吃。”
周静曼愣了一下。
看着那盘苹果。
又看看程北江。
程北江看着她。
“拿着啊。”
周静曼接过盘子。
低头看了一眼。
苹果切得很整齐，一块一块的。
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脆，甜。
周静曼特别好哄，也可以说压根就不用哄！
程北江看着她吃了，又看看温知意。
温知意嘴里还嚼着橘子，看着他。
程北江笑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
他走回沙发边，坐下。
看着她们俩。
“你俩多大的人了？一见面就吵。”
周静曼没说话。
温知意也没说话。
程北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两个人犹豫了一下。
然后同时走过来。
一个在他左边坐下，一个在他右边坐下。
程北江左边看看，右边看看。
两个人都不看他。
一个看着左边，一个看着右边。
程北江笑了。
他伸手，把温知意揽过来。
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又伸手，把周静曼揽过来。
在她额头上也亲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然后同时转头，看着他。
程北江看着她们。
“还吵吗？”
温知意没说话。
周静曼也没说话。
但两个人都不看对方了。
程北江满意地点点头。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今天天气不错。”
温知意看了他一眼。
周静曼也看了他一眼。
然后两个人同时收回目光。
还是不说话。
但气氛没那么紧张了。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又开了。
林小雅走出来。
她穿着那件黑色吊带，光着腿，头发乱糟糟的。
眼睛还有点睁不开，迷迷糊糊的。
她看见客厅里的三个人，愣住了。
程北江坐在中间，左边温知意，右边周静曼。
三个人并排坐着，看着窗外。
林小雅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退回去。
程北江回头看她。
“醒了？”
林小雅点点头。
“嗯。”
程北江冲她招招手。
“过来。”
林小雅走过来。
站在茶几旁边。
程北江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坐那儿。”
林小雅坐下。
四个人，三个在长沙发上，一个在对面。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点微妙啊！
林小雅瞅了一眼周静曼，胸部好大啊！忽然小声说。
“我、我去做早饭。”
周静曼笑了。
“你会做？”
林小雅点点头。
“会一点。”
温知意看着她。
“那去吧。”
林小雅站起来，往厨房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三个人还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程北江在中间，身旁两位都是多有气质的大美女啊！
太！太受冲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