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雅不知道怎么说，一个是京大教授，正高职称，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主持人。
一个是影后，微博粉丝八千万，拿过两次金鸡奖。
这在沙发上，被一手抓住一个。
这都成啥样了啊？
更何况，程北江收回一只手，另外一个反而不乐意，衣服掀开一个缝，手掌就引着上去。
温知意在旁边看着，笑了。
“周静曼，你到底几岁？”
周静曼转头看她。
“关你什么事？”
温知意挑眉。
“就是觉得，你挺幼稚的。”
周静曼瞪她。
“你说谁幼稚？”
温知意笑了。
“说你啊，怎么？”
两个人又对视上了。
程北江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叹了口气。
“你俩又开始了？”
两个人同时别开脸。
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
程北江笑了。
他伸手，把温知意揽过来。
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又伸手，把周静曼揽过来。
在她脸上也亲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然后同时看他。
程北江看着她们。
“不准吵了，谁再吵，下次我就让你在人面前跪着。”
两个人一听，没说话。
但都哼了一声，不看对方了。
这时候，厨房里传来林小雅的声音。
“饭好了。”
程北江站起来。
“走，吃饭。”
四个人围着餐桌坐下。
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早餐。
煎蛋，面包，牛奶，还有一小碟水果。
林小雅坐在程北江对面，低着头，有点紧张。
周静曼看了她一眼。
“紧张什么？”
林小雅摇摇头。
“没、没有。”
温知意也看了她一眼。
“放松点，又没人吃你。”
林小雅抬起头，看了温知意一眼。
温知意冲她笑了笑。
林小雅愣了一下。
然后也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比之前自然多了。
四个人开始吃饭。
安安静静的，偶尔有刀叉碰盘子的声音。
吃完，林小雅站起来收碗。
周静曼忽然开口。
“小雅。”
林小雅回头。
“周姐？”
周静曼看着她。
“吃完来衣帽间，帮我挑挑衣服。”
林小雅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
“好。”
温知意也站起来。
“我也去。”
周静曼看她。
“你去干嘛？”
温知意笑了。
“挑衣服啊，不行？”
周静曼没说话。
但也没反对。
程北江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们三个往衣帽间走。
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意思。
他站起来，也跟过去。
衣帽间很大，四面都是衣柜，中间有个岛台，上面摆着首饰和丝巾。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岛台上，亮晶晶的。
周静曼站在衣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挂满了衣服。
各种颜色，各种款式。
她回头看着林小雅。
“你喜欢什么风格？”
林小雅走过去，站在衣柜前。
看着那些衣服。
有点眼花缭乱。
“我、我平时都穿简单的。”
周静曼点点头。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递给林小雅。
“试试这个。”
林小雅接过来。
看了看。
裙子很简单，但剪裁很好。
她犹豫了一下。
然后开始脱衣服。
黑色吊带脱下来，光着上身。
她拿起那件白裙子，套上。
拉上拉链。
转过身，看着她们。
周静曼上下看了看她。
“不错。”
林小雅走到镜子前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裙子很合身，勾勒出腰身的曲线。领口开得刚刚好，露出锁骨。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小腿。
她有点不习惯。
但确实好看。
温知意也走过来。
站在她旁边。
看着镜子里的她。
“皮肤白，穿白色好看。”
林小雅抿了抿嘴。
“谢谢温教授。”
温知意笑了。
“叫知意姐就行。”
林小雅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
“知意姐。”
周静曼在旁边看着，忽然说。
“你那个吊带，太普通了。”
林小雅低头看了看自己脱下来的黑色吊带。
确实普通。
周静曼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
打开。
里面是几件内衣。
黑色的，白色的，蕾丝的，丝质的。
她拿出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递给林小雅。
“试试这个。”
林小雅接过来。
看了看。
蕾丝的，薄薄的，有点透。
她脸红了。
但没拒绝。
她把白裙子脱下来。
换上那件黑色蕾丝内衣。
站在镜子前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蕾丝衬得皮肤更白，胸口那一片被托起来，形状很好看。
她有点不好意思。
周静曼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看着镜子里的她。
“你身材挺好的。”
林小雅低下头。
“还、还行。”
温知意也走过来。
站在另一边。
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左边是林小雅，穿着黑色蕾丝，清纯的脸配着性感的内衣。
右边是周静曼，穿着丝质睡袍，松松垮垮，成熟的身体若隐若现。
她忽然笑了。
“周静曼，你倒是会挑。”
周静曼看她。
“什么意思？”
温知意指了指镜子。
“你看，像不像母女？”
周静曼愣了一下。
然后她反应过来。
伸手就要打温知意。
“你说谁妈呢？”
温知意笑着躲开。
两个人闹在一起。
林小雅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忽然觉得，这两位姐，其实挺有意思的。
闹了一会儿，周静曼停下来。
看着温知意。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呢，我看你啊，就是自个儿不敢穿得这么性感。”
温知意呵呵一声，她走到衣柜前，看了看。
拿出一件黑色的风衣。
就是昨晚那种。
她脱了米色开衫，脱了牛仔裤。
只穿着那件黑色吊带。
然后把风衣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