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带子。
转过身，看着她们。
周静曼看着她，切了一声，
温知意突然伸手，把带子解开。
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
她站在那儿，成熟的身体被吊带勾勒出来。胸口那一片鼓鼓囊囊的，腰收得很细。
林小雅看着，忽然有点移不开眼。
温知意走到镜子前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又看看旁边的林小雅。
“呵呵，小雅，姐性感吗？”
林小雅点点头。
周静曼走过来，不甘示弱的站在温知意旁边，“你性感什么啊性感。”
温知意不逞口舌，挺了挺胸部。
林小雅都看呆了，立马低头瞅了瞅胸口。
周静曼就从嘴巴里挤出来，“你也就胸部大点，得意什么？”
温知意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不说话已经够了好不好，cup简直了！！
此刻，三个人并排站在镜子前面。
左边是林小雅，穿着黑色蕾丝，清纯的脸，青春的身体。
中间是温知意，穿着黑色吊带和黑色风衣，知性的脸，成熟丰满的身体。
右边是周静曼，穿着丝质睡袍，冷艳的脸，慵懒的身体。
三双眼睛，在镜子里对视。
周静曼见她不搭理，又瞅瞅她的胸口，“女孩子看上去漂不漂亮，最重要的是比例，跟奶牛似的，你有比例吗？”
一听这个，温知意笑容一冷，“周静曼，你说什么？”
要知道就是她以前喊自己奶牛，自己自卑了好久，都想去做缩胸手术了。
周静曼一看她急眼，反而觉得心情畅快了许多，“事实求是罢了。”
温知意见她还是那副死样子，这次胸部都上下起伏：“周静曼！”
周静曼也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主，笑眯眯的，“怎么了？你以为经过这些事情，你就能踩在我头上了？还不是个供我取悦的玩具罢了。”
这话说的。
温知意都想抓周静曼的头发了。
程北江靠在衣帽间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一开始还挺热闹，试衣服，开玩笑，互相损几句。
听着听着，不对了。
“奶牛”那两个字一出来，他就知道要出事！
“够了！”
程北江推门过去。
三个人同时转头，看着他。
林小雅站在左边，穿着黑色蕾丝，脸通红，手足无措。
温知意站在中间，黑色风衣敞着，黑色吊带裹着身子，胸口起伏着，眼眶都红了，见程北江进来，把脑袋别到一边去。
周静曼站在右边，赶忙还倒打一耙，“北江，你来得正好，温知意还要动手打我呢，根本没把你之前的话放在眼里呢！”
程北江走过去。
他没看周静曼。
直接走到温知意面前。
伸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
温知意愣了一下。
程北江看着她。
“难受了？”
温知意没说话。
但眼泪又掉下来一颗。
程北江伸手，把她揽过来。
温知意靠在他肩上，没出声，但肩膀一抖一抖的。
程北江拍着她的背。
周静曼站在旁边，心里一个咯噔。
但程北江没看她。
连一眼都没看。
周静曼等了几秒。
又等了几秒。
程北江还是没看她。
他低头跟温知意说话。
“不哭了，嗯？”
温知意点点头。
程北江伸手，把她敞着的风衣拢了拢。
系上带子。
动作很慢，很温柔。
温知意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嘴角弯了弯。
那笑容很淡。
但很乖。
周静曼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她往前一步。
“北江。”
程北江没理她。
他看着温知意。
“还试衣服吗？”
温知意摇摇头。
程北江点点头。
“那去客厅坐会儿？”
温知意点点头。
程北江揽着她，往衣帽间外面走。
从周静曼身边经过的时候，没看她。
连余光都没有。
周静曼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程北江和温知意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林小雅还站在镜子前面，穿着那件黑色蕾丝，不知道该不该跟出去。
周静曼转头看她，“北江是不是没搭理我？”
神仙打架啊，林小雅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静曼抿了抿嘴。
她走出去。
客厅里，程北江和温知意坐在沙发上。
温知意靠在他肩上，程北江揽着她。
两个人看着窗外的阳光。
周静曼走过去。
站在他们面前。
程北江抬头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窗外。
周静曼这位一向不好相于，威名赫赫的主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她在旁边坐下。
离程北江有点距离。
“北江。”
程北江没看她。
“嗯？”
周静曼抿了抿嘴。
“我刚才……”
程北江打断她。
“等会儿说。”
周静曼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坐在那儿，看着程北江的侧脸。
程北江没看她。
他低头看温知意。
“饿不饿？”
温知意摇摇头。
程北江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
温知意没动。
就那么让他拨。
周静曼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她从来没被程北江这样晾过。
从来没有。
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那么坐着。
十分钟。
二十分钟。
程北江始终没看她。
他跟温知意说话，声音很轻。
问她渴不渴，问她要不要喝水，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温知意一一回答。
声音也轻轻的。
乖得不像话。
周静曼坐在旁边，像个局外人。
她开始坐立不安。
手指绞在一起。
腿换了几个姿势。
最后还是忍不住。
她站起来，走到程北江面前。
蹲下。
仰着脸看他。
“北江。”
程北江低头看她。
眼神很平。
“怎么了？”
周静曼看着他。
“我错了。”
程北江没说话。
周静曼继续说。
“我不该那么说她。”
程北江还是没说话。
周静曼眼眶一下红了。
她伸手，想拉他的手。
程北江把手收回去了。
周静曼的手停在半空，心酸的要死！傻傻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
程北江见差不多了，就瞅了周静曼一眼，又看看温知意，开口就说，“你现在不该给我道歉。”
一听到自己有台阶下了，也甭管咋的，周静曼二话没说，走到温知意面前，“知意......7”
温知意靠在程北江肩上，看着她，没说话。
周静曼抿了抿嘴。
“刚才是我过分了。”
温知意还是没说话。
周静曼深吸一口气。
“奶牛那两个字，我不该说。”
温知意的睫毛动了一下。
周静曼继续说。
“我知道你小时候因为这个难受过，我刚才就是嘴贱，想气你。”
她顿了顿。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温知意看着她。
周静曼站在那儿，“我口无遮掩，我影响团结了，你别跟我计较了成不成？”
谁能想到啊！周静曼，那个周静曼，居然会道歉！
温知意见到周静曼在自己眼前低头，侧头瞅瞅程北江，此刻愈发觉得，自己的选择一点儿都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