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江笑了，“我磨你什么了？”
谢慧敏也笑了，“你自己不知道？”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麻将桌上，落在几个人的手上。
温知意的手指白白的，周静曼的手指也白白的，谢慧敏的手指比她们短一点，但很匀称。
程北江看着她们的手，和谐啊！
麻将打了几圈，谢慧敏手气不错，又赢了一把。
她靠在椅背上，笑着把牌一推，“不打了，坐久了腰疼。”
她扶着腰站起来，在客厅里慢慢走了两步。程北江跟过去，扶着她。“要不要躺会儿？”谢慧敏摇摇头，“躺什么躺，刚吃完饭就躺，更难受。”
温知意和周静曼也站起来，把麻将收好。
保姆端了一壶茶过来，放在茶几上。
几个人又坐回沙发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茶几上，茶壶冒着热气。
谢慧敏靠在沙发上，摸了摸肚子。“你们昨晚游泳了？”她看温知意。温知意点点头，“嗯，游了一会儿。”谢慧敏又看周静曼，“你妈也游了？”周静曼点点头，“嗯，我妈不太会，温阿姨在教她。”谢慧敏笑了，“你温阿姨游泳是厉害，以前在学校就是游泳队的。”
温知意愣了一下，“妈以前是游泳队的？”
谢慧敏看她，“你不知道？”
温知意摇摇头。谢慧敏笑了，“你妈年轻时候可厉害了，市里比赛拿过名次。”她顿了顿，“后来结婚生了你，就不游了。”
温知意没说话。谢慧敏看着窗外，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睛。“我以前也爱游泳，现在游不动了。”她摸了摸肚子，“等这孩子生下来，我要好好游几圈。”
程北江在旁边坐着，听她们说话。他忽然开口。“你们那个泳池，大不大？”
谢慧敏看他，“怎么？你想游？”
程北江咳了一声，“我就是问问。”
谢慧敏笑了，“你想游就去呗，又没人拦你。”
程北江看了看温知意，又看了看周静曼。温知意低头喝茶，周静曼看着窗外。
他收回目光，“我就是随便问问。”
谢慧敏笑得更厉害了。她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你是不是憋着坏呢？”
程北江愣了一下，“什么憋着坏？”
谢慧敏指了指温知意和周静曼，“你想跟她们一起游？”
程北江没说话。谢慧敏又笑了，“你一个大男人，跟三个女人一起游，你打什么主意？”
温知意抬起头，看了程北江一眼。周静曼也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程北江被她们看得有点不自在，“我就是想游泳，没别的意思。”
谢慧敏笑着摆手，“行了行了，别解释了。你想游就游，我又没说不让你去。”她顿了顿，“不过我可游不了，你们去吧。”
程北江看着她，“你不去？”
谢慧敏摸了摸肚子，“我这个样子，怎么游？”她笑了，“你自己去吧，或者让知意和静曼陪你。”
温知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周静曼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谢慧敏看着她们，“你俩怎么了？不说话？”
温知意放下茶杯，“没怎么。”
谢慧敏又看周静曼，“静曼，你呢？”
周静曼也放下茶杯，“没怎么。”
谢慧敏笑了，“那你俩陪他去游一圈？”
温知意没说话。
周静曼也没说话。
程北江在旁边咳了一声，“不用了，我就是随便说说。”
谢慧敏看着他，“你这人，想游就去游，扭扭捏捏的像什么？咱们那点破事儿，谁还不知道啊。”
程北江一听，咳嗽了两声！觉得谢姐太直接了，偷瞄了温知意一眼，又瞅瞅周静曼。
谢慧敏瞅着程北江，眯了眯眼睛，然后她看温知意，“知意，你带他去。”
又看周静曼，“静曼，你也去。”
温知意站起来，“行。”
周静曼也站起来，“成，藏着掖着也没啥意思，慧敏又不是不知道。”
反而程北江愣了一下，“真去啊？”
谢慧敏笑了，“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我眼了。”她摆了摆手，然后就坐在了沙发上，然后从茶几下边拿出一本杂志。
三个人往门口走。程北江回头看了谢慧敏一眼。
谢慧敏靠在沙发上，摸着肚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早点回来。”
程北江点点头，“嗯嗯。”
门关上了。谢慧敏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笑了笑。
保姆端着水果过来，“太太，吃点水果。”
谢慧敏拿了一块苹果，咬了一口。
嚼了嚼，又笑了。
保姆看着她，“太太你笑什么？”
谢慧敏摇摇头，“没什么。”她顿了顿，然后摸了摸自己肚子，“就是觉得，有这么多阿姨疼，这孩子幸福，也挺好的吧。”
保姆没说话，退到旁边站着。
谢慧敏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手掌放在自己肚子上，肚子里的小家伙动了一下，轻轻踢了一脚，“你这个小家伙也跟你爸爸一伙的对不对？”
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一下。
“都把你爸给惯坏了。”
谢慧敏看着窗外，大腿合拢在一起，怎么说成熟女人的韵味都不够，太那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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