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慧敏靠在沙发上，摸了摸肚子。小家伙在车上又踢了两脚，这会儿安静了。
她闭上眼睛，阳光落在她脸上，暖暖的，眼皮上泛着红光。
程北江端着水杯过来，在她旁边坐下。谢慧敏睁开眼，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温的，不烫不凉。她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越来越细心了。”
程北江笑了，“那得看对谁。”
谢姐对他那是没得说，昨个儿晚上都还。
太那啥了，换古代就是母仪天下，指定把家里安排得妥妥帖帖的。
程北江当然得把谢姐给捧着了！
今天哪儿都不去了，就陪着他谢姐？。
谢慧敏闻言也笑呵呵的。
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今天天气真好。”程北江点点头，“嗯。”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程北江忽然站起来，走到电视柜旁边，打开音响。
蓝牙连上手机，点了一首歌。
前奏慢慢响起来，是一首老歌，钢琴声，很轻，很柔。谢慧敏听了一会儿，“这是什么歌？”程北江想了想，“不知道，随便点的。”谢慧敏笑了，“你倒是随便。”
程北江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钢琴声在客厅里飘着，轻轻的，像水一样流淌。
谢慧敏靠在沙发上，手放在肚子上，眼睛半闭着。
程北江看着她的侧脸，阳光落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发光，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孕妇裙是淡粉色的，领口开得不高不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最近确实胖了一点，脸颊比怀孕前圆润了，手臂也粗了一些，但整个人看起来更柔和了。
“你盯着我看什么？”谢慧敏没睁眼。程北江收回目光，“没看什么。”谢慧敏笑了，“骗人。”她睁开眼，转过头，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程北江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
谢慧敏没动，就那么让他拨。
程北江就不知道谢姐这种女人到底哪儿去找，在外边都是女强人的样子，回到家里，就以男人为主。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床下贵妇吧。
反正就是没得说。
音乐还在放着，换了一首，还是钢琴曲，比刚才那首稍微快一点。谢慧敏忽然站起来，走到程北江面前，伸手，“起来。”程北江愣了一下，“干嘛？”谢慧敏拉着他的手，“跳舞。”
程北江站起来，看着她，“你现在能跳吗？”谢慧敏笑了，“又不是蹦迪，慢慢晃就行。”
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自己搂着他的脖子。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程北江的手放在她腰上，她的腰比怀孕前粗了不少，隔着裙子能感觉到温度。谢慧敏靠在他肩上，两个人慢慢晃着。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投在地板上，合在一起。
晃了一会儿，谢慧敏忽然说，“你说，以后孩子出生了，喂母乳还是奶粉？”程北江低头看她，“你想怎么喂？”谢慧敏想了想，“母乳对孩子好，免疫力强，还能增进感情。”
程北江点点头，“那就母乳。”
谢慧敏看着他，“你不怕我身材变形？”
程北江笑了，“变形什么变形？”谢慧敏看着他，“母乳喂养会下垂的。”程北江想了想，“下垂就下垂呗。”谢慧敏挑眉，“你不嫌弃？”程北江摇摇头，“嫌弃什么？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谢慧敏伸手打了他一下，“说什么呢。”程北江笑着躲开，谢慧敏也笑了。两个人又慢慢晃起来。
晃了一会儿，谢慧敏又说，“那万一我没奶呢？”程北江想了想，“那就奶粉。”谢慧敏看着他，“奶粉多贵呀。”程北江笑了，知道谢姐逗他呢，立马变态“我挣。”谢慧敏也笑了，“你挣的那点，够吗？”程北江想了想，“够吧。”谢慧敏笑得更厉害了，“那以后你谢姐就靠你养了。”
音乐停了，两个人也停下来。谢慧敏靠在他肩上，没松手。
程北江也没松手。
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过了一会儿，谢慧敏忽然说，“不过，北江，你想你谢姐母乳还是奶粉？”程北江低头看她，“我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谢慧敏抬起头，看着他。程北江也看着她。
“你想母乳咱就母乳，你想奶粉咱就奶粉。你说了算。”
谢慧敏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她靠回他肩上，闭上眼睛。“那就母乳。”她说，“对孩子好。”程北江点点头，“行。”
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谢慧敏的肚子贴着程北江的肚子，圆滚滚的，小家伙在里面动了一下，轻轻踢了一脚。
程北江连忙扶着谢慧敏坐下，怕她折腾多了。
虽然很温馨吧，但现在谢姐绝对是家里的祖宗。
他是一点儿风险都担不起的！
谢姐休息一会儿。
可能是很久没这么活动了，还觉得很感兴趣呢。
又让程北江扶着她起来。
软乎劲儿啊，就在程北江的身上。
医生都说可以了嘛，两人对视一下，就吧唧，亲了上去。
一下两下。
谢姐本来这个年龄一碰就张着唇瓣要吐气！
一秒两秒。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投在地板上，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音乐又响起来了，还是钢琴曲，很轻，很柔。
两个人就在那里一前一后晃着！反正，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