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慧敏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谢我，是你孩子争气。好好准备考试，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
李姐点点头，擦了擦眼睛，转身去厨房了。她站在水池边，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给丈夫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程北江还是听见了。
“喂，我跟你说个事……谢女士帮咱孩子联系了人大附中……真的……嗯，下周去考试……你激动什么，还没考呢……嗯，嗯，好。”
挂了电话，她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嘴角弯着。
程北江走到厨房门口，“李姐，恭喜啊。”
李姐转过身，眼眶还是红的，“程先生，谢谢你们。我跟孩子他爸跑了几个月，一点门路都没有。没想到在你们家……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程北江笑了，“那就别说了。好好让孩子准备考试。”
李姐点点头，“嗯，一定。”
晚上，孩子睡了。谢慧敏躺在床上，程北江躺在她旁边。她靠在他肩上，“你说，李姐的孩子能考上吗？”
程北江想了想，“能。”
她笑了，“你怎么知道？”
他说，“你帮忙了，肯定能。”
她伸手打了他一下，“又不是我考。”
他笑了，“你比考还厉害。”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窗外夜色很深，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他搂着她，听着她的呼吸，心里觉得很踏实。这样的日子，虽然琐碎，但很真实。他想着，嘴角弯了。
第二天早上，李姐来上班的时候，眼睛还是肿的。谢慧敏看见了，“你哭了？”
李姐不好意思地笑了，“昨晚跟孩子他爸打电话，说着说着就哭了。他爸也哭了。我们俩没出息。”
谢慧敏笑了，“人之常情。”
李姐换了围裙，开始收拾屋子。她今天干活特别有劲，擦桌子、拖地、整理沙发，一样不落。程北江从卧室出来，看见她蹲在地上擦茶几，擦得锃亮。
“李姐，不用这么仔细。”
李姐抬起头，“没事，闲着也是闲着。”
程北江笑了，去厨房倒水。
温知意中午来了，提着一袋水果。她进门的时候，李姐正在拖地。温知意换了鞋，走到客厅，“慧敏呢？”
程北江说，“在喂奶。”
温知意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李姐拖地，“李姐，你今天气色不错。”
李姐笑了，“是吗？可能心情好。”
温知意问，“有什么好事？”
李姐看了看程北江，又看了看卧室的方向，压低声音，“谢女士帮我孩子联系了学校。”
温知意愣了一下，“什么学校？”
李姐说，“人大附中。”
温知意挑了挑眉，“人大附中？那可不是一般的学校。”
李姐点点头，“是啊，我跟孩子他爸跑了好几个月都没门路。谢女士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温知意笑了，“她认识的人多。”
李姐说，“我、我真不知道怎么谢她。”
温知意摆摆手，“别谢了，好好干就行。”
李姐点点头，“嗯，一定。”
谢慧敏从卧室出来，孩子已经睡了。她看见温知意，“来了？”
温知意点点头，“嗯，来看看你。”
谢慧敏在沙发上坐下，舒了口气。温知意看着她，“你帮李姐孩子联系学校了？”
谢慧敏点点头，“嗯，举手之劳。”
温知意笑了，“你这举手之劳，对人家可是一辈子的事。”
谢慧敏说，“李姐人挺好的，带孩子也细心。能帮就帮。”
温知意点点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