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听到这话,张辰没有放,他低着头看着铁心兰,也没有松手,只是笑着说道:“心兰,你这招不行。”
“我知道不行!”铁心兰气鼓鼓地瞪着他。
“我就是打不过你,行了吧?你放开我!”
张辰还是没有放,他低头看着铁心兰那张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那双瞪得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不服气,尤其嘴巴微微撅着,嘴唇红润饱满。
铁心兰被张辰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她不肯示弱,依然瞪着他。
“你看什么看?”
张辰没有回答,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扣着她的手腕,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相距不过一臂的距离。
铁心兰又挣了一下,这次挣得更激烈了一些,身体扭动着试图从张辰的控制中挣脱出来。
但她的挣扎在挣了几下之后忽然停了下来,因为她发现自己张辰之间的距离有点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张辰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张辰呼吸时带出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
铁心兰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滚烫,她低下头,目光落在张辰扣着她手腕的那双手上,脸唰一下子就红了,耳朵尖更是红得像要滴血。
铁心兰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你放开我。”
张辰低下头看着她,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
“你先答应我不跑了。”
铁心兰从张辰怀里抬起头来,瞪着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本来就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起来更亮了。
张辰看着铁心兰微微发颤的睫毛,抿着的嘴唇,以及那起伏的胸口,直接把自己的大手从铁心兰的手腕上滑下来,没有放开她,而是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铁心兰的身子微微一颤,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张辰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背,干燥、温暖、有力,指节修长,骨节分明,和她微凉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然后,张辰突然低下头,吻住了铁心兰的唇。
那一瞬间,铁心兰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别扭、所有的气恼,在那个吻落下来的瞬间,全部炸成了碎片,化成了一片空白。
铁心兰感觉到的第一个触感是凉,张辰的嘴唇微凉,像清晨的风,像秋天的露水,轻轻地覆在她的唇上,不重不轻,不疾不徐。
然后,那股凉意慢慢被温度取代,嘴唇与嘴唇贴合的地方开始发热,热度从唇瓣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一把火在她的血管里烧了起来。
有一种说不出的香甜!
铁心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眼睛的,她只知道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如果不是张辰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揽住了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站不住了。
那个吻很长,长到铁心兰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良久,唇分,铁心兰的脑袋埋在张辰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张辰的束缚,不是挣开的,是张辰放开的,但铁心兰没有跑,因为此时她的脑子还是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清楚,什么都理不明白,只有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个吻的余温。
又过了一会儿,铁心兰终于缓过神来,她从张辰的胸口抬起头来,那是一个又羞又气,当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甜。
抬起手,铁心兰在张辰的腰间掐了一下。
“你欺负我!”
铁心兰的声音又羞又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她说完这四个字,又狠狠地瞪了张辰一眼,但她的眼神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凶是凶了,但凶不过三息,眼神就软了下去,软成了一滩春水。
张辰则笑眯眯道:“心兰,你太美了,我没忍住。”
看着张辰嘴角的笑意,以及这调戏自己的话,铁心兰把脸重新埋进张辰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委屈又甜蜜的鼻音。
“该说,你就是在欺负我,我要告诉我爹!”
张辰抬起手,落在铁心兰的发顶,轻轻地摸了摸后,开口道:“好了,正好我去提亲。”
“谁,谁要嫁给你了!”大力的跺了跺脚,铁心兰刚刚才褪下去的脸色,唰的一下再次变得无比通红,根本不敢看张辰,语气还带着点撒娇。
“真的吗?那好吧,我去娶别人!”
话落,铁心兰一把拽过张辰的领子,瞪着大眼睛道:“你敢!张辰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不娶我,我,我,我就阉了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会我就去提亲!”
呵呵一笑,张辰低下头,亲了一下面前攥着衣领的手。
知道自己又被调戏了,铁心兰跺了跺脚,直接就落荒而逃了。
“心兰,心兰啊……”
片刻后,当张辰和铁心兰你侬我侬,说着亲密的话,手牵手往后院走的时候,迎面正好撞到了小小。
小小瞪大了眼睛,结巴道:“小姐,张少爷,你们?”
“我们怎么了?”
说着,张辰笑着道:“这很值得惊讶吗?”
被这么一说,小小整得有些不会了,随即就嘿嘿一笑,对着旁边红着脸的铁心兰挤眉弄眼。
“咳咳咳,我内急,先走了!”
话落,看着落荒而逃的铁心兰,小小对着张辰施了一礼,也连忙跟了上去。
而张辰则是趁热打铁,说干就干,从后院回到前厅,直接就找到了铁家管家吴伯要了两个人。
接着,张辰首先去了镇上最大的绸缎庄。
“掌柜的,你们这儿最好的料子,每样来两匹。”
掌柜的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确认道:“公子,每样来两匹?小店光是绸缎料子就有三十多种……”
“那就三十多种,每样两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