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的抬不起头来,英凤寺做的事情也就那样,本身存在就是日伪为了树立‘王道乐土’,以软化民众而允许存在的寺庙。
话锋一转,陆北又将矛头对准三圣宫。
“你们三圣宫下辖田亩甚多,光是几个大户捐献的土地就有近万亩,平日里放债收印子钱,收购破产群众典当的土地。大庙铸造五十一尊铜胎泥身神像,小庙铸一百三十四尊,日伪对铜把控严密,你们连老百姓家的烛台都拿去铸神像。
三圣宫纯气楼好生气派,高七丈二尺,三层大殿。我是不求神拜佛,也不怕下地狱,你们在纯气楼绘制十八层地狱图,开时局讲习会,诱骗民众此生吃尽苦难,来世富贵荣华,纯气楼十八层地狱图,上面高座地藏王菩萨以镇压恶鬼妖魔,我看应该把你们塞进纯气楼下面好好镇压镇压。”
呵斥一顿,三圣宫的管事赵园波抖得跟筛子一样,陆北说要拆了英凤寺,他没有开玩笑,明天他就会派人砸了英凤寺。
有本事顶嘴,还诡辩起来,那就承担起后果来。早砸晚砸都是砸,反正早晚都要砸。
“赵师傅。”
“在。”
陆北寒声道:“我不砸你们三圣宫,但是你们三圣宫周围三十几户佃农,他们耕种的土地政府就没收了,给你们留五百亩自食其力。至于那几位大户善主,你想和他们商量可以,他们如今就在隔壁房间里接受问话,是要砍几个人脑袋的,你回去准备准备道场,给他们超度吧!”
“还有你们天主会!”
“安永泰!”
“到!”
在一旁站岗的安永泰立正。
陆北指向那名神父:“牛神父,我还以为你早就跑了,是舍不得那两个庄子三万多亩土地,还是舍不得砖厂、石场?
前任神父为了反满抗日,天主会一百多名教友被日寇杀害,你倒好来到海伦县后先给日军修一座慰灵碑,不想想那一百多名教友在天之灵是怎么看。你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我记性不太好,
忠庆法师,你是海伦县有名的大法师,记性肯定比我好,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牛神父念经比你念的好,所以日本人对他是礼遇有加,您说说他当时怎么说来着。”
颤颤巍巍,忠庆和尚站起身道:“日…日本皇军……”
“说!”
“日本皇军来到海北是天主的安排,中国人……就得归日本人来管……”
此时的牛守仁神父早已瘫痪成烂泥,海北镇天主教堂已经实质性成为领主庄园,买了两万多亩土地,收拢教徒给教堂当佃户。这牛守仁不仅仅是教堂神父,还是海北镇协和会的副会长,那些教徒被他叫去参加勤劳奉仕,一去就是三个月,教徒内外插满日伪旗帜。
这家伙没跑掉,完全是因为海北镇被抗联占领的太快,往通北县跑,通北县在抗联手里,往海伦县跑,海伦也在抗联手里。陆北派人将他请过来是鸿门宴,在教堂庄园砍了他会闹出岔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鸿门宴之所以出名,就是因为除了鸿门宴,其他的鸿门宴都成功了。
安永泰叫来警卫连的战士将牛守仁给拖下去,这种人没活着的资格,不杀他对不起那一百多因为抗日而死的教友,对不起初代神父一家。对不起在海伦县战死的义勇军将士,那座日军慰灵碑也得推倒,整个教堂也得推倒。
细数这些佛道僧众的罪过,陆北大棒抽过去,也得喂点萝卜吃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