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嫩江根据地边区政府已经在分段改造替换,这点你可以放心,收复的国土不会出现旗帜挂的是红旗,实际上还是伪满政府那一套。关内中央的文件精神传达的很好,我也是照葫芦画瓢,军事上的胜利转变为政治上的胜利,如何转变是我们抗联面临的最大问题,这件事做的不够彻底,无论打多少胜仗都是白用工,无法做到和关内边区政府一样稳固。”
“如此,我就放心了。”
“哈哈哈,讷南一行把你吓坏了?”
汗颜不已,陆北点点头承认:“这次组织党政军大考核,暴露的问题让我感到害怕,真是担心十年之功毁于一旦,若是没办法做到改造社会,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对牺牲的同志交代。”
喝了两杯酒,冯志刚赞叹起德裕烧锅酒来,能够在结束工作后喝杯小酒,吃些肉着实是美事。若放在三年前,冯志刚想都不敢想,当初在汤旺河边上,别说喝上一口德裕烧锅酒,就是抗联自己酿的烧酒也是紧着伤员用。
陆北给冯志刚倒上一杯酒:“还有一件事,我是拿不准分寸的。”
“什么事?”
从口袋里取出许亨植交给他的密函,冯志刚不解地接过看了眼,面色阴晴不定难以置信,看完后他将密函还给陆北。
“你打算怎么做?”
“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既不能当无事发生,也不能闹得太大。”
放下筷子,冯志刚站起身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一股寒风袭来。
“金策、许亨植、姜泰信三人的想法是什么?”
“他们三人是坚决拥护抗联的,一旦遵照莫斯科方面指示,他们就是背叛组织,我相信这些同志的忠诚,不会为了空头支票而动摇。”
冯志刚扭头说:“那就是崔秋海,还有金司令?”
“我不知道,明天金书记叫开执委会会议,崔秋海也会参加,想必也会代表金司令的意见。”
“什么都不知道,你干嘛这样惶恐不安?”
苦涩一笑,陆北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