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肥愣了一下,眼睛亮了,但嘴还是硬的:“荣哥,你连轴转,也不让我歇歇。”
郑继荣没接他这个茬,继续说:“第二部是群像戏,故事发生在一列火车上。一个富商在包厢里被杀了,车厢里的每个人都有嫌疑。侦探要一个一个问话,最后揭穿凶手的真面目。”
说白了,这个其实就是《东方快车谋杀案》的汉化版本。
但这个时空没有阿加莎,没有大侦探波洛,这么好的系列侦探片,不拍实在可惜了。
“哦对了......”
郑继荣想了想,然后笑道:“这电影是群像戏,这次用全明星阵容,公司所有当红的明星,都要上去演配角,尽量早点拍出来,定档贺岁,当做咱们野火给全国影迷们拜年祝福。”
“呃.....死人的凶杀片当做新年祝福?”
二肥内心嘀咕了几句,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野火全明星阵容,这个噱头,他就抗拒不了。
“那么荣哥,你也能来客串一把不?”二肥突然好奇问道。
郑继荣一愣,然后犹豫道:“看时间吧,可以是可以,我嘛........”
他沉吟了一会,然后笑道:“就让我演那个死者吧,反正戏份不多,还招人恨,刚好这几年人气实在太高了,需要降一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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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长江边上一块平整的空地,正在搭建星火音乐节的舞台。
脚手架林立,工人们戴着安全帽在钢架上攀爬,电焊的火花在白天都刺眼。
主舞台的钢架已经立起来了,弧形顶棚像一只展开翅膀的大鸟。
音响设备堆在旁边的临时仓库里,一箱一箱码得整整齐齐。
星火音乐的老黄戴着安全帽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攥着设计图纸。
这次与江城当地文旅的合作谈了的很快,老黄亲自跑了三趟,从场地选址到交通疏导到周边住宿,每一样都掰开了揉碎了谈。
星火音乐的目标是把星火音乐节打造成像格拉斯顿伯里、科切拉那样全球知名的音乐节品牌。
格拉斯顿伯里音乐节每年能为英国企业带来上亿英镑的收入,科切拉音乐节每年为加州经济贡献超过七亿美元,富士摇滚音乐节能为当地带来数百亿日元的经济效益,而星火音乐节目前还差得远。
但老黄心里有数,这种事急不来。
荣哥的意思很明确——头几届别想着赚钱,先把牌子立起来,让所有来过的人都觉得值。
这次的演出阵容已经定了。
星火系的歌星自然少不了,姚贝娜压轴第一天,谭维维、邓紫琪和张捷分居第二、第三天。
除了自家艺人,还请了几支国内知名的独立乐队。
最引人注目的是海外嘉宾,加拿大摇滚女歌手艾薇儿!
此时的在欧美有相当高的知名度,更要紧的是,其在国内名气还要更大!
按郑继荣的意思,首届音乐节别想着赚钱,要办就让大伙觉得震撼、过瘾、不虚此行,要把口碑先立起来,把品牌打出去。
几天后,音乐节开幕那天,江城的气温飙到了三十多度,但丝毫没影响人潮涌入的热情。
从全国各地赶来的乐迷挤满了场地,有人凌晨三点就开始排队,为的是抢到前排的位置。
姚贝娜站上主舞台时,台下已经黑压压全是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露肩短裙,灯光打在身上,银色的耳坠在闪光中晃。
唱到副歌部分,台下变成了万人大合唱。
后面两天谭唯唯、邓紫琪和张捷的表现也都不俗。
尤其是张捷。
这家伙是最后一天的白天的压轴。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白T恤,干净利落。
他唱的第一首歌是《最美的太阳》,前奏的电吉他一响,全场就跟着蹦了。
他一边唱一边往舞台两侧跑,跟两边的观众挥手,声音稳得像在录音棚:“给我翅膀,让我可以翱翔。给我力量,是你让我变坚强。不怕受伤,因为有你在身旁。你的笑你的泪,是我筑梦路上最美的太阳。”
副歌部分他把话筒递给台下,全场一起吼“最美的太阳”,无数人声音混在一起,震得地面的碎石都在跳。
当天夜晚,压轴的是那位金发碧眼的加拿大姑娘。
她穿着一件黑色T恤,渔网袜,马丁靴,手里攥着麦克风架,站在舞台边缘。
灯光还没亮,台下已经开始骚动了。
音乐炸裂般响起,她从舞台边缘跳了起来,全场瞬间沸腾了。
台下的人跟着她唱,嗓子喊哑了还在唱。
有人从人群上方传过来一面巨大的星火音乐节旗帜,在无数双手的托举下从后排慢慢移动到前排,旗帜下面是几千张仰着的脸。
她唱完最后一首歌,把麦克风架往地上一杵,看着台下山呼海啸的人群,说了一句“我爱中国”。
三天下来,老黄嗓子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站在后台看着散场的人群,腿发软,但眼睛亮得很。
他知道成了!
星火音乐以前在行业里虽然很火,但还谈不上是什么多么牛掰的音乐公司,虽然有姚贝娜、谭维维、张捷这样的一线歌手,有荣哥的支持,但整个公司的行业地位始终只能算个中上。
最多就是.....靠着《好声音》的词曲版权,公司每年营收都比国内的其余音乐公司要多很多。
但说白了,其做唱片比不过那些老牌唱片公司,做演出拼不过那些深耕多年的演出商。
但星火音乐节这一炮打出去之后,一切都变了。
业内开始重新审视星火音乐这家公司。
果不其然,第二天就有人打电话来谈合作,有投资机构主动找上门,有地方政府邀请他们去办分站。
星火音乐一下子变成了国内音乐节市场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成了年轻人心中代表潮流和品质的品牌。
星火音乐,这次是真的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