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两人再次照面,女琊便自神谿身上感受到一股气质,比那股难言的魔性更难言,让她不自觉卸下防备,想要靠近他。
不、对、劲!
魔佛女琊对神君有防备?
很奇怪吗?
没防备才奇怪吧。
诚然,无论容貌还是气质,亦或者智慧、学识、阅历、实力与势力,神君皆是上上之选,女琊会产生强烈的欲望很正常,但是,那与眼下之事性质不同。
若非有息元优昙罗守护元神与意识,女琊自觉自己会当场中招。
问题是她并未发现神谿有催动什么异法。
神谿轻描淡写回答:“没做什么。”
女琊显然不相信:“没做什么停留了这么长时间?”
神谿颔首:“嗯。”
女琊转身紧紧盯着他:“你在骗傻子吗?”
少年挑了挑眉:“终于承认自己傻了?”
如此挑衅让女琊怒上心头:“你!”
少年淡淡道:“莫与本君撒娇。”
“哼!”
只见女琊突然暴起,右手握拳轰出,直指近在咫尺的少年。
轰!
元气荡起涟漪。
击中?
击空!
刀鞘自后方架在女琊脖颈,声音传来:
“别动。”
在一众与神君有关系的女子之中,魔佛女琊毫无疑问,是性格最烈的那一个,只有她会在一言不合的情况下热血上头,选择直接动手。
就像现在。
无视脖颈上的刀鞘,女琊猛地回身,以腰为枢纽带动手臂又一拳轰出。
轰!
击空?
击空!
女琊喝道:“别躲,堂堂正正打一场!”
啪!
刀鞘不轻不重击在女琊后腰,声音自左侧传来:“能躲开不也是本君实力的体现?”
再一拳轰出,再一次打空,女琊颇为气恼:
“可恶!”
实际交手是最容易得到信息的手段。
少年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愤怒只会让你丧失理智。”
“不用你管!”女琊看向高台下:“哼,我杀了它,看你会不会接招!”
语未落,招已出,只见魔佛女琊自高台掠下直指幸运儿嗜血者。
啪!
白嫩拳头落在一只修长手掌的掌心,两者接触刹那,其上附带的恐怖劲力被卸去,女琊见状正欲撤手变招,却见少年手指回拢,将她牢牢钳制在原地。
“好了。”神谿简单解释:“无非是本君在冥界有份基业,此番刚好有所得,就在冥界闭关一段时日,精进自身。”
女琊心中的疑惑被很好的解答。
确实不是神君针对她。
修为精进还有这种变化?
这个她真不知道。
不确定也敢信?神君都做出解释了,不信还能怎么样?总不能真与他翻脸吧?
触电般的感觉,转瞬自手掌传遍全身,女琊正要运功调整状态,心火已然升腾,先前剑拔弩张的场面顿时换了副模样。
一牵一引一松手,柔软触感传来,神谿揽着佳人腰身将人带回云床。
与此同时,邪之刀被丢出,化作牢笼将幸运儿嗜血者镇压,一并丢出法界宫。
女琊一边压制升腾的心火,一边质问:“魔界叩关是你在背后做推手?”
少年摇头:“没有。”
“不可能。”女琊显然不相信:“是你去到冥界,魔界才主动打破僵持。”
神谿肃然道:“此番之事确实与本君无关。”
女琊将信将疑:“当真?”
神谿反问:“本君骗你有什么好处?”
女琊后知后觉:“好像也是。”
随后,只闻神谿话锋一转:“不过,魔界叩关,对本君、对欲界都是一件好事。”
女琊提及一则关键信息:“天佛尊未回返中原。”
被解放的天佛尊未前来西境,亦未选择回返中原,他还留在北境,时值魔界叩关入侵,那就能说得过去。
神谿淡淡道:“他在等机会。”
女琊眸中水光潋滟:“机会?”
“魔界之所以比冥界其他势力强大,是因为天魔在创魔之初,创造出五条魔脉,以供魔族繁衍生息。”神谿与她解释:“有两条魔脉距离灭度梵宇较近,天佛尊当会选择其中之一镇封,以此扼制魔族东出的脚步。”
青莲寒狱在魔界与中原交界,就算有来自涅槃万因顶的佛气流向此地,天佛尊也不可能以灭度梵宇镇封它。
那就只能是魔界在北境的边疆的那条魔脉。
女琊勉力压制心火,俏脸绯红:“魔界之人不会出手阻拦?”
“不一定。”神谿随手抽离佳人腰间丝绦,置于一旁:“对【金魔】而言小败是好事,真赢了反而会出大问题。”